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信心呢。”
孙天炮也心虚的笑了笑,将弹夹拍上,关掉保险,扔在一边。将shǒu jī电池抠掉,也扔到了一旁。
两个jǐng chá想要争辩,被孙天炮狠狠的瞪了回去:“死人不用接diàn huà的。”
陈岩调节了半天的对讲机,也不得要领,他似乎对这种相对“平民”的装备不是很熟悉,最后他转过头来问两个jǐng chá:“哎,你们对讲机联系的频段是多少?”
其中高个子jǐng chá翻了翻白眼白眼,看了一眼孙天炮,道:“你见过哪个死人会说话?”
陈岩一时觉得无奈,狠狠的瞪了一眼孙天炮。孙天炮还是比较服从陈言的领导,便老老实实的坐下,不再胡闹了。
面包车还在向前行驶着,这条县级公路看起来很凄凉,很少有车辆经过,可能也是由于这个狗屁通缉令的原因,路面上显得特别冷清。
其实自打伞降那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一天放松过,孙天炮已经仰着头打起了瞌睡,猴子的头枕在孙天炮的饿肩窝里。画面充满了喜感。
菜芽坐在最后面,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完全沉寂在了他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了。
大概又行驶了20分钟,我都觉得我在疲劳驾驶了。突然前面漆黑的路面上,出现了一个卡子,陈岩一巴掌拍醒了孙天炮,对我们道:“大家镇定,前面有卡子,别他娘的露出马脚,被自己人开枪伤着。”
说完,又看了看两个萎靡不振的jǐng chá,用非常重的口气对他们道:“记住,你们已经牺牲了,现在车上的是你们的尸体,一会就躺在那儿,不要动,你们的头没告诉你们,这是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