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似乎姚蕊的爷爷掌握了什么内情?
姚蕊的爷爷扭着头看了看肖向民和姚蕊问:“怎么,都傻了吧?”
肖向民和姚蕊不由得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是傻了。姚蕊爷爷表现得很反常啊。肖向民想:没打没骂没生气没发火,就已经非常阿弥陀佛,但看样子,姚蕊的爷爷还对他在香港所做的事挺欣赏的。这没来由啊。
“蕊蕊肯定感到更不解。好,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是为什么。我也不给你们卖关子。现在就跟你们讲讲这件事吧。”姚蕊爷爷看起来心情不错。
肖向民和姚蕊便期待地望着姚蕊的爷爷。
“嗯——这样,在讲小肖和袁刚这个事情前,我先给你们讲两个我参加解放战军时的故事。这两个小故事,跟小肖和袁刚现在发生的事很有些相似之处。”姚蕊的爷爷说着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爷爷,你能不能不那么罗嗦,直接讲原因不就行了,还讲什么故事。你那些故事,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听出茧来,你还说什么故事啊。”姚蕊显得不耐烦,也不高兴地说。
姚蕊爷爷轻轻拍了拍姚蕊的大腿说:“蕊蕊,这个故事你肯定没听说过。而且,你听了这个故事后,你就会对肖向民和袁刚在香港发生的事有个新的认识。”
“我不相信。干出那样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让我人新的认识。难道,他们到香港去找女人,还能带动经济发展了?那把全国的男人都弄到香港去找女人不就行了,还要搞什么改革啊?哼,真是不可思议。”姚蕊极度不耐烦,说着还狠狠地瞪了肖向民一眼,“要不是爷爷你一再要我去接他,我从此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蕊蕊,你先静一静,听爷爷说嘛。难道让爷爷说几句,也不行吗?”姚蕊爷爷语气变得极为缓慢,对姚蕊的态度有些不满。
姚蕊只好不说,却不再看肖向民,把头扭到了一边。
肖向民已经被姚蕊的爷爷调起了胃口来了,非常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竟然让姚蕊的爷爷对自己和袁书记在香港找女人的事不但一点也不责怪,相反,还有赞赏的意思呢。姚蕊的爷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小肖,你应该看过不少反应地下党工作的电影吧?”姚蕊的爷爷不再管姚蕊,转身看着肖向民。
肖向民点点头,心里却打起鼓来:姚蕊的爷爷到底在玩什么?这话题扯得也太远了吧?
姚蕊的爷爷嗯了一下,立即接着往下说:“所谓地下党的工作就是敌人的心脏里面为我军搜集提供情报。解放战军后期,南京的国民党首府内人心惶惶,都在想着是逃还是守?但不管是想逃还是想守,都在抓住一切机会寻找乐子,**得没办法形容。如果真的要形容那种**的情景,可以这样说,当时国民党军统和中统在辨别是不是对方的地下党时,就用是不是**来辨别。要是很**的人,什么坏事都敢做,都去做的人,那一定不会是我党的地下党,相反,如果什么坏事都不做,坚持着洁身自好的人,立即被列入是我党地下党的嫌疑分子,进行严密监控。我党地下党当时在那种情况下,为了取得敌人的信任,有些人就不得不做了一些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老实跟你们说,我当时就是其中的一员,为了取得北平城防图,我不得不跟那些国民党高官混在一起,陪他们狂青楼,还陪他们干了很多不齿的事情。那些事,要是后来没有获取了上级交给我的任务,我恐怕要内疚一辈子。但是,城防图的获得,使我军顺利和平解放北平,使北平的古城得到了保护,使北平的老百姓少受了不少战乱之苦,也少死了不少人,我觉得值了。”
“爷爷你是不是想说,肖向民到香港找女人,跟你当年打入敌人内部,为了取得敌人的信任,不惜牺牲自己的人格尊严,与敌人打成一片,假装跟他们一起**是一样的?你要是这样认为,那我觉得你是在偏袒他。他到香港,跟你在敌占区的情况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你在敌占区,要是不跟着那些国民党高官学坏,不但得不到情报,还可以被捕被杀害。肖向民他们到香港不找女人,会被捕被杀,有生命危险吗?”姚蕊极为不高兴,姚蕊的爷爷故事刚讲完,立即就全力反驳。
