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人的目光,顿时反应过来将抱着自己的温嬟迅速的推开,然后立即举手向楚墨表明立场:“我发誓,是夫人主动的。”
“气走了文朝,这下夫人高兴了。”楚墨这才发现温嬟还是个爱记仇的,大笑一声,只道果真是小妇人。
温嬟瘪了瘪嘴,对于楚墨的话明显不满:“妾身是打心眼里想替夏侯公子报仇的!”
然后沉醉在自己的计划中信誓旦旦道:“晚间妾身便让含羞做几个布偶,上书渠伯赳三字,然后每日用银针痛扎三百遍,诅咒他终身不举,媳妇偷汉子,姬妾跟人跑!”说完温嬟恶狠狠的龇了一下牙,对自己残忍的诅咒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墨:“……”
顾横波:“……”
到了晚膳时辰厨房送来精美的饭菜温嬟因为吃多了糕点只勉强吃了两碗饭便放了碗筷,带着含羞以散步的名义开始压崔府花园的石子路。
楚墨本也不是十分在意天下百姓对他的看法,所谓成王败寇,史书永远都是属于胜利者的功德册,他若是真的攀上了九州顶峰天下百姓不会记得他脚下埋葬了多少枯骨,他若跌入云端也没有人会记得他做过多少丰功伟绩拯救过多少黎明百姓。
所以名声这东西于他而言有之加冕,无之也不需强求。
舍弃了名声这些物资倒是好安排了,楚墨只略作思索便着手安排下去,倒是落下顾横波一人无趣得很,她也不急着离开,随便寻了把椅子坐下等赵樵去而复返。
赵樵原是准备回郡守府的,可是马车行到一半他便又决定要回崔府一趟,他心中不甘,一定要问问一直替他出谋的人,难不成他们筹谋半载为了便是将别人捧上神坛?
他不能答应,哪怕是赔了他这条命不要,他也不能让别人抢了本该属于紫衣侯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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