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张家家主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看看外面的天,拉上了窗帘,将打火机打开随意的扔在身后。走到了镜子前,看着自己哭泣的脸,原来我还有眼泪。
手上的绷带被一圈圈的解下,露出了如同枯树枝的手臂,镜子前的脸自己陌生的很,手慢慢的伸到脸颊下,将最后一张miàn pí剥下,镜子中的脸脸看不出五官甚至是形状。‘从哪里来到那里去,这个难道不也是我最好的选择,只是我不甘心就这样安安静静不声不响的灭亡,没有一个人知道’
外面的夜很冷,月亮也暗淡无光‘黄警官这天好冷啊,手底下的兄弟也很疲劳了,早点做完早点休息吧’‘不着急,让手底下的弟兄再忍一忍,张家家主是军械制造的世家,从地底的那个防御系统来看,这个人的水平不凡,难保里面不会有点什么,我们不能硬闯只能智取’
‘哎,黄警你有没有闻到烟味’‘什么烟味,是你自己想烟了吧’他旁边的同事嬉笑着从裤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根,刚要扔过去,手停却在了半空中。‘是烟味,不好,趴下’巨大的震颤声传来,大地在怒吼,火舌奔向天空,光芒照亮整个夜空,炽热的火焰映在眼底,炙热的温度却让所有的人更加寒冷,在流放星从来没有一个人用死来逃避缉捕,哪怕等待他们的是比死还要恐怖的日子。
‘为什么,混蛋谁允许你这样死的,带上防火设备我们往里冲’ ‘够了’一声呵止声响起‘章警长’身后的警员退立一旁‘黄警官,你到底还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我不想要什么结果,我只是想让这里所有有罪的人伏诛,难道这不是你我存在的价值和责任吗’黄警官大声喊到‘对于我来说我的责任和价值从来不是让有罪的人伏诛,而是保护那些没有罪的人的安宁’
‘没有罪,章警来阻拦我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可笑,没有罪,怎么可能没有罪那样的防御系统难道不是他的手笔,那样的防御系统除了他在这个星球还有谁能造出来’‘那你有什么样的证据证明那是他的手笔,只凭一个只有他能制造出来吗’章警长的质问让黄际涯更加的激动
‘就是因为你们一口一个的证据这里才会这样污浊不堪,这件事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推断出来’ ‘如果你这样说,那么我很抱歉,我从来都不用推断办案,我要的只有事实’
‘您想要事实,那么试问您有什么样的事实证明他无罪’年轻的警官讽刺的笑颜比背后的火光还要刺眼。‘我从来没有想过证明他无罪,只是希望火焰能带走他所有的罪孽,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间的人’听到这句话黄际涯一震,沉默了好一阵才迟疑的开口‘他究竟是谁’看着在火光下快要烧成废墟的张宅,看着火光的映衬下章警长沧桑的脸,黄际涯终究压抑不住心底的疑惑。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想要知道他究竟是谁,不会问为什么,其实你的心中不是早有dá àn了吗,看到试验室防御系统的报告你不觉得熟悉?这样典型而完美的监狱系统,整个星际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制造出来,那个防御系统只有那个发明他的人能制造出来’
‘可是为什么’黄警官握紧了拳头‘为什么明明是叛国被处以枪决的人还活着,你真的不知道吗’‘只是因为那场兵变吗’‘不止那场兵变,更是因为他有一双精巧的手,有一双过目不忘的眼,这个人对星际来说太危险谁都能活着,唯独他不能活着’
章警官拿出了一卷光碟播放着,音乐很安宁,章警官的声音也很平静‘你或许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却知道你是谁,当年的案件我很抱歉,世人持心不正,决断全凭心意,我没有办法给你公正,我调查到的事实无人理会,我因此被放逐到这里,能为你做到的只有这些,恳求你不要怨恨这个世间’
‘原来,是我逼死他的吗’黄警官双膝跪在了草地上,面向着燃烧的张宅,身体颤抖。‘不是你逼死他的,只是你给他指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火光迸射出的光亮照亮这个夜空,在烈火之中隐隐的听到歌唱的声音。
在一片火焰之中,余洁音听到了自己最为熟悉的声音‘是您来接我了吗,儿真的很后悔,当年我出生的时候您说我第一声啼哭的声音如同天籁,您为我起名洁音,将余家的音律悉心教导,希望我能继承衣钵,成为余家的顶梁柱,无愧于家族’
火焰缠绕在余洁音的身上,他却只感觉到心中的痛。‘余洁音,余洁音,可是我只给这个世间带来了什么,只有动乱之音’少年的时候我投身与wǔ qì制造,为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直到那次兵变,我至今都不明白难道每一次敌军攻下一个军事要塞都是因我的泄密吗,枪支每杀一个人都是我的罪孽吗?。
守卫的将军没有治罪,而我却被说为叛国,世人的判断真是难料,只看到我制造的wǔ qì炸毁了一个星球,却没有看到我的wǔ qì帮他们防卫了多少次进攻,免遭多少次屠戮。军队仅凭推断和猜疑就判我死罪,迫于内部的舆论才放我一马将我流放到这苦寒之地。王家和米家看似仁慈,投入资金帮助我继续研究,实际上只是想要一个安全的可以帮助他们完成那些肮脏事的藏污纳垢之所。
研究所成功建设完毕,他们竟然制造爆炸意图杀之而后快,将我变成了这个模样。我难道不知制衡之说,只是不甘心就这样随火焰消散的不明不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是希望世间不要再出现第二个傻瓜,不要再那样轻信于人,监狱星我不会去的,我不想死在自己为自己制造的棺材里。至于监狱星的系统有什么lòu dòng,余洁音清楚得很,但是他已经死了,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死了,张家的家主不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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