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话却仍令耶律喀胆战心惊,他不禁冷硬的提出警告,“你若敢伤自己一根寒毛,我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会为你这个可恶、卑鄙的小人想不开吗?”嗤之以鼻的一哼,她冷冷的补上一句,“你少臭美了!”
得到她的保证,他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下来,转身背靠着房门,沉静了片刻,他转而柔情似水的问:“朝阳,你知道当初我是如何瞧出蒙着脸的你就是女扮男装的你吗?”
突然提起这事,他在玩什么把戏?咬了咬下唇,她却忍不住好奇的反问:“你是怎么看出来?”
“你有一双媚人心魂的眼睛。”
“就这样?”
“因为你的眼睛,我差一点以为自个儿有断袖之癖。”
“你别把自个儿的心术不正推到我头上来。”
沉默了半晌,耶律喀深情的道来,“朝阳,你将是我唯一的妻子。”
“甜言蜜语谁不会说,你就是说破嘴我也不信。”话虽如此,她唇边却漾着甜蜜的笑意。
“你总不能把自个儿关在房里一辈子吧!”
“这你用不着担心,等你成亲那天,我一定会开门亲自向你道贺。”
“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
仿佛没听见他的保证,秦舞阳迳自哀怨的又说:“不过,我也许支撑不到那天就饿昏了,恐怕不能当面恭喜你,还望你多多包涵。”
闻言更是心急,他蛮横的命令,“你可以跟我生气,就是不可以跟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
“不希望我饿死,你就派人送我回扬州啊!”
“你别想。”
“那你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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