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天已擦黑,草草吃过晚饭后,教练要求我们马上休息,养精蓄锐,恢复体力,准备明天的上场。
我,大少,萧寅和蔺正龙一间屋,四个人勾肩搭背的进了屋,夸张的倒在床上,刚躺下时,我和萧寅还开几句玩笑,然后,随着天彻底的黑下来,我们也沉沉入睡。
还剩最后八秒钟,我们还落后两分,我在右侧三分线外接住萧寅从内线分出的球,三分线外出手,却被一个大个一把扇飞,我们的首战以毫厘之差败北。
“啊!”随着自己的惊呼,我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恶梦,“今天我们会赢的。”我暗暗告诉自己。
睡在一旁的大少也被我的喊声吵醒,“才几点啊,你就起来了?”
我拿起身侧的闹钟,一看,“呀,不好了,已经七点四十五了,我们要八点集合出发的。”
“真的吗?”本来没睡醒的大少立刻精神了许多,他一把掀开被子,跳到地上,把另两头仍在死睡的懒猪叫醒,我们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抹了一把脸,便来到了楼下的大厅内。
教练看见我们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果你们还不出现,我就剥夺你们的首发权利。”
我们自知有错,都低着头不说话,还是助理教练说情,“还不快上车,来不及了。”
我们几个赶忙一溜烟的跑上大巴,坐到了后排的位置,平素不爱说话的蔺正龙也吐了吐舌头,滑稽的表情逗得我们大笑不止。
车速飞快,体育馆就在前方,刚一下车,我便沉醉于这栋设计巧妙,构思新颖的体育馆,主馆呈圆形,大概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四周绿荫环绕,更衬托出体育馆的独树一帜。
这是我国第一次主办世界青年男子篮球锦标赛,因此城市,场馆,便成为了中国的代名词,我们当然要拿出最好的东西。
进了体育馆,阿根廷队早已在此等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微现汗珠,看来是小幅度运动过了。
比赛将在八点半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大家都脱掉外套,开始随意的投起篮来。
不消一会儿,体育馆内响起了广播员的声音,“请大家注意,比赛即将开始,请参赛队员入场。”接着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来吧!给大家秀一下。”随着我的话语,萧寅开始助跑,我将手中的球向前抛起,在球达到最高点之前,萧寅卯足了劲,双手在空中攫住篮球,气势汹汹的扣向篮筐,却在临近的一霎那,突然探长手臂,空中半转身反向背扣,这精彩的瞬间激发了所有中国人的激情,整个体育馆顿时沸腾起来,也将这次的比赛推向了一个可胜不可败的境地。
我撸了撸胳膊上的护肘,领先走入场内,身后是白万城,萧寅,蔺正龙和大少,还有全场一万多名的中国球迷。
“嘟”长长的哨音响彻整个体育馆,比赛开始了。
裁判将手中的球抛向半空,白万城和对手同时跳起,两只大手都按在了球上,不过白万城似乎技高一筹,他借着身体强壮,力量稍胜一筹,使劲把球拨给了萧寅,萧寅接球后,做了一个传球的虚晃,使得盯防自己的对手跳起封盖,自己独自带球前进。
冲到三秒区顶弧附近,萧寅便遇到了迅速回访的阿根廷队两人包夹,但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他敏捷的将球分向左侧,对面右侧的后卫也向左侧身,准备截住篮球,但我已经抢先他一步,抓住篮球,突破防守,高高跃起,空中右手换左手避开对方中锋的拦截,在他头顶上将球灌入篮圈。
“好,扣得好,再来一个。”旁边的观众们似乎已经沸腾了,五星红旗到处在飘扬,锣声,鼓声,叫喊声与现场的气氛浑成一片。
阿根廷队并没有被气势所吓倒,而是不慌不忙的反攻而来。
但奇怪的是他们却一反常态的不是后卫控球,而是前锋带球,两名后卫直接插入底线。
我随即后退,寻找自己所防守的人,但那两名后卫不断的交叉换位,令我不能一下子确定他们的位置。
前锋却趁机突入内线,但白万城铁桶般的防守令他无计可施,勉强回传的结果便是被萧寅抄截,“跑!”他大喊道。
我和蔺正龙飞似的向前跑去,同时,球也从萧寅手中飞出,落向我们的前方,追在我们身后的是那个高大的中锋,虽然高大,但速度可是一点都不慢。
蔺正龙抢先拿到了球,迅速左分给我,此时中锋已经就位,伸长手臂,阻挡我的视线,我后仰跳起,球平平的从他的头上飞过,他再想起跳,已然来不及了,另一侧的蔺正龙单臂将来球凶猛的拍进篮圈,换来四比零的领先。
阿根廷似乎不甘心进攻的不利,改回正常手段,控球后卫带球前进,中锋,两名前锋各自跑位。
我一直死死看着后卫的运球,突然我发现了一个小停顿,连忙伸手去抄,哪知道却正中了人家的陷阱,他将球从背后运到另一侧,闪开了我的防守,三分线外高高出手命中。
我控着球,比出了第二套方案的手势,白万城拉出内线,反而萧寅和蔺正龙杀入内线,虽然蔺正龙接到传球后,一击未中,但萧寅仗着身高优势,抢到进攻篮板,二次打板得分。
对手则立刻换以颜色,中锋晃开白万城的贴身防守,直接扣篮成功,并且还换来了萧寅的打手犯规,加罚一次,六比六平。
“妈的。”萧寅骂道。
白万城显然有着丰富的大赛经历,经验极为老到,马上制止了萧寅不理智的行为,他说道:“在比赛中不可能让对手不得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让对手的得分比我们的少,不要介怀一两次的胜负,最后的胜利才是最重要的。”萧寅点点头,压下了已经升温的脾气。
我们的攻势,球传到萧寅手里,他似乎还是有些急躁,急于挽回自己的过失,因而带球突破不免力量有些过大,将防守他的人撞倒在地,被吹了进攻犯规,球权重新落回阿根廷的手里。
对方可是毫不留情,继续猛攻萧寅的守区,搞得萧寅很是狼狈,左支右绌,又不敢轻易出手封盖或抢断,就在阿根廷的大前锋正要出手时,我从另一侧扑上,盖掉了他的投篮,但球却飞向界外,还是白万城跑过来,长臂一拢,将球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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