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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2)
 许意宁暗中骂他,说句感谢的话能死呀……

    Jenny回到家里的下午就接到了一份快递,是一张光盘——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她要崩溃的时候,电话响了,陌生号码,“如果不想校园里人手一张,那么就要照我们的要求做10件事。”

    第一件事,让她在周三上午九点去第五大道某咖啡馆。

    Jenny周三上午逃学了,她找到地方,推门进去,咖啡馆里,有一个ol打扮的年轻女人,看到她进来,伸手召唤她。

    Jenny这天穿着校服,那年轻女人打量她一番表示满意,“很好,今天就不用换衣服了,不过,你真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么?”

    “是的。怎样?”Jenny的语气充满了抗拒和戒备。

    年轻女子笑了,“天,不过我劝你不要这样,除非你真的不介意让客户知道你真的是贵族学校的学生——虽然他会很亢奋,但这样对你不安全。”

    客户?

    Jenny跟随年轻女子走出了咖啡馆,年轻女子问她,“是第一次干这个么?”

    Jenny隐隐猜到,但不敢确定,“你是问……”

    “是的,我干这行有几年了,我叫珍妮,当然,这不是我的真名字,你最好也想一个名字,简单好记就行。”

    她们走到附近的一个办公大厦,年轻女子同门卫说是预约的,三十二楼某某公司的某某先生,门卫电话确认之后,放行。此时,是上午9:15。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珍妮又道,“每次的费用都会事先由妈咪讲好,给你的那部分由客人在事后付现金,一定要记好,完事之后一定要拿到钱,不然就是白做。不过,听说你的头几次已经用来偿债了,还有件最重要的事必须要记得……”

    电梯门开了,珍妮快步走出右转,Jenny跟在后面,虽然事情到了这一步让她没有时间应变,没有时间反抗,但她本能的意识到,珍妮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对她至关重要。

    显然,珍妮是这里的常客,进了这间公司之后,没有任何人拦阻,总经理办公室门外的秘书位置是空的,如果珍妮这样坐到那把椅子上,那她就是个秘书模样的人。在门口,珍妮停下了脚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塞到Jenny的手里,

    “最重要的事,无论和谁做,无论任何时候,保护自己。”珍妮郑重的讲给Jenny听。

    Jenny紧握着那个东西,她知道那是什么。

    珍妮敲门并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门里,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一副曼哈顿典型的商人形象。

    珍妮和那个人很熟,两个人亲吻了一下,“你知道,我想要你的,珍妮,但妈咪说有新鲜人——”

    男人把目光转移到Jenny身上,年轻,惴惴不安,金发,比他的孩子要大七八岁左右,还穿着名校的校服——是真的还是租的?此刻,他有点想解开她校服的扣子,在她娇嫩的胸上寻找答案……

    事后,Jenny发现珍妮一直在门外等候,她有点感激,又有点尴尬。

    她们一起午餐,

    “Mr.Hawk是位很不错的客人,这也是妈咪给你的第一次安排他的主要理由。”

    “多少?”

    “什么?”珍妮问,随即释然的笑了,

    Jenny解释,“我并不想做下去,只是想知道,我为那帮混蛋赚多少。”

    “1千。”

    Jenny瞪大眼睛,珍妮笑,“20岁之前是价格比较高一点的。”

    “你呢?”

    珍妮这样的打扮,并不像20岁,

    “我说过了,我干这个有几年了,所以,妈咪让我先带你。”

    “她是谁?”

    “如果有必要,你会见到她,不过,目前似乎没有。我们通常是电话联系,对彼此都安全些。”

    分手后,珍妮打了个电话,“结束了,……年轻漂亮,客人们会很喜欢的,……对,她会干下去的,她天生就是这块料。”

    Jenny回家洗澡,她的身体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欢爱之中,那人很体贴也很有经验,和Jenny交过的任何一个年轻男孩子都不同。

    Jenny必须完成的十件事,其实是一回事,她在第九次的时候,收到了第一笔钱——1千元现金。所以完成第十次的时候,她有点意犹未尽,一个礼拜之后,她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中的女人声称,她就是妈咪,她的面试通过,今后将由她亲自给她指派工作。

    在毕业舞会前,Justin还装模作样的提醒Jenny她是否准备好了参加舞会,但那天晚上,是Jenny第三个任务,Jenny不甚抱歉的说自己身体不适,参加不了舞会。

    这次的客人是个画家,喜欢让hooker打扮成女神的样子,而他自己则扮演Pan。这次,为了客人额外付的200美金,Ava小姐没有用安全措施。

    Ava是Jenny的假名字。

    毕业武会

    许意宁和风间两个到了舞会的现场,同时皱眉,对视,然后转身,像约好的一样。

    但走了两步,许意宁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喂,……”虽然答应了你,可是这里也太夸张了。

    “什么?”

