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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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卷六 12(2/2)
识破那不是我,她自然也清楚。

    我惘然想着,若我真死了,怕为我流泪的也没有几人。自我来到大杲后,好事一件都没做过,做的都是无情事。

    回顾我这十八年生命的点点滴滴,也许不会有人为我悲伤,我忽然想笑,即便有人为我悲伤,我也不要。我会为别人悲伤,但不会为自己悲伤,所以也不想别人为我悲伤。

    西日昌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搂住了我的腰,我抓栏杆的手不禁一紧,跟着我腰间的细水被抽了出来。细水轻飘飘落地,我的衣裙轻飘飘落地。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用行动表达。他抬起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闯入。我抓牢栏杆,目视灵台下的人。

    我知道西日昌说的是,生是他的女人,死也是。他的体恤和忍耐都为了这一刻,这一句话。

    身体被撕裂的痛,比第一次被他撷取更痛,比任何一次都痛。因为我感到了自己的心痛。而痛过之后,一道气流从身底迅速蔓延,酥麻而放肆,它侵蚀着我的思维,催眠着我的意志。

    在一波又一波强有力的冲刺下,我觉着自个犹如汪洋中遇难的人,紧紧抓着救命的木板,奋力挣扎于肆虐的汹涌浪涛。我的双臂逐渐被拉直,我的身体越来越酸软,泪水再也遏制不住,喉间逸出丝丝的断音。

    灵台下的女人犹在作态,我的视线已糊,只是强撑着眼线恍恍惚惚的瞅着。生与死,男人和女人,错综复杂的交媾在一起。我的泪水合着鼻涕流过面具淌落地面,身体被他操控的不住痉挛,但那股气流却一直保留了我的一份清醒,叫我撑到了最后。他猛的将我腰后拉,我终于再抓不住栏杆,松手,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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