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于是……”小李点着头,柳云鹏顿了一下之后,又道:“唯一能支持这些的只能是证据了,关键就是他的shǒu jī和酒瓶残留物。”
回到警局后,小刘也刚好回来,说胡庶公司里没人邀约他参加什么聚会,也没人知道他会有什么huó dòng,对于他的个人评价,大多数人认为他是一个在公司里很有业绩的管理人员,但人缘并不怎么好或者说别人不怎么想接近他。
临近中午,酒瓶的化验结果出来了,瓶子上只残留有胡庶的指纹,从瓶口判断为未开启的整瓶酒,澳洲品牌干红,单瓶售价在400元左右,带上这种酒赴约一般是参加感情很好的朋友聚会或是见女人。
能否查实以上推论只能靠shǒu jī了,通话记录的查询现在已没多少意义,现在的人多半是在微信中完成的邀约,互联网数据不方便查寻,只有客户端本身的硬件才有最直接的记录。
下午14时左右,鉴证科发来一好一坏两条消息,坏消息是胡庶的shǒu jī主板损坏要替换,好消息是保留信息的存储芯片是好的,要将芯片卸下焊在新主板上再连上新的显示屏就能开机了。最终shǒu jī在16时左右成功开机,技术人员反映,shǒu jī已丢失所有记录,像是被重置为出厂设置了一般,但肯定不是现在开机时发生的。
家属在17时左右到达,对于意外坠楼的推论他们表示接受,并不希望解剖尸体;小刘也返回了胡庶私交朋友的回访,一共才两个人,没有女性朋友,都表示没有要约huó dòng,小李从餐馆那里得到的订餐信息也符合之前的推断。
至此,尽管还是有些许疑问,但定性为刑事案件的可能性是没有了,于是柳云鹏在结案报告上的结果处写上了一个“意外坠楼”,时间写上了“2012年10月19日”。
——
眼看快要下班了,柳云鹏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后,便来了档案室,他不是来查阅档案的,只要有空他就会来这里。
档案室刘大姐看到他后笑着说道:“哟,副队长又来了,是来查档案还是来查小唐的?”
“刘师傅不要开我玩笑了,我是来找唐甜的。”柳云鹏略显尴尬,他一般是挑刘大姐不在的时候来,这刘大姐总是喜欢开他玩笑。
刘大姐往里面指了指,里面正是档案库房,摆放着一排排的档案柜并铺设有防静电地板,进去还要换鞋,柳云鹏便站在外面等着,刘大姐见一时看不到好戏,便在外面的办公室里收拾起来也准备下班。
过了下班点见唐甜还没出来,柳云鹏便朝里面喊道:“小唐,你,忙完了没有?”
“别在那傻站着,快过来帮我。”悦耳且利落的女声响起。
“哦,哦,哦……”柳云鹏边说着边慌忙脱掉自己的皮鞋换上了拖鞋跑了进去,找了几排后,在最后一排看到了唐甜,她似乎是把几个装着卷宗的档案盒碰得掉了下来,卷宗散了一地。
柳云鹏见状赶紧过去蹲下帮忙,“哎,别乱放,看编号,再看每张序号,绝不能放错位置。”
“哦,哦,哦……”柳云鹏自叹这种细致活自己还真搞不定,不过,以后要是家里能有唐甜打理,那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笔记:1、没有脚印;2、抽屉露出来了些许;3、碎裂声的时间为19点37-40分之间;4、1802室意外在家;5、shǒu jī重置为出厂设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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