    “我是没想到这里情况这么糟糕的……”是不得已才要离开的。

    “嗯,走吧。”风间没有不快。

    许意宁觉得有点纳闷,今天她可是穿着新礼服又化过妆了,估计是诚心把小心眼儿风间的打动了,要不然,这个这么重视“第一次舞会”的家伙怎么这么就轻易答应离开?

    两个人坐上车,风间对着司机道,“去学校。”

    没看出来,对学校还挺有感情呢。

    过了风间的道馆,许意宁有点傻眼了,音乐、烛光……这是玩儿的什么浪漫?

    这里的前一天,风间和舞蹈老师最后一次彩排。

    底下人觉得彩排么,当然要弄得像样点,于是把这里搞成这样——昨天不觉得,但风间今天来看到这场景很满意。

    “你要在这里跳舞?这里?”许意宁认识风间这么久,就没发现他有这样的细胞,当然,她自己也没有。

    “怎样?有音乐,有场地,”关键是学了这么多天的舞蹈得派上用场!一定要!

    风间大少做事的原则是凡事务必尽善尽美,如果不说得这么文艺的话,就是想做的必须做到!霸道,有点儿。

    第一曲子是圆舞曲。风间一板一眼的鞠躬,邀请,许意宁生硬的回应,两个人靠在一起就发生了踩踏事故,受难的当然是风间,“脱鞋脱鞋!”穿鞋干什么?尤其是高跟鞋,简单是凶器!

    许意宁发现脱了鞋之后,她又矮了许多,可是脚明显舒服多了,再踩人的话,被踩的也没有什么太恶劣的反应。

    可是,跳了半天,许意宁还是没有找到跳舞的感觉。

    终于,她忍不住,“我说,要不然咱们两个打一架吧,这样不别扭么?”

    “嗯,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了。”风间也觉得索然无味。

    换了衣服,风间和许意宁拿着木剑比试,许意宁初学不久,但反应还算快,总是冒着挨打的危险急着进攻,吃了不少苦头,幸亏风间手下留情,否则她就尽是挨打了。

    两个人打了一会儿,许意宁劣势太明显,于是风间开始教她用木剑格斗的窍门。

    风间好奇,他突然像灵魂出窍,看着自己和这个女孩子打闹,突然,时间像是静止了,所有的动作都那么慢,不是动作慢,是他只看到她的笑脸,……

    玩累了,两人肩并肩坐在窗口,对着外面的庭院,

    “要走了呢,本来觉得没什么,”风间心里有点堵堵的。

    “那现在呢?”

    ——一般的人会接,现在有留恋的人,有点舍不得呢……——可是,许意宁的口吻实在太过随便,根本就是敷衍,

    “喂,我要走了,你有礼物送我么?”

    “没有。我完全想不到送你礼物的理由呢。那你呢?”

    “什么?”

    “礼物,有送我的么?”

    风间用肩膀撞了一下许意宁,“我是要走的人,你不送礼物还要礼物,真提贪心得没话讲……”

    “总之是分开,和谁离开有什么关系呢?”许意宁撞回去。

    “嗯,”风间笑了,隔了半晌,“真是习惯了呢,有你的日子,”

    “我也是,上幼儿园的时候还有一群小朋友玩呢,后来上学了,也没有朋友了,想一想,风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呢。”

    “我也是,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咱们做个约定好了,”

    “什么?”

    “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这样说起朋友这个词,才不会觉得太空洞了。”

    “好啊。”

    “但做朋友必须每年都要至少见一次面的,见面的时候你要给我带好吃的还有多多的礼物。”果然是贪嘴的猫咪。

    “好啊。”

    “我也会给你礼物的。”许意宁看风间答应得太爽快,太慷慨,急忙表示自己不是小气的人。

    风间笑,“好啊。”

    “明年的舞会,你来做我的舞伴吧,不然好无聊的。”

    “啊,你真有良心。”

    “嗯,我们约好,明年在楼上打。”

    好。

    程帆约了Nate出去喝酒,见面后Nate问他,“今天怎么出来了?”

