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俯在我怀里,痛哭起来,刘畅听完后也是一阵难过,又被秦雨露渲染,也嘤嘤抽泣起来。
紧搂了两女,我心下是一片心酸哀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不停的安慰着两女,最后,两女都哭累了,倒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轻轻搂着她们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眠,每一想到张静忻那张隐见菜色的俏脸,就感一阵心痛,翻来覆去大半夜,我才沉沉睡了去。
翌日起来,谁都不在提起此事。
刘畅行动虽还点不便,但已能下地行走,只是走起路来姿势很不自然,看得我跟秦雨露是忍俊不住,大笑不已,羞得刘畅直嗔怪我俩欺负她。
待得秦雨露出去买早餐,我拿起床上的床单,满脸揶揄的拿到刘畅面前,“我小畅畅,你可是弄脏这床单的始作俑者啊,所以,你要负责拿去洗!”
刘畅羞得无地自容,跺脚背过身去,嗔道:“什么我是始作俑者,你才是罪魁祸首,我才不洗,要洗你自己洗!”
“真的不洗?那好,那我把它留下来留做纪念!”我示威性的扬了扬床单,就作势把它卷成一团往怀里塞去。
“不行!”刘畅大急,转过身一把抢过床单,嘟着小嘴,嗔恼的横了我一眼,“哼!洗就洗嘛!”
我嘿嘿一笑,搂过她了,亲了一下她的玉脸,拥着她坐在床边,谈天说笑起来。不久,秦雨露买回早餐,我走上前伸手就要拿,却被她一把拍掉,手叉腰道:“脏鬼,不洗手不漱口不许吃!”
我怪叫道:“我的手跟嘴干净得很,因为昨晚它们一直在抚摸与亲吻着这世上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
两女俏脸一红,齐啐了我一句。最后,我还是与刘畅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随便洗个手洗个脸漱个口后,才回来吃早餐。
在两女的伺候与我不安分的两手的作怪下,这早餐自然是吃得甜甜蜜蜜,直到弄得两女脸红过耳,小嘴急急娇喘,才总算把早餐给吃完!
之后,在两女拿着那床单到秦雨露的宿舍去洗,而我也往办公室走去。
轻敲了几下门,唤了几句‘忻姐’,竟没人回应,心下奇怪,我推门而入,只见张静忻正趴在台上酣睡,我直感到一阵难过心疼,这张静忻在值班的时候睡觉,定是困极才会这样。
小心的走到一旁的病床边,取过薄毯,把它对折后在走到张静忻身边,轻轻为她盖上,才慢慢走出办公室。
在门外看了眼张静忻,我轻叹口气,把门合上,又回隔壁病房去了。
躺在病床上胡思乱想了良久,秦雨露与刘畅并肩回来,言笑甚欢。
两女走到窗前,一人一边把我拉起,“大白天的躺在床上,懒死了,陪我们去上街!”
“上街?去哪上街?”
“当然是市中心了!”
有两美陪伴上街,那情景多么诱人,我升起兴趣,刚想答应,忽地想起张静忻,又感兴致缺缺,意兴阑珊道:“我就不去了,你们俩去吧!”
两女不依,齐声道:“不行,一定要去!”
我笑道:“你们看我这张猪头脸,怎么见人啊!”确实,我虽然脸上肿处消了不少,但还是一边青一边紫,颇是有点难看!
两女看了看我的脸,格格娇笑起来,秦雨露还调皮的抚着我的脸道:“我的小猪猪!”
我不以为然,反哂道:“对啊,我是只小公猪,那你们就是两只小母猪!”两女娇叱不已,纷举小手,在我左右两边肋下做着她们经常乐此不疲的事。
这光是一人这样做我都受不了,何况是两人,我是连忙求饶,可两女玩得兴起,竟不理会我求饶,我没法子,举起手在两女美臀重重一拍,两女才娇呼一声,软俯在我怀里,小手改而在刚才虐待的软肉上轻轻抚着。
最后两女还是自己去了,本来她们见我不去也不想去的,但我不忍扫她们的兴,便劝说她们让她们自己去,最后说道:“你们去吧,不用顾忌我,只是在晚上时记得要回来伺候为夫啊!”两女齐白了我一眼,各香了我双颊一下,才起身离去。
两女走后,我又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不停的浮现着一脸坚强,但背影又显得楚楚可怜的张静忻的倩影。
多么可敬,多么惹人怜爱的女子啊,很想帮她一把,可我应该怎么帮她呢?想到自己其实也只是一个穷小子,自己的银行账户里也就只有500来块钱,这还是这个学期的生活费,就算我不用吃饭不花钱,把这些钱全给张静忻,又能帮得了她什么呢!就这点钱,连她母亲半天的医药费都不够,还有,她可愿意接受。
想到这,直感一阵烦躁。
正当心烦意乱时,病房的门被推了开来。我还以为是两女又回来,坐起身来刚想问道‘为什么又不去上街’时,一看来人,不禁怔了一怔,哪是两女,竟是张静忻。
张静忻见到我,先是莫名的脸一红,对我招招手,道:“过办公室来!”转身既走。
我也起身尾随着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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