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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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相?(2/2)
大树后,看着小马落荒而逃。

    小马回到家以后,心神不宁,他哪知道,曹云早就和张老四串通好了。

    曹云在木桶里备好了洗澡水,张老四偷偷摸摸爬上瓦房,揭开一片瓦来观察小马的举动。

    小马准备tuō yī服洗澡时,张老四就用两根鱼线穿过铁秤砣的秤鼻子,慢慢的放下去,刚好漂在桶里的水面上。

    黑色的秤砣太显眼了,小马一眼就看到了,本来就已经整天提心吊胆,现在又看到了如此恐怖的事情。小马吓傻了,张老四慢慢地晃动鱼线,秤砣在水面慢慢地转圈,越转越大,越转越大。

    终于,秤砣从桶里转了出来,直接飞向了小马。小马当时就被飞来的秤砣活活吓死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张老四听到屋里的声响,赶紧抽出鱼线,小心翼翼地从房顶爬下来。

    第二天,张老四听说小马活活吓死了,于是当天下午就慌忙地离开了曹家集。以上就是张老四和曹云在调查组严刑拷打后的供述。

    两个人坦白了所有罪行,几天以后,张老四以shā rén罪在马头菜市口被枪决,曹云因为是从犯,最后被关进了省城监狱,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案子虽然结了,可是人们对秤砣水上漂却更加疑惑。曹家集的人集体到县里上访,他们质疑调查组滥用私刑,屈打成招,曹云这孩子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狠毒地与人合谋害了自己丈夫。

    可是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改变了。曹家集的人闹了几个月,县里敷衍了事,最后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胖子花了大半个钟头才讲完,我听了以后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过在胖子的讲述中,我还是发现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于是我问道:“胖子,这事虽然不像之前那件事稀里糊涂的,可是其中的疑点太多了。首先木匠张老四的手艺也太玄乎了,木秤砣能稳稳漂在这个不太可能吧。

    其次张老四大白天爬上屋顶怎么可能没人发现,难道曹家集的人都瞎了。

    最后还有一个疑点,你说张老四在井里事先放了几个木秤砣,那他怎么就算准了那时小马会来?怎么确保不被别人发现?而且小马死后,井里的木秤砣怎么处理的……”

    我还没说完,胖子就急忙打断了我,气急败坏地说:“何漂,你有完没完,我讲个故事,你小子怎么净挑刺!”

    “二师弟,怎么对师兄说话的,当心师父念紧箍咒!”我讥笑道。

    我瞅了干瘪老头一眼,他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劲地喝闷酒。

    胖子毫不在意,猥琐地说:“你别说,故事总归是故事,真实性有待查证,不过那叫曹云的女人可真是个骚娘们,被抓时还骑在男人身上”

    我刚要附和,只听“啪”地一声,胖子被一巴掌打翻在地。干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愤怒地叫喊着:“放屁!你他娘的算什么!人都死了几十年,你这小兔崽子还乱嚼舌根子!”

    我当时就傻了,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胖子也没反应过来。

    胖子捂着腮帮子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说:“胖爷我这辈子最恨人家打我的脸,从前有个小子不识趣,我把他地手给废了!”

    我一听连忙拦在胖子面前,劝阻道:“胖子,总归是师父,可不能动手啊,也许中间有什么误会,听听老头怎么说吧,你看怎么样?”

    胖子没说话,点了点头。我转身对干瘪老头说:“老头,胖子向来说话口无遮拦,这你是知道的,怎么也不至于下这样的狠手吧?”

    胖子也附和道:“是啊,我叫您一声师父,您总归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吧?”

    干瘪老头面色赤红,全身止不住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一看干瘪老头这样,赶紧扶他坐下,揉胸捶背,好半天老头才缓过来。

    干瘪老头挥手示意让我们坐下,然后又喝完了一杯酒。我和胖子忐忑不安地坐在干瘪老头对面,生怕老头又来个突然袭击,两手不自觉地捂着脸。

    干瘪老头冷笑道:“你们把手放下吧,我不会再打了。”我犹豫片刻,放下了手,胖子却一直警觉地看着干瘪老头。

    “不敢啊,师父,您手劲可真不轻,再来一下估计我得见**了!”胖子小声地嘀咕着。

    我也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老头,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为什么无缘无故打胖子?”

    干瘪老头缓缓地说:“因为曹云是我娘!”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我和胖子当时就呆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老头,你,你,你是不是喝多了,说,说胡话呢?”

    胖子也不敢相信,大大咧咧地说:“师父啊,您老打我那一巴掌就算了,我不追究,可您要保重身体啊!”

    干瘪老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和胖子,一字一句地说:“我没糊涂,我就是当年曹云在娘家生下的孩子,今年正好六十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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