    程帆不答,郁闷呗——现在想想,只能说,逞什么强呀,怎么能把自己心爱的人往出借呢?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于是郁闷翻倍。

    几杯酒下肚,他们聊起了高中的毕业舞会。那一年的舞会皇帝是Nate,而程帆,根本就没把舞会放在眼里,他照例和女人狂欢了一夜。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程帆已经收心养性,而Nate,也事业有成。

    “Justin的今晚不知道怎么过呢。”Nate知道许意宁也参加了舞会,但在程帆面前,他可不想踩雷区。“不然,我们去看看?”

    Nate觉得与其在这里魂不守舍的浪费时间,不如让程帆过去亲自监场。

    可是程帆也有骄傲的,既然答应了,现在去算是怎么一回事。真想现在许达均就在他面前,程帆一定会追着老头答应把限定日期提前,十八岁,这一年多不是想要他的命?

    喝了几杯,程帆开始觉得这里吵,而且不断有人过来搭讪,讨厌。

    “走了。”程帆拍拍Nate的肩膀,离开了夜店。

    找到自以为自爱的人幸福么?也许不是,尤其在她还不能回应这份爱情的时候。这一年多,程帆过得并不轻松。

    回到家里,许意宁并没有像他盼望的那样早早离开舞会,窝在沙发上等着向他撒娇。

    程帆突然觉得回家等待的滋味更不好受,一个人闷闷的上到天台,已经很晚了,积蓄了一白天的热量的屋顶已经没有热了,看着公园那一大遍yīn影,享受着难得的清凉,心中的焦躁却越发难捺。自己到底算什么?

    楼下有汽车驶进停车的声音,程帆向下望去,应该是风间的车。他第一反应就是下楼,去迎接许意宁,但是,走到花房门口又停下了。许意宁该长大了,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纵容了,让她觉得无所谓——情场上最不值钱的不就是他现在这样,这个游戏他不是玩得比谁都精的么?难道,要她爱上自己不需要用策略么?

    如果程帆能够透视许意宁的大脑,就会发现自己现在发愁忧虑完全是多余的,可是他不能。

    衬衫口袋里有一支雪茄,是刚刚在夜店里Nate给他的,现在他想抽了。

    只抽了几口,一身武士装扮的许意宁上来了,“找你半天,看我帅气么?”

    “啊,是化妆舞会么?”

    许意宁摇头,“是风间送我的礼物。穿着挺舒服的,比穿那条裙子好看吧?”

    程帆摇头,这孩子的审美爱好,真的是令人无语。

    “啊,讨厌,哥哥又抽烟了。”

    程帆没有像以往那样把烟丢开,“有那么难闻么?”他认真的问道。

    许意宁凑过来嗅了嗅,“奇怪,觉得有点烟草的香味——咦,我是说香味的么?”

    “嗯。”程帆也意外。

    许意宁张开手,吹着风,很惬意的样子。

    “舞会好玩儿么?”

    许意宁笑着摇头,“完全不,一点也不,我们刚一进去就出来了。”

    那么这么久去哪儿了?

    “道别,去了道馆。风间选择了去欧洲上大学不是么,不过就算是还在美国,那道馆也会搬走的——啊,多夸张!连院子里的花他都要搬走的!”

    程帆暗忖,居然两个人道别了这么久……

    不过不用他问,许意宁自然把经过讲给他听。

    “既然打什么告别赛,那还用舞会做幌子?又订制礼服又找教练的。”程帆觉得上当了。

    “也不是了,本来是打算跳的,可是,我们跳得太没意思了,一点都不合拍,我记得以前和哥哥跳舞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可是和风间两个完全不行,与其干无聊的事,不如打架来得好。”这样强大的逻辑只有许意宁讲得出来。

    “我也挺遗憾的呢,都做了新裙子,也想跳舞来的。”

    “想跳么?现在。”

    “现在?”许意宁意外,“和你么?”

    “不行么?”

    “好,不过,我要换裙子上来,找点感觉。”

    趁着许意宁换衣服,程帆把雪茄息了,进花房开灯,找CD放音乐。

    许意宁换了裙子,拿了那双小巧的高跟鞋跑上来,她坐在椅子上穿鞋,程帆过来蹲下身体帮她。

    试了一支慢步,第二支开始,程帆就没被再踩过。许意宁也觉得论高手还得是哥哥呀!

