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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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话 选择,是走是留
    之后的日子里,我迷茫在天平的两边,找不到平衡的支点,挣扎徘徊在迷惘与困惑之间,选择是痛苦的,而作出决定的过程更是痛苦中的痛苦。心情时而被喜悦充斥,时而被哀愁占据,五味杂陈。

    思绪断断续续,时停时走,一会儿停留在悉尼的海港,一会儿流连在上海的外滩,每一点每一滴都写满了我的心情日记,好坏,苦乐,酸甜,都一一叙述。

    我如何对珩解释,如何能离开关心我,爱护我的教练以及那些一起走过成长岁月的朋友。我既不想违逆爸爸的意愿,又不忍心抛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渐渐的,矛盾的声音在心底分成了两派,一面说,去吧,到更辉煌的篮球殿堂中开创属于自己的晴空;另一面则说,不能走,还未经彻底雕琢和历练的你,如何能经得起更猛烈的狂风暴雨的洗礼,而且如何说走就走,狠心离开爱你的人和走过风雨的弟兄。

    英语课上,看着用流利到连老师都自愧不如的英语回答问题的珩的身影,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她,还说什么彼此真诚,彼此信任呢。

    数学课上,见大少在黑板上写下一步步复杂的解题步骤,我感觉自己很自私,连朋友都不说明白,还谈什么共同努力,创造辉煌。

    每天的课堂,我都浑浑噩噩的迷茫度过,睡觉,看小说成了我上课时必备的功课,像一个白痴一样消磨时光。

    珩和兄弟们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纷纷问我,究竟怎么了,而我总是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搪塞过去,但我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如此包容,如此体谅的珩,肝胆相照,祸福与共的兄弟,我还能要求些什么。

    我却是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伤心,虽然爸爸说尊重我的选择,给我两周的考虑时间,但我知道时间已所剩无多,无论是走是留,我都要做出决定。

    第一次从爸爸的衣兜里掏出一盒555,一闻,浓重的味道,呛呛的,很刺鼻,思考的时间,烟就成了发泄的代名词,用这种虚幻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空虚和寂寞,因为想不出别的方法,简单,没有痕迹。

    再过几天,就是珩十七岁的生日,她邀请我去参加生日派对,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要在这几天做出抉择,跟她说清楚。

    珩的生日宴会地点设在大使馆的礼堂内,所有参加的人都必须身着正式服装,我翻遍了整个衣柜,只找到一件我初中参加歌唱比赛时的西服,可是已经小得可怜。

    只好去再买一件,我打车到报喜鸟西服专卖店,花了五百多,购置了一套西服和一条领带。

    直到参加珩的生日宴会的前一刻,我还是没有决定,但我还是遵守我的承诺,交出请帖后,我站在了美国大使馆的礼堂前。

    真的和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每个人都是盛装打扮,都是上流社会里数得着的名流,只有我默默无闻。

    天渐渐黑了,大厅里的吊灯忽的暗了下来,穿着粉红色晚礼服的珩出现在二楼的灯光下,我知道那一幕会深深印在我的心底,永远难忘,那一刹那,珩美的不可方物。

    我也看见了她的父母,笔挺的西装衬托出父亲的威严,华丽的礼服烘托出母亲的雍容。

    珩的目光扫过人群,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第一次穿着西服显得非常不自然的我,她笑了,笑得那么灿烂,因我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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