的花匠正往外边探了一下脑袋,见四处无人“嗖”的一声窜进院落。
院中左右两边长着杂草,许久不见人来打理了。那花匠脚尖微移丹气一提,瞬间飞身到掉漆的门前,原来是个功夫不浅的。
“景二,你来了。”屋里响起嘶哑男声,床前小厮端着碗,身上也是府中下人的穿戴。
“爷的身子如何?”叫做景二的问道。
小厮手中药碗还冒着热气,他粗浓的眉毛纠结成团,咬咬牙道:“让爷喝药罢,爷也该起来了。”
“药材全找到了?”景二听他这么说,眼神大亮。
那小厮点点头又摇,上前一步来到床榻。
之人年约廿五,肌肤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眉目疏朗,便是沉睡着那眉心依旧轻拧,不知睁开双眼时是否会见到传闻中的狠厉?
小厮将药半送半灌,原本毫无声息的人居然咳嗽两声,半眯着睁开了眼。
“爷。”床前两人齐齐跪下。
封拓慢慢撑起身子,动作恣意似乎只是睡了一觉般。里衣大敞胸前露出一道箭伤,如鹰般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爷,药都找齐了,只是那道药引……”小厮急忙将消息奉上:“不知爷的意思是……”
“爷,逍遥阁牌令如今下落不明,景丰被朝廷通缉不知所踪,如今其他势力……皆被大公子和三公子夺走。”那花匠强装镇定禀告着,不敢抬头看那人是何脸色:“还有大夫人举办宴席,意欲给您娶亲。”
“真有点能耐。”阴寒的声音自紧抿的薄唇里吐出,刚醒之人眼中突然染上嗜血的红光,咔嚓一声,床侧木头居然被他生生捏碎化作粉末:“景山,制药!”
唤作景山的小厮心里突地一跳,没有药引,药制成了也解不开主子身上奇毒,顶多维持上一年半载。要知道其中药材数年难得一见,逍遥阁四处打听消息,三年了才终于将药凑齐!
“属下遵命!”
爷要重新出山了,一年半载又如何,京城怕又要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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