    跳累了,两个人并肩躺在长椅上看星星,“哥哥讨厌。”

    “哈?”不是说烟的味道不难闻的么?

    “跳得这么好,当年的舞会上一定找了女孩子跳舞的。”

    程帆好笑,“难道这不正常么?”

    许意宁嗔道,“坏哥哥,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许找其他的女孩子了么?”

    啊?

    “讨厌!”许意宁真的生气了,“明明你说了不找女孩子的,”

    什么时候?

    “去年过年的时候……”

    大小姐,去年答应的事,你还要翻那之前的旧帐么?

    许意宁觉得理亏,可是,还是不舒服的,她晓得,毕业舞会那可是很……有点奥秘的。

    “我没参加毕业舞会。”

    真的?

    “真的,”而是去了比那个还要过分的地方……

    许意宁高兴了,“这么说,咱们都不算去过舞会了。”

    “还好奇么?”

    “嗯,舞会跳来跳去的有什么意思?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空气也不好,”

    “当然有有意思的地方。比如,舞会上,男孩子可以请喜欢的女孩子跳舞,然后,”

    “什么?”许意宁对然后的部分感兴趣,要不然想破头她也不会了解几百号人挤在一个大房子里有甚乐趣。

    程帆翻了个身,俯视许意宁的脸庞。

    花房的灯已经关了,星空下,那张素脸格外的娇俏,一双灵动的眼睛比星光更加摄人心魄。

    极致梦幻

    丰润的红唇就像六月的樱桃,不对,如果只是新鲜的樱桃,那气息应该是清新芬芳的,可是,包裹着他的空中弥漫的味道却是蜜糖般的甜腻,应该她的味道。看不清眉眼,迫向他的身体并不是他印象中的青涩,他不用伸手去触碰,就已经体会得到比丝绸还要细腻紧致,柔软而有富有弹性,……唇是红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愈显得光洁白皙明艳诱人,——这样的美丽不仅是诱惑那么简单,而是荡人心神。他闭上眼睛,仅存的一点清明探寻着那无尽的美景,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欢娱中体味着超越感官刺激的极限……

    如果不是一杯凉水泼下来,程帆有可能不会醒,谁愿意从这样的梦里清醒呢?——这样一个近乎真实的绮梦,已经让他耗尽精力疲惫不堪。

    程帆勉强睁开眼,看着许意宁俯视着他的一张脸怒气十足,一时间辨不清身在何处。

    许意宁站在程帆的床头,拿着空杯子,“快起来,哥哥,我饿死了!你快起来,快做早饭呀……”

    程帆勉强坐起来,床单从腰间滑落,许意宁啊了一声!杯子差点失手,“哥哥讨厌了!睡觉都不穿睡衣的!”

    程帆坐在床上半分钟才缓过神来,许意宁早跑出去了。

    起床的时候,程帆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空状态,急忙先关了卧室的门,才慢慢转身到浴室沐浴。

    冲过了澡,在冷水的强烈刺激下,三魂七魄终于归位,程帆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间。

    许意宁还是老样子,穿着大T恤和中裤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风间已经走了,今天开始,蹭不着楼下的饭了。

    “快做饭!饿死了。”许意宁看着程帆就喊饿。

    难得,不是苦夏么?

    许意宁瞪他一眼,“已经中午了,现在做算是早饭么?”

    “吃什么?”程帆开口问,却感觉自己的问题有点不真实。

    “煎蛋腌肉香肠……”

    “喂,腌肉香肠要哪个?”

    “都要,还要意大利面,上面浇蕃茄酱汁的。”

    程帆摇头,吃这么多都吃哪儿去了?人越来越瘦。

    “我长个子了。再说,这是两顿饭,早餐和午餐并一起吃的。”许意宁开始支使人,“哥哥,我要喝果汁。口渴。”

    程帆站在厨房门口,挠头,“是不是我不起床,你连水都懒得自己倒?”

    “那还用问?”

    伺候大小姐喝水,程帆彻底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梦。

    先煮面,再做酱汁,然后是腌肉加香肠加煎蛋。看着餐桌上满满两大盘食物,程帆觉得他在为一个运动员做早餐,比如摔跤手之类的人。

    “宝贝,你胃口好我是高兴的,可是,你今天的胃口,今天也未免有点太好了,吃不下一定要停下来,浪费不怕,我怕伤你的胃。”程帆为了摆脱心虚,开始啰嗦。

    许意宁专注着面前的食物,吃得极为生猛。果然是饿坏了呀。

    程帆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她对面,看着这副吃相,真的跟梦里的完全对不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程帆想到了什么,他抓起餐厅里的电话拔Nate的号码,拔了几遍,才有人接通,程帆刚要开口询问,又觉得场地不大适合,至少不能让许意宁听见呀,于是拿着电话上楼,“Nate,昨天你给我雪茄是什么东西?”

