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救人的急切和对匪徒的愤怒蒙蔽了双眼,失去了理智。第二天,他被孔衡骗到了一处8层楼高的废弃住宅内,这里是一个拆除中的楼房,8楼的一间房内已没有墙面,他女儿就在里面。就在他不顾女儿的警示为她松绑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孔衡冲出来将他顶到了房屋边缘,两人扭打在一起,孔衡是作好了准备的,在老赵还没来得及掏出枪时就朝他刺了两刀,老赵流血吃痛,站立不稳跌下楼去,在往下坠的同时他拔出了枪朝孔衡扣动了扳击。
老赵摔死了,那一枪没打中孔衡,子弹留在了天花板与墙面的夹角中,孔衡也没伤害老赵的女儿便逃走了。我们救下他女儿时,她描述出的匪徒面容与孔衡一致,我们给她看孔衡的zhào piàn,她说“就是他”。自此,孔衡这个人就消失了,我们没有从任何的交通工具上找到他的搭乘记录。
五天后,我接到了在港岛办案的严队长的diàn huà,他告诉我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孔衡在港岛出现了。
就在他打来这个diàn huà的前一天,他甚至与孔衡见了一面。但这一面是他永生都不会忘怀的,当时的情形只能用恐怖加恶心来形容了。这件事在当时被封锁了消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港岛在那天发生了什么。所以,今天,我也不便于多作说明,只能描述一下当时他俩的情形,对于其他涉案情况一律不作介绍。
孔衡当时在下水道内,他故计重施挟持了一名jǐng chá,就在他从下水道竖井口上来时,另一名罪犯向井口处扔下了4枚手雷,他松开了jǐng chá自己也滑了下来,手雷落在早已安放好的铁桶上随即发生了爆炸,那是两个装有浓流酸的铁桶,他没有那些特警的防护服,所以被浇遍了全身。
台下一片难受的表情,而回来就坐多时的陶队长似乎被这起旧案再次搅翻了肠胃而起身奔向了厕所,柳云鹏的讲解仍在继续。
他以一种正在溶化的状态从下水道中爬了上来。严队长当时震惊不已,他认出了那是孔衡,尔后,一辆受惊吓的宝马x5失控向孔衡冲了过来,将这个正在溶化的人撞得粉碎,是的,这是他第二次死亡。
台下就坐的几个女警员再也坐不住而起身离开了会场。
柳云鹏正在暗自得意,这证明他讲得很到位。“自此,涉及到孔衡案件的全部过程就到此为止了。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的疑问,下面,我就来一一解开这些迷团。”
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吗?一个在户口簿上只有一个儿子的家庭,他们的儿子在狱中被打死后又神秘地来到另一处地方犯罪并被再次杀死。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其实这一切的源头并不稀奇,甚至还有类似情况存在。
从港岛取回的dna样本显示,在港岛的死亡者与江城狱中的死亡者dna信息相近但并不一致,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为此,我们找来了孔庆生,在极端悔恨与悲痛的情况下,他说出了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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