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飞快地又低下头,脸上红霞飞。
我哈哈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羞得头也不抬,说道:“奴婢白玉儿。”
“淳白如雪,光洁如玉,这个名字很适合你。”我再次哈哈一笑,很随意地问道:“你们大王姓甚名谁?”憋了这么久,这才是我最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啊?大王的尊名不是我们做奴婢的可以挂在嘴上的,仙长饶了奴婢吧!”白玉儿惊慌得再次扭头看身後,见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却把头埋更低,看也不敢看我。我心下暗道:看来是急了一些。低声说道:“你不想说也行,只消我说。如果说得对你就点头,不对你就摇头。我也决不对第三人说这事,你放心就是了!”
白玉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我继续问道:“你们大王可是名曰寿,号纣王?当今天下八百诸侯之王?”
白玉儿点点头。我心中一阵惊愕,先前虽然有所觉悟,但而今从小姑娘身上得到证实,也免不了一时失神。时空真的改变了,纣王是谁,地球人都知道。中国几千年前出了名的暴君、昏君、软耳根男、千古好色第一人!
“那么昨日与大王一起在园中饮酒的可是苏……娘娘?”我仍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声音不觉间有些发颤。
“嗯!”白玉儿抬头轻道。不知到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在她的眼中发现了一丝惊奇,一闪而没。
“哎呀!奴婢真是该死,竟然忘了大王和娘娘正于祥寿园中等侯仙长。奴婢这就去端水来侍奉仙长洗漱!”白玉儿呼道,说话间就转身往外跑。刚穿过珠帘门却急急忙忙折了回来,欠身怯生生地说道:“奴婢该死,竟然忘了告退。请仙长责罚!”
我说道:“没关系,你去吧。”
白玉儿再次急跑出珠帘门,身子刚穿了过去,却又折了回来,红着脸说道:“仙长恕罪,奴婢经常犯糊涂。仙长洗漱要用的荷露奴婢先前就已经端进来了!”说话间,脸上一片羞红,再折转从屋角的架子上端过来一个青铜面盆。
经白玉儿这么一闹,我心中的不安与惶恐顿时消退了一大半。心道: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要是身处我那个时代,这种爱犯小迷糊的可爱女生,恐怕早就已经成为身边大多数男士终身追求的最高目标,哪里还用得着这样侍候别人。
我笑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怪你的。”白玉儿原本紧张的脸顿时放松下来,邀功似的说道:“大王说仙长是神仙中人,洗漱定不喜凡水,要我们收集荷露。这盆水就是今天早上我和小绿妹妹从莲池的荷花上收集来的,仙长觉得怎么样?”
捧了水洗在脸上,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莲花香味。我说道:“很好,很舒服!辛苦你和小绿妹妹了。”其实除了花香,我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什么特别的。白玉儿殷切的小脸,却因为一句赞赏而灿烂开放。我心中大不是滋味,负罪感油然而生。但又不能明说,只好在心中默默道:“对不起!可爱的白玉儿,我不是有心要骗你。但是为了生命,谎言不得不继续。
很快洗漱完毕,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再主动说话,想的最多的是该如何应付纣王和苏妲己。倒是白玉儿偶尔问个问题,像什么神仙住在那里?神仙住的地方美不美等等。可怜我哪里知道这些,又忧心纣王的召见,便含含糊糊地答了。白玉儿也甚是聪慧,见我意不在此,便不再多问。
洗漱完了,白玉儿再端来点心。我正饿得发慌,毫无仙长风范地狼吞虎咽了。或许是吃相太过不雅,惹得白玉儿不顾尊卑之别掩嘴偷笑不已。我心中郁闷,只好后着脸皮解释道:“仙丹吃多了,还是人间的食物好!”
吃完饭,出了内室,走到外间。外间门口早已一左一右站了两名奉御官,我依稀记得他们两正是昨天搀扶我的那两个人,于是很友善地笑了笑。
白玉儿在我身後站停,大声说道:“仙长已用膳完毕,两位天使可速领仙长去见大王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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