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深深地看了严箐一眼,眼里有犹豫,也有决绝。“那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其实当看见医生逐渐凝重的眉头,以及慢慢留下的汗水,严箐就有一种不太好预感,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这样想。
当看见柯冧祺问的时候,医生的表情,严箐就已经不给自己抱希望了。于是她支走了柯冧祺。
“我已经准备好了!”严箐微笑着,说道。
当医生看着严箐一直笑着看着她,心里不自觉得有些动容。“你之前受孕的时候,当时的医生是不是也劝你将孩子打掉?”
严箐思索了一会儿,想起柯冧祺对自己说过,当时怀小森的时候,医生说,如果要生这个孩子,有可能自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当时柯冧祺才会让自己打掉的。
后来,虽说去了瑞士,总算平安的将小森生了下来。但其中自己吃的所有苦,只有自己清楚。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难产大出血。不知为什么血就一直哗哗哗留怎么止都止不住。而此时,医院里血库告急。
严箐虽然打了麻药,但只是打了局部,所以脑子是清楚的。严箐只觉得到最后,听见医护人员好像说了句“产妇血压急速下降,有生命危险!”以后,就昏睡过去了。
不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睁开眼便是佐南益那张充满焦急与惶恐的脸。而自己感觉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之后的好几年,自己就一直严重贫血。走几步路就开始眩晕不止,必须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才可以。知道现在才好一点。
“那现在呢?”严箐从自己的回忆中出来,默认了刚刚医生说的话。
医生犹豫了很久,“我只能说,现在的情况和当时想必,好不了多少。甚至可能会更严重。”
严箐的心凉了半截,其实自己不早就猜的差不多了吗?最差还能怎样?
“可是,我上次还是将我的孩子生下来了。”严箐眼中有些希翼的目光,好像把面前的医生当成了最后的稻草。
“上次的xìng yùn不是每次都会有的。”医生严肃地说道,“更何况,你上次不容易吧!你还想再来一遍吗?”
严箐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瘫坐在了椅子上,眼眶中蕴含着泪水。“就没有救治的方法吗?”
“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来,我只能说,你要按时服药,随时心情畅通,这是必须的!”医生继续说道:“其他的,自求多福吧。”
医生的这些话,一直盘旋在严箐的耳里,久久不能散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就算是这样,你还想留下这个孩子吗?”医生严肃地看着严箐,认真的问道。
终于,在严箐思考了很久以后,回答道:“留下来!”说完,留下了一行清泪。
严箐默默地坐在车上,一边吹着路边的风,一边看向了远处。柯冧祺向上前安慰什么,却又觉得很无力,只能紧紧地握着严箐的双手。
自从柯冧祺取了药,交完钱以后,严箐就已经从那个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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