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凄惨到只装得下稻草。
“你忘了秦伯伯曾经是扬州知府吗?”
“那又如何?”
“宋辽是敌非友,你想秦伯伯能够毫无顾忌吗?”
“这……用得着如此多虑吗?”
“对你来说不用,可惜秦伯伯不是你。”
寒柳月张开嘴巴,又闭上嘴巴。她不是秦伯伯,当然也不能代他表示意见。
“舞阳,反正我们这会儿是被困在此地走不成了,你可以好好想清楚,他值得你向秦伯伯坦白吗?”
不可否认,如今被困在这儿,还真教她松了口气,不过,她如何向爹开口呢?
得知耶律喀为了她搞得上京草木皆兵,秦舞阳就更是坐立难安,恨不得插翅飞出这儿。她真的好想见他,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离自己很近,近到跨过一道门槛,她就能够触摸到他,几天不见,他这会儿可好?
“你有心事。”秦梦天无声无息的走进房里。
正了正自己,她强颜欢笑的说:“爹,我哪会有心事?”
“你是我的女儿,我还会看不出来吗?”
“我真的没有心事。”
“没有什么事不能告诉爹,别忘了你是爹的宝贝。”
咬着下唇,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显然明白她的难以启齿,他主动道来,“你是不是想回去找耶律喀?”
惊讶的瞪大眼睛,她有表现得如此明白吗?
“告诉爹,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傲慢自大、蛮不讲理、老爱惹我生气,可是……”
“可是如何?”
甜蜜的一笑,她羞答答的说:“他待我真的很好,虽然霸道了点。”
“你是不是爱上他?”
“我……爹已经看出来了是吗?”抿着嘴,她怯怯的看着他。
“你茶不思饭不想,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心中有所牵挂?”
“爹,对不起!”
“你做错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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