肖向民却听得心中大喜:这姚老头还真有意思啊,真的是为自己辩护,还把自己的行为与当年地下党的行为相提并论。这大大地提高了自己行为的高度啊。可是,肖向民也知道,这俩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所以见姚蕊反驳她爷爷,也觉得在意料之中。因此,他也越来越觉得有点糊涂了,按理说,姚蕊的爷爷思路清晰,没有一点老糊涂的样子啊。
“蕊蕊,你别吵,先听我说完。”姚蕊的爷爷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姚蕊,“你也是当市长的人了,怎么就这么急性子,不等人说完话,不把事情弄清楚,就妄下结论,乱生气呢?这可是从政的大忌啊?你年轻,我当然可以理解,可是你的同事会理解吗?我看你还真不适合在官场里接着呆下去,要是能结婚,我觉得你还是回到家当个贤妻良母,做做相夫教子的工作比较可靠。”
“爷爷你——”姚蕊气和把头扭了过去。
姚蕊的爷爷没有再理她,看着肖向民说:“我再跟你讲第二事。”
“爷爷请说。我洗耳恭听着呢。”肖向民半是讨好半是好奇地说。他觉得姚蕊的这个爷爷还真有点意思,连为自己到香港找女人,也给提高到这样的高度。要按姚蕊的爷爷那样说,他和袁刚到香港找女人的事,不但不是在犯错误,反而是一种为革命事业的献身精神了。
姚蕊的爷爷嗯了一声,又接着往下说:“当时军统和中统担心下面的军官暗中联合起来调转枪口,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们经常使用一种计策,那就是离间计。故意制造一些事情,使个别军官受冤,然后又将这些事情嫁祸到与那个军官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军官身上。受冤的军官蒙在鼓里,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好友给他下的套子,便与自己的好友反目成仇,以至刀枪相见。最后甚至相互残杀,双双蒙难。这在政治中就是制衡术的一种,在古代君王管理群臣时惯用的一种手段。也就是绝不希望位高权重的臣子一团和气,同心协力,而希望他们之间斗来斗去,誓不两立。而做为君王,便可进行居中调停,从而使手握重拳的人,最终都必须听从君王,离不开君王。”
“话是这么说,可这和他去找女人有关系吗?难道是有人想离间他和谁,故意拉他下水?”姚蕊嘟嚷着瞪了肖向民一眼,“他有什么让人离间的价值?”
“又沉不住气了不是?蕊蕊啊,最近你是成熟了不少,可我发现你跟我说话却比以前心浮气躁多了。这可不行啊。”姚蕊的爷爷对姚蕊流露出了不满,“我说的这两个故事看起来似乎跟肖向民他们这次到香港做的事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知道吗?肖向民他们就是被人下的套,设的计。他们不但想陷肖向民和袁刚于不义之中,还想借此离间你、肖向民和袁刚的关系。”
“啊?——”姚蕊露出了吃惊的眼神。
肖向民也听得心里一颤:这不可能啊。什么人这么歹毒,竟然会使出这样阴险的手段来?
姚蕊的爷爷把刚才被姚蕊抢走的照片拿了过来,摊在桌子上,对肖向民和姚蕊说:“你们看,这种事本来应该是非常私密的,可为什么有人却可以像在身边一样把肖向民他们所做的事的过程几乎毫无遗漏地拍下来呢?你们想过没有?”
姚蕊和肖向民同时轻轻啊了一声,似乎都恍然大悟了:对啊。要不是有人想害他们,为什么会一路**呢?而且,**的人似乎事先就知道肖向民他们昨天晚上在香港会干些什么了。这不是有预谋是不什么?
靠,原来搞半天,自己真的被人给算计了。肖向民一下攥紧了拳头,要不是姚蕊的爷爷在旁边,他早就一拳砸在桌子上了:这也太令人感到可怕和可恨了!
“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想陷害肖向民和袁刚的人是谁?”姚蕊终于明白她爷爷为什么说那俩个故事了,赶紧追问道。
姚蕊的爷爷点点头,看着肖向民问:“你是不是得罪过省纪检的什么人?”
“胡籁的舅舅!”肖向民和姚蕊异口同声地轻声叫出起来。
“胡籁的舅舅!”肖向民和姚蕊异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
他们记得很清楚,当初市里要处理胡籁时,就是他舅舅打电话给袁刚和赵超勤求的情。赵超勤曾把这事告诉了赵若英。赵若英转告了肖向民。蛋疼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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