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刚才趴在她身上的不是自己的丈夫,顿时身子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尖叫一声:“啊——,你是哪个,怎么冒充我当家的?”
瓮鼻子听到屋里面有异动,心中大急,也不管那么多,一脚向那门踹去,门闩应声而断。他迅速冲了进来,正看见光着身子、抱着衣服的刘宝顺跑出来的影子,刘宝顺也看见了他,急忙一转身向大门口跑去。瓮鼻子正要去追,这是屋里的香草由于动作过大,把孩子给惊醒了,孩子开始“哇哇“大哭,瓮鼻子也顾不得追了,转身向屋里走去。他慌忙摸出火柴把灯点燃,只看见穿着肚兜的媳妇儿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泪流满面。看见瓮鼻子端着灯进来,满脸眼泪的林香草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向瓮鼻子砸去:“赌、赌,直记得赌,这下好了,自家媳妇儿都被人家给侮辱了,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我,我,我不活了。”说完一伸手从床边的矮几上的针线篓里摸出一把剪刀,也不管还抱在自己怀里的孩子,就要向自己的颈子上扎去。瓮鼻子吓得元神出窍,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那把剪刀夺了下来,灯也掉在了地上,屋里重归黑暗,瓮鼻子理亏,开始安抚自己的媳妇:“狗儿他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怪你,我就知道刘宝顺那王八羔子没安好心,我现在就去把他剁了喂狗!你先把孩子看好,你不着别人看,也要着我们的孩子看,你总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没有妈吧?”说到孩子,瓮鼻子成功地把媳妇的视线转移了过来,难怪别人都说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瓮鼻子又好一阵安抚,总算把老婆安抚下来,然后他才追了出去。
再说刘宝顺穿堂过屋向大门口狂奔,生怕瓮鼻子追了出来,慌不择路,眼看离大门越来越近了,只要冲过厅屋就到了大门口。天井院里还有微弱的月光,而厅屋里一片漆黑。他迈开大步就向里面冲去,只听“扑通”一声,刘宝顺就掉进了厅屋里的一个大坑里。
瓮鼻子家里的这个建筑结构不得不说一下,他家是一个四间屋三进院,厅屋的大门是很少开的,厅屋的旁边有一间陪屋,陪屋里开有一个小门,平时进出就走那个小门或者刚才他们走的hòu mén。为什么?因为厅屋的正中央有一个大坑——大粪坑。这是用来防强盗或者土匪的,不明就里的强盗或者土匪只要晚上想从大门进出,十有**就会中招。如果家里有大事或者一定要从大门走,厅屋的上面还用绳子掉着两块厚木板,松开绳子那两块木板就会扣在大坑上,绳子还是用绞轮绞的,一人就能轻松操作。当然,两边靠墙还是有一尺来宽的小路的,可是刘宝顺一来没有想起来,二来冲得太急,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车了。
掉进粪坑的刘宝顺淹了个冒顶,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他浮起来迅速抓住边沿,一个纵身就上了起来,这还得益于前一段时间他在自卫队的训练。他刚才掉进坑里的时候,手里的衣服被他扔粪坑这边来了,也顾不得手上的污物,他抓起衣服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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