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连忙笑着答道:“这位大哥也是性情中人,rì běn人对于我们中国人做出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情,可以说罄竹难书,骂一骂又何妨?”“还是您这位兄弟体谅,我们家族有人被rì běn人不问青红皂白就杀害了,因此我家这位一提rì běn人就来气,唉!也不知道这要到何时才是个头!”船娘苦着个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rì běn人兵锋所指,哪里不是生灵涂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民不聊生成了常态,但是嫂夫人也不要泄气,总有一天会让rì běn人像狗一样爬出中国去!哦,对了我们现在到县城会不会关城门?”王之银感叹一番的同时又向那个船娘打听县城的事情。“原来rì běn人没来之前城门都是亥时初才关的,现在rì běn人来了一般就提前了半个时辰。就依我们现在这个速度,到县城还早的很,只是现在进城查的很严,能不能让进还不敢说。”“哦,rì běn人还只有这个胆,就几个流寇来了这么一下,就把他们吓破了胆,搞得草木皆兵。”
“哪是rì běn人草木皆兵,完全是那帮黄皮狗子,就是伪军借机敛财,他们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敲诈那些想进城办事的,反正只要是中国人斗中国人,rì běn人历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简直就是坏透了!”后面撑篙的船夫接过了话。王之银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就有了底。船夫夫妻二人卖力地撑篙划桨,果然在日落之前来到了县城。
夕阳的余晖洒落了城墙上,仿佛镀了一层金,现在出城进城的人都不多,出城的几乎都没有人管。王之银观察了好一会儿,进城的人都被那些伪军严加盘查,都是只要给钱的都被挥手直接让进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惠珠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做了一个简单的化妆,把一头长发收在礼帽里,事先在船上她就换上了男式的衣服,立马她就从明媚少女变成了浊世佳公子,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反正当年卖艺的时候,她经常有反串男孩子的经历几乎都看不出破绽。王之银顺势就变成了公子的保镖兼跟班。
惠珠龙行虎步来到城门口,倨傲地看着那几个伪军,扇子在胸前慢慢地摇着。王之银这时就是一个合格的跟班,他小跑着来到几个伪军跟前,陪着笑脸说道:“几位军爷辛苦了,这是汉口日盛商行的廖公子,奉命特来看看公司的矿井的,还望几位老总通融。”边说边把几块大洋隐蔽地塞到一个伪军手里。那些伪军听着王之银说出了那么一个非常唬人的名字,有非常识相地孝敬了大洋。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也陪着笑脸说着廖公子好走把他们送进了城,才不管来人是真是假。这个县城因为周围有盐矿,还是相当繁华的,王之银陪着惠珠在几条主要的街道上转了转,找了一个有西式洋楼的酒店走了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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