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苏妲己这骚狐狸精在搞鬼了。念及此,我几乎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他NND骚狐狸精,爷爷招你惹你了?居然要这样害我!
纣王正要喊人,苏妲己将头埋入他怀中,嘤嘤呜呜地哭道:“大王,许是贱妾乃不详之人。要不为何先有大臣责我,后有云中子害我,而今又来个怪人骂我,呜呜……大王,你赐臣妾一死算了,妾不想再活了,免得以后又来个什么人责难,以至引得天下人笑话大王。臣妾万死也不足以弥补有损大王威严之错啊!”说话间呜咽声更急,肩头也抽动不已,很是伤心。
纣王安抚着她的肩膀,心痛地说道:“此事与美人无关,美人切莫要自责。天下乃寡人之天下,谁敢笑话寡人、谁欲坏美人,寡人定取之性命,决不姑息!此人欲坏美人,定不是仙者,待孤斩之以泄美人之愤……”
我的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可以想象:只要纣王大声一呼,马上就会有无数的侍卫冲过来,然后送我上断头台。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现在没人先劫持了纣王,迫他放我离开。念头刚一出现,马上又被我否决。开玩笑,先不要说就凭借我这单薄的身体能否打得过他,就算打得过,旁边也还有个千年狐狸精。千年的呀,又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哪里是我这凡夫俗子能对付得了的。
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後响起,我心道:完了,纣王还没有叫,侍卫就已经来了。这下就算想要孤注一掷也没有机会了。扭过头,只见身后来了四五个腰佩短剑的侍卫,其中为首的那个托着个木盘。盘中血淋淋的人头一颗,那人头怒目圆睁,嘴张得老大,可以想象他死前一定叫得很大声。我只觉如坠冰窖,从里到外凉透了。
侍卫们齐齐跪地,托着人头的那个说道:“启禀大王,杜元铣业已枭首;首级在此,请大王过目。”
纣王说道:“嗯!杜元铣这匹夫着实可恶,首级抛入山林喂狗。如此方泄寡人之恨,方可威慑群臣,看以后谁还敢轻言美人不是!眼前此人……”
“姐姐呀……”我大叫一声打断纣王,同时大跨一步绕过桌子扑倒在苏妲己的腿上。抬头凝望着她,又喜又悲地哭道:“妲己姐姐,你还记得吗?我是姐姐你的弟弟苏……苏不了啊!”
纣王以为我突然发难,欲要制住了苏妲己来脱身,惊怒之下已经举起了拳头做猛虎扑食状。但见我一口一声姐姐,哭得悲悲戚戚,而苏妲己也没有呼救;那拳头是砸下来不成,放下去又有失王者尊严,只好佯装抓痒挠了几下脸,瞪大了眼睛等待我的下文。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蒙了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来小命有望保住。
苏妲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虽然短暂,却仍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继续大哭着说道:“妲己姐姐,你还记得弟弟我吗?”
苏妲己说道:“苏家我只有兄长全忠,不曾听父亲说过还有个弟弟,我也不记得见过你!你到底是谁?即使是吾弟也该速速讲明,这样拉拉扯扯像什么话!”说话间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靓丽得夺人心魄。纣王或许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苏妲己这样的美态,一时间竟然呆住。
我耍赖道:“就不起来,儿时弟弟也是这样呆在姐姐怀里,姐姐这时就会伸手莫我的头。”说话间我抓起苏妲己的手放在我头上,意道:对,就是这样!苏妲己似乎蒙了,一时无语,任由我摆弄。此时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苏妲己。她凝玉一般的脸上透着一丝微红,如果不是脂粉抹的太多,一定非常好看。目似新月,明亮得让我不禁心跳加速;嘴儿小巧,鲜艳欲滴;脖子雪白修长,秀发丝丝缕缕地垂下来,勾魂夺魄的耳朵只露出耳坠,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珠圆玉润这四个字。
一股浓烈的脂粉味随着呼吸进入我的胸腔,我顿时一阵气闷,心中忽然醒悟,暗骂道:该死,她不过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狐狸精而已,真正的苏妲己早就死了。
定了定神,我继续哭道:“妲己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记不得弟弟了吗……好狠心的妲己姐姐呀!弟弟五岁的时候最后一次见你,那时你抱着我不让我走,说要永远保护我。时隔十五年后的今天,等弟弟学道归来,真的来找你的时候你却把弟弟忘得一干二净了!呜呜呜……”声音越来越悲戚,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苏妲己慌了手脚,没有接话;但是本来伸手想要推开我,此时手却停在半空,没了动作。
纣王忍不住说道:“汝莫要伤心,孤闻汝言到五岁便离开美人,而今时已过十五载。白云苍狗,世事变化无常,美人不记得你实属正常。况孤也未曾闻得国丈有第二子,这姐弟之称从何而来?若是姐弟,先前为何又辱骂美人?你仔细讲明了,或许美人就记得了。”他语气没有了先前的暴戾,虽然后几句语意不善,却也没有强行拉开我,十分当中已经信了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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