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垂头丧气地站在他的身后。战歌看见主人回头,就把扫把轻轻放在白歌的脚边,自己走到他的面前,摇着小尾巴,背对白歌。
白歌猛然明白了。小家伙是让自己用扫把惩罚它。
战歌等了一会儿,扫把还没落到自己身上。它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歌,眼神里尽是懊悔,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昨天咬你了,你打我撒撒气吧。
白歌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扫把说,“你这家伙还学会负荆请罪了?”他抱起战歌,举过头顶,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
战歌眼睛里恢复了光彩,它张张嘴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抖抖后腿。
“啪”的一声,一块热腾腾臭烘烘的犬粪落在了白歌大腿上。
“好啊!”白歌扔下战歌,迅速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找卫生纸,“我刚洗过的军装!你怎么不拉在外面!你这小野狗!”
战歌跑到门口,回头看着胡乱撕扯卫生纸的白歌,偷偷伸着舌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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