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向民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和姚蕊在守望园渡过的美好时光,嘴角就浮出了得意的笑容。:
“笃笃笃——”肖向民正美美地想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肖向民愣了一下:这谁啊,跟这么紧?他赶紧下床去开门。一看竟然是姚蕊,大感吃惊,一时愣在那里,忘了把姚蕊让进来。
姚蕊瞪了他一眼,一手推开他,自己走了进去。
肖向民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把门关上,随后就窜了过去,一把从后腰处将姚蕊抱了起来,就往床铺走去。姚蕊也不挣扎。
肖向民把姚蕊平放在床上,看着他,傻傻地笑了起来:“你不是说……”
姚蕊突然笑了出来,张嘴在肖向民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下来得突然,肖向民痛得龇牙咧嘴,但却感到特别的舒服,手便伸到了姚蕊的衣服里揉捏了起来:“你不是说要等下班才来找我的吗?”
姚蕊轻轻地呻吟了着说:“人家等不及了不行啊?”
肖向民无语,咧了咧嘴,笑了一声,头便埋进了姚蕊的衣服里,噙着那肉团上的小葡萄轻轻吮吸了起来…….
……
一阵狂欢之后,俩个人抱紧在一起。
“怎么突然不怕别人看见了?”肖向民搂着姚蕊,俩个身上的汗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香气。他的手还没有离开姚蕊胸前的两个肉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迷恋女人的那里。他觉得那里柔柔的,很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很好,全身荡漾着微波。
“人家想你了嘛。”
“可……”
“我是来跟你说事的。”
“说事?”
“对啊。人家还没开口呢,你一下就把人家给弄到床上来了。”
“什么事?”
“你前脚刚走,后脚袁书记就给我来电话了,说他准备到香港去考察,想把你也一起带出去,问我是不是合适。我当然说合适了,这是到外面长见识的好机会啊,而且对下一步开发区搞招商引资非常有帮助,怎么会不合适呢。再说,你现在在这个地方,一时也没班上,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怕你闷出事来呢。”
“我能闷出什么事啊?”
“这招待所的服务员个个都长得那么漂亮,你在这里住久了,跟她们难保不会日久生情,或者什么乱性的。”
肖向民手上突然用了力,姚蕊啊地轻叫了出来。
“难怪你不让邱英过来告诉我,却自己跑过来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
“你这个大坏蛋,那么用力,人家被你抓疼了。”姚蕊没接肖向民的话,在肖向民胸口拍了一下,“哼,邱英?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唉——”肖向民长叹了口气,在姚蕊的的鼻尖上吻了一下说:“我的市长大人,你不会对我这么不放心吧。我又不是那公什么的,见是母的都想上啊。”
“谁知道啊。”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你越说越起劲了。都当市长的人了,一点心胸也没有。”
“谁说我没有心胸,你抓的不是胸是什么?你在摸摸这里,这心跳得多好。”姚蕊抓过肖向民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边胸口上。
肖向民笑了出来,还继续跟姚蕊纠缠下去,接着问:“袁书记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走?”
“他说这次是受了香港万山集团的邀请,通行证都是对方给办的。你如果确实要去,下班前直接就过去找郭年均,把身份证给他,还要填一个出境报告表什么的。袁书记说大概过一、两天可以办好。证件一办好,马上就动身。”
肖向民听了,赶紧抓过丢在床上的手表看了一下,见只差二十分钟就下班,忽地跳起来抓起扔在地板上的衣服裤子边穿边对姚蕊说:“你不早说。这都快下班了。”
“你让我说了嘛。我一进来,你就把人家抱着丢床上来,然后就那么疯狂,我想开口都找不到机会。”姚蕊嘟了嘟嘴,“你自己去啊。我想在这里睡一会儿。出去时把门给关好了。”
肖向民三下二除二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把弄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又返身在姚蕊的胸口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赶紧出去往市委找郭年均。
郭年均看到肖向民,便呵呵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想去呢。”
“怎么会,这么好的机会。我哪能不去。姚市长刚过去跟我说,我一听就马上跑过来了。”
“姚市长亲自去通知你啊?”
肖向民发觉自己说漏了嘴,但也没办法,就嗯了一声,赶紧转了话题问:“要办什么手续呢?”
