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今日出了王府,在自己府邸中沉思一下后,已经想好了对策,因此才在多尔衮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张青堂这里,展开一次试探性的接触。
“张大人,不知道唐王让我们大清国出力,会得到什么呢?”坐下的钱谦益眯起眼睛淡淡的问道。
狗贼。这么快就出卖了祖宗,张青堂心中咒骂一声,不露声色的说道:“那还不是要看贵国能够给予我们什么?”
是个人才,钱谦益心中判断后,不在小看面前的张青堂,而是一字一字的说道:“唐王在福建,已经贵为王爷,衣食无忧,他为什么要对朱由菘不满意呢?”
这话不过是旁敲侧击,钱谦益要从张青堂这里了解一下,唐王为什么要找到清国的理由。
张青堂在钱谦益面前,始终是稍微嫩了一点,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钱谦益就已经将大概的事情给搞的一清二楚。
获得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钱谦益也不在这里多待,而是找了一个理由,说来日再谈后,就起身离开客栈,回到了多尔衮的摄政王府邸。
“王爷,已经探查明白了,那朱由菘,这段时间来动作频繁,先是收回了藩王手中的私兵力,而目前,又在贵州进行土地的挥手,唐王知道朱由菘早晚要收回藩王的私田,他认为这是和祖宗的规定有出入,是保证,是在断朱家的香清建议,先减除这凯里周围几个县的叛军,然后在对凯里这孤城发动攻击,将其逼退,进入到铜仁。然后联合已经在思州河一带和左林对持的湖南刘指挥使统领的兵力,合力,将其全歼在铜仁,从而彻底平定这场叛乱。”
陈诚对于军事上的造次,还是有些欠缺,但是听到朱由菘说道这里,他心中已经明白了孙传庭的大概意思。
当即他开口说道:“皇上,这么说来,暂时宋世平能够轻松一点了.”
轻松?
朱由菘扭头看了下陈诚,微微摇头后说:“朕想来,他不是轻松,而是坐立不安才对。”
凯里城。
寒风呼啸,冰冷的雪花,打在了站在院落中的宋世平脸上。
宋世平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任由越来越大的雪花飘在自己的脸上化成冰冷的水滴后,流下自己的脖颈。
心中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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