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向民和刘海俩人面面相觑了一阵,肖向民整个脸都拉长了三分之一,看着刘海问:“这事,你怎么认为?”
“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我只是想不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大到连公安局里放着的档案都敢来偷。”刘海脸上表情跟霓虹灯似的,不停地变化着。
“我看不一定是偷。”肖向民淡淡地说。
“你是说……”
“嗯。”
“啪——”刘海猛地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这些王八糕子,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背着老子与外人勾结偷档案室里的档案?向民,这事我恐怕帮不了你,但把档案弄出去的王八糕子,我肯定要把他给摘出来。太他马的不把我当局长了。”
肖向民点点头:“我自己再想办法吧。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肖向民出了刘海办公室,到县里要了辆车,自己赶到五中去了找刘春福。他现在也只能从刘春福身上再去掏点更有用的东西出来,否则,这个案子仅凭刘春福的一份状子,想要重新翻案,怕是不容易。特别是现在巩万谷,那是拉开了架势,要跟自己干了。
肖向民来到了五中学校的门口,问看门的老伯刘春福在什么地方?那老伯上下看了一眼肖向民,懒懒地说:“在县精神病院里。你找他有什么事?”
肖向民大吃一惊:“怎么,刘春福进了精神病院了?”
“是啊,他整天逢人就说他儿子死得太惨,见到领导模样的人就要告状,上课也跟学生们诉说他儿子死得多少惨,疯疯颠颠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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