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会儿,说道:“原本她确实应该不会醒的那么早,但是,她好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导致她提前清醒。”
“巨大的刺激?”安尼一开始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她就想起来了。可是当时严箐明明是昏迷状态,怎么会听见自己的话呢?
安尼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了周伟光,只听周伟光说道:“你别看当时她是昏睡着的,但她的意识有一小部分是清醒的。如若没什么外界的刺激,当然是没什么,但是,如果她听到或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就会醒过来。”
“其实,人在昏睡的时候,听觉,嗅觉之类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安尼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屋内打这个diàn huà。但是既然已经被严箐听见,那就干脆全部坦白。
她本来还不想这么早就让严箐,她打算以此来慢慢折磨严箐。既然已经这样,就提早自己的计划。
而此时,柯冧祺去倒博爱医院的时候,值班的护士告诉柯冧祺,自己医院确实接到了一个名叫严箐的患者,但是刚做完手术就已经出院了。
柯冧祺气得徒手往用大理石制成的桌子上狠狠地砸了一拳。不出一会儿,柯冧祺的手变得血肉模糊,特别是关节部分。
倒是莫铭玄十分平静地问道:“刚做完手术,就能办出院手续?”
那位值班护士有些无奈,“照道理说确实是不行,但是病人家属执意如此,而且还有周教授作保,所以就……”
“周教授现在人呢?”柯冧祺马上问道。
“周教授说最近他身体不舒服,已经休假了。”那个护士想了一会儿,说道。
“他休了几天?”
“貌似还挺久的,”那个值班护士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因为平时教授很敬业,基本没休过假,所以这次虽然休很久,但是院长也不好意思说声。”
柯冧祺听后近乎崩溃,双手掩面,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安尼仿佛算准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自己的每一步仿佛都在她的设计之下。
柯冧祺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有,他上次有这个感觉的时候,还是在自己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父母突然遭遇不测,留自己和爷爷两个人相依为命。当时的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礼拜,不吃不喝。
每次仆人送来吃的,要么就是一口未动,要么就是将它打番。总之,自己就如一个会呼吸的尸体。
知道后来,爷爷实在担心不过,命人将门踹开,发现了饿晕在房间里的自己。急忙把自己就送到了医院。
醒来之后的自己,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抱着爷爷狠狠地大哭了一场。在这一个礼拜,自己没有留下一滴泪水。
看到爷爷的时候,自己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当时他发誓,再也不要让自己在乎得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不要再那么没用。
原以为过来这么多年,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可是没想到,那么多年以后的自己,还是和八岁时的自己没有区别。
柯冧祺不知在什么时候,落寞地留下了一滴泪水,滑过了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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