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上的糖纸浑身一震,然后趁着温庭蛟检查赵樵尸体的空档迅速捡起来揣进怀里,他自幼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凡见过一眼的事物绝不可能忘记。
前几日他见温嬟时分明看见温嬟的房间里有好些用这相同糖纸包装的帖,别人他不敢肯定,但温嬟除了鬼点子多骄纵蛮横了些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会去杀人他不信。
一定是那凶手也买了相同的糖吃,想要嫁祸给温嬟。
一定是这样!
经过慕容白的一番脑补真凶俨然成了一个潜伏在他们身边暗中观察他们所有人的偷窥狂,然后有着绝世的武功可以穿墙透壁神不知鬼不觉的到地牢里将赵樵杀死,再嫁祸给吃货温嬟,让他们产生内部矛盾,最后一网打击。
“是自杀!”
温庭蛟整理好赵樵的衣冠,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他的身上,叹气。
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又断了,他看了眼手中赵樵留下的血书,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查下去。
如今局势未明,紫衣侯同太子胜负未定,根本不是和紫衣侯划清界限的时候,所有即便是心中有怀疑,温庭蛟也不会说出来的。
有些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才都好过。
“赵大人自觉愧对陛下引咎自刎,这是他留下的血书,详细记叙了天水郡水患的经过。”温庭蛟将血书递到慕容白手上,瞥了眼被鲜血染红的连理纹印花糖纸,默默的叹气。
他的小女孩似乎来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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