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明理的人,应该不会强人所难。”
“好一个尊贵明理!”他应该为她的聪慧鼓掌叫好,不过,她若以为先下手为强就可以教他打退堂鼓,那也未免太小看他。
“难道奴家错看了?”
狂妄的笑了,他霸气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我一直以为自个儿是个傲慢无礼的人,见过我的人都是这么说。”
“人人都这么说并不表示事实即是如此。”稳住那股无所遁逃的慌乱,她不允许直视他的眼眸泄漏真正的心思。
“这倒是,不过事实偏偏如此。”
“公子一定很爱说笑。”
“这是为何?”
“没有人会说自个儿傲慢无礼。”
周旋半天却毫无进展,耶律喀显得有些无奈,“你一向如此尖牙利嘴吗?”
“奴家不善言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见谅。”
口气一转,他改用哀兵政策,“我若见不着你的面貌,今夜恐怕要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你就如此狠心吗?”
“公子若是见着了,难道就可以保证不会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吗?”
这话可堵得他哑口无言。若证实她就是那位小兄弟,他就能平静吗?见与不见,她都已经吹乱了他一池子春水。
“不知公子还有何指教?”
他看得出来她很得意,她一定以为他无计可施了,那可不!
“姑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因为脸上有疤,或者,是害怕泄漏身分?”
“奴家卖的是琴艺而非容貌,还望公子明白。”
“我愿意出高价让你摘下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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