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尽的黑暗和深不见底的洞中,他深感到死亡的威胁和一种无力的痛苦。
他想起了爸爸、妈妈,“儿子今生是无法报答你们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要做你们的儿子。”接着,他想起了余可,“曾经发誓要变得更强来保护你,可现在我要食言了,希望你永远隐藏好进化能力,做个普通女孩,幸福地过完一生。”他又想起师傅和他的七彩黄包车,“本来想多赚钱供养您,可现在徒儿要先走一步,辜负了您对我的期盼,不能将神形拳发扬光大。”他又想起了他的老师和同学……
这时候,雷强多么希望心镱手表有xìn hào,那么这些遗嘱定能传送到冷一泠的手表里,也算是他在人间的最后执念。
……
“阿嚏”,雷子新一个喷嚏,手一抖,把刚配置好实验试剂的试管打碎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自责道,抬头看向窗外,一片美好,但心里总感到惴惴不安。
“不知道雷强在做什么?是在训练呢?还是休息?他现在应该更加强壮了吧,一个能打十个吧?不对,二十个还差不多,也许三十个也说不定。”他幻想着儿子的英武身姿,情不自禁地挥舞着拳头,发出“哼、哈”的声音。
一阵拳打脚踢后,他心里仍然不安,自言自语道:“要不,打个diàn huà问问杨星河吧。”他拿起diàn huà又放下,怕打扰到人家,犹豫不定,但心里强烈的不安催使着他。他再次拿起diàn huà,联系上杨星河,请求道:“杨院长,我能不能偷偷看看雷强,哪怕是调取shì pín镜头看一下也行呀。”
杨星河看到雷子新的diàn huà,心里立即紧张起来,再一听他的请求,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吞吞吐吐地说:“雷教授,我……我现在不能让你看到儿子。”
雷子新从没见过杨星河这么拖拖拉拉,心中的不安瞬间加剧,焦急地问:“为什么?调取shì pín也不行吗?”
“只是……”
“父爱子,天经地义,你不能剥夺我这项权利,再说我的要求过分吗?”雷子新近乎暴跳着说。
“雷教授,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只是现在我们已经与他们失去了联系。”
“什么?”雷子新听到杨星河的回答,犹如晴天霹雳,腿脚支撑不住身体,一个劲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实验台,靠它支撑着。
“雷教授,您放心,我们已经派出最精锐的搜救队,他们已经发现失事战舰,并查到他们的行动路线,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杨星河说这话的时候也许自己都不信,但是他必须要安慰好雷子新,也许雷强会发生危险,但他不能再让雷子新有意外,一切重压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人掉进一个洞里,掉呀掉,不知道掉了多久,等到头发都长了还没掉到洞底……求票票,求五星好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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