“不用紧张,我已经把你和老板的资料一起先传过去了,你只要把身份证拿给我去复印一份,再把这张表填一下就行了。”
“你没有跟去?”
郭年均摇了摇头说:“我哪有你命好。你是准备肩负重任的人,上面又只同意这次只能去俩人,所以袁书记就让你跟他一起去。本来袁书记的意思是带一个团,**个人一起出去,但上面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到外面,袁书记的生活起居就辛苦你照顾了。”
“那我不是掠你之美?”肖向民有些过意不去了。
“说哪里话,你这是因为工作。再说,我手头上的事多着呢。”
肖向民知道郭年均这说的是客气话。到香港那样的地方,谁不想去长长见识啊。但这种事,他也没办法,帮不上忙。只好对郭年均嘿嘿笑了两声,把身份证拿给他去复印,自己把那份出境考察报告表填写好。
“没事了吧?”肖向民填完表就想走。
郭年均把他拉住说:“袁书记刚好没在,你就坐一会儿,我们喝喝茶吧。”
“袁书记去哪里了?”
“到省里去了,刚走一会儿。估计明天下午才能回来。来来来,坐下喝喝茶。”
肖向民也就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样,想好怎么大干一场没有?”郭年均边泡着茶边问肖向民。
肖向民撇了撇嘴:“现在都还没着没落的,干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大干啊?”
“看来还真是有点情绪的啊。袁书记说你是急性子的人,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不痛快,让我找你聊聊,帮你排解排解。”郭年均笑了起来。
靠,原来这么热情拉着我聊天,都是袁刚做了交待的啊。还以为郭年均是真心关心自己呢。肖向民在心里轻叹了一声,这官场中,真是谁先动感情,谁就先输啊。
“也不是有情绪,就是突然间没事干,闲得发慌。”
“说的也是。这人啊,就是贱,有事干的时候叫累,没事干的时候又发慌。向民啊,袁书记让我转告你,让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开发区的负责人,他已经认定了,非你莫属,谁也挡不住。做任何事情都会有曲折,而做大事的人首先要能沉得住气。”
“谢谢领导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
“来喝茶。”郭年均指了一下茶杯,没有给肖向民端的意思,“你其实什么也不用担心。现在市里的俩个大佬都都挺你,那些小鱼小虾的想翻出什么浪花来是不可能的。袁书记和姚市长一直不强压下去,那是想看看到底哪些人跳得最凶,好趁机对班子做些调整。现在有些人的思想就是顽固不化,形势看不清,想做挡车螳螂,是应该早点让他们退了。不然,这改革很难推进啊。这一点,我相信你在清江县搞农改的时候会深有感触。”
肖向民暗暗吃惊了:袁刚书记竟然让郭年均对自己讲这样的话。这可是高层秘密啊。袁刚真的把自己与郭年均一样对待了吗?否则,这种话,郭年均怎么会跟他讲。郭年均在袁刚身边也呆了三、四个年头,他不会不知道这话的轻重的。
这样一想,肖向民心里有数了。袁刚这是通过郭年均的口向他释放一种信息,那就是他是把肖向民完全当成他的人,以后就看他的表现了。
想到这里,肖向民赶紧应道:“嗯。我在清江县刚开始搞农改时,确实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否则,巩万谷、林双福等人也不会有那个下场。有时候要推进一项工作,扫清人的障碍,往往比扫清事的障碍更有效。事是人所生,人的障碍扫除,事也就自然顺畅了。”
肖向民说到这里,心里又是一惊:为了尽快推进改革,自己把巩万谷、林双福给扳翻了,郭年均这时候提起那事,又是这样讲法,难道暗示自己袁刚想对市委市政府的干部队伍动手术?袁刚在龙安市已经呆了有三、四年了啊,按理说龙安市的干部该调的应该都调整了,因为从姚蕊那里可以知道,袁刚在龙安市虽然不能说已经达到一言堂的地步,但掌控力度已经非常大了啊,特别是姚蕊当市长后,从来就不跟他去争什么,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想做的事呢?
“现在龙安市也是处于这种情况,有人就想阻止市里搞开发区,说那是胡闹,是走资本主义路线。要坚决予以抵制。郭年均继续说道。
这就说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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