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某一天有个神仙说要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你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
白玉儿欢喜道:“呵呵……玉儿早就想好了。如果某一天公子真的可以满足玉儿一个愿望的话。玉儿希望……说出来公子不可以笑话玉儿,也不能告诉娘娘,否则娘娘会不高兴的。”
狂汗!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个神仙是我?
我尴尬道:“不笑,不说。”
“玉儿希望有一天能够离开王宫到外面生活。到时候满山遍野地跑,见到漂亮的蝴蝶就捉住,要捉很多很多。呵呵,最好公子也来陪我。”
“哈哈……这个愿望倒是有趣。”
“人家就想嘛。公子说好不笑话玉儿的,可是你笑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顿了一顿,我随意道:“不笑、不笑……对了,玉儿。不知道大王和苏娘娘下午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有看到。”
随意闲聊,我不是无的放矢。更不是不想知道白玉儿为什么会是苏妲己的贴身侍女。一方面,如果白玉儿真的是苏妲己的同伙、是妖精,那么她必定有迷惑我的说辞,问了也是白问,反而打草惊蛇。另一方面,如果白玉儿如同我希望的那样,只是个单纯的侍女,那么她被苏妲己看中的遭遇也肯定对我的脱身大计毫无帮助。现在我最急切想要知道的是苏妲己对我的真实态度,从一个上午的相处来看,纣王显然对苏妲己言听计从,那么纣王对我的态度必定包含着苏妲己的意思,哪怕我只能从白玉儿的口中得到少量的信息,对我现在的处境来说,帮助不可谓不大。
所以我刚才很爽快地答应了白玉儿捶背的提议,就是想先不论她是人是妖,所谓言多必失,只要耐心诱导,总能从中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呀!”白玉儿一声惊呼,手上也停了下来。
我起身坐起,急问道:“怎么了,玉儿?”
白玉儿怯生生地说道:“大王下午说过要在明日的早朝上封公子做国师,专管祭天呢。本来娘娘叫玉儿先知会一声公子一声,可是玉儿后来却欢喜得忘了。公子……你骂玉儿吧。玉儿又犯糊涂了。”
我不怒反喜,一直以来悬着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纣王封我做官多半是苏妲己的意思,不管她是真相信我是她“弟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短时间内绝不会对我出手。想到此,我心中狂喜,抱过白玉儿就在她的小脸上“啵”了一口,说道:“好玉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白玉儿遂不及防,小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羞涩得不知道该怎样应对。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莽撞,歉意道:“玉儿,对不起!那个我……”
白玉儿轻声道:“公子不用道歉,玉儿明白。”声如蚊纳。
我却不明白了:真的明白吗?到底明白了什么?看着白玉儿通红的脸和低垂的头,却也不好再问,戏道:“那我的背就继续交给你玩吧。想怎么捶就怎么捶,任由你高兴就是。好不好,玉儿?”
“嗯。”白玉儿低声道,再次抡起了小拳头。这一下,在舒服之中,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猛地惊醒。心中自责,再怎么说也是身在王宫这个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说睡就睡,一点警惕都没有。
烛光早已燃尽而灭,周围寂静无声,月正中天,银白的月光从窗户缝隙中渗透进来,凭空增添了十二分的诡异气息。
白玉儿趴在床沿上,睡得正香,不时咂巴一下小嘴,憨态可掬,孩子气十足。但在我此时看来却同样诡异,小心翼翼把头探过头,看她的屁股。还好,并没有像所担心的那样在月光下露出狐狸尾巴或者其他什么的。终于安定了一些。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来,仔细查看,直到将门窗全部都关严实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不觉间早已是大汗淋漓。传说中,狐狸精非常淫邪,只要有“姿色”的男人被看中,那是免不了要精尽人亡的。凄惨!精尽,我倒不是很怕,但是“尽”给动物,也太恶心了些;而且说到人亡,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现在身处寿仙宫,对骚狐狸精来说是近水楼台,谁知道她会不会半夜里禁不住“诱惑”,跑来“尽”我、“亡”我。
忐忑不安地回到床边,再看白玉儿的睡脸,她依然沉睡不动。只觉得越看越觉得可爱,妖精之猜想不攻自破,哪里有这么可爱的妖精。心中一动,我轻轻将其抱起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再寻了一个凳子来坐到床边,打定主意不再睡了,以防备骚狐狸精突然来到。谁知刚坐下没多久,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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