    “我正头痛,一会儿再打行不?……”

    Nate有史以来第一次抢先挂断了程帆的电话。程帆已经上到顶楼,他在花房找了半天,没有,突然想起是在平台上抽的烟,走过去,剩下的半支还在。他拿起半截雪茄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似乎只是普通的高级雪茄,但程帆相信,里面肯定有迷幻剂的成分。

    Nate昨晚也吸了雪茄,一整支,加上那么多杯**尾酒,他的混乱状况比程帆还甚。

    程帆猜的没错,这盒烟本来是Justin从Andree不知情,在昨晚出门的时候拿了几根放在自己的烟匣里,——那是Andrew为了毕业舞会而搞的“增加情趣”的小东西。

    程帆终于把昨晚的事情想明白了,不由失笑。虽然十分遗憾,但还好,幸亏不是真的,否则真不晓得今天要如何面对许意宁呢。更怕出了大事之后,许达均知道了要同他翻脸……

    过了几天,许意宁和陈平平搭飞机返回上海,程帆第一次觉得离开宝贝有点轻松。成天装若无其事还真累人呀。

    这一次,陆雅茹没去接机,她此刻在北京开会,公司派了车来接,直接送许意宁二人去了程奕的家。

    在大门口迎接的居然是风间!

    许意宁直接上去掐风间的脸,“真的是你么?”

    风间拔开她的两只小爪子,向陈平平规矩的行礼。

    “你跑别人家来干什么?”许意宁觉得风间不够意思,去机场接多好,或者大家一起飞过来,旅程也没那么无聊——陈平平最近越来越无趣了。

    “阿姨邀请我住的。”

    陆雅茹是前一天走的,风间已经住两天了。

    饭桌上,许意宁不满,到别人家里作客,居然没礼物,还厨师都不带来——嗯,关键就在这儿,许意宁对风间的情谊里,那位不爱说话不爱笑的厨师占了很大的比重。

    “给他放假了。”风间虽然跩,也知道要想当个招人喜欢的客人,带两个保镖已经够麻烦的了,再加个厨子是显然不行的。

    “平平哥,他是你招来的吧。”

    嗯。陈平平的话也越来越少。

    三个人加上风间的两个保镖带着满满几箱子好吃的好玩的上庐山,风间是去跟着陈平平修行,许意宁是陪老爸。

    许达均精神很好,只是瘦。父女两个每天都说些私房话。

    程纾和谌霭玲今年并没有来庐山陪许达均避暑,而是飞去了美国。程奕的大弟弟程涵的孩子出世,谌霭玲抱上了亲孙子,自然要多呆些日子。

    许意宁常常和风间闹成一团,虽然旁边看的人大多听不懂他们讲什么,但看这对儿小冤家拌嘴打斗还是挺有意思的。

    风间这次的表现特别好,和许意宁玩从来都是让着她的。

    有了他们,连医护还有警卫人员都觉得日子过得很是轻松愉快。

    这天,许意宁和风间两个人在□散步,看着许意宁罕有的忧郁表情,风间悄声问,“你没事吧。”

    许意宁摇头,“以前啊,我好像从生下来起,每年的夏天都在这里过呢。”

    “是和父母一起来的吧,肯定有不少愉快的回忆呢。”

    “不是,是和大妈来——就是我妈妈的表姐,我爸的第一任妻子。”

    “嗯。”乖宝宝风间向来不问多余的话。

    “所以啊,我小时候和大妈很亲呢,比和亲妈妈还亲很多,大妈特别喜欢这条□,我也是,来庐山这么多次,你问我哪里最美,我先想的也肯定是这里。”

    风间表示这里的景色的确优美。

    “后来,我上小学的时候,大妈去世了。”

    “那时你多大?”

    “大概六七岁的样子吧。”

    风间开了小差,想着自己六七岁在干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同两三岁一样,修行。

    “我很难受,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死。现在明白了,既然出生,死也是必然的,没什么好值得伤心的,……可是,可是,可还是忍不住呢。”

    “要哭么?”风间站住了脚,

    许意宁摇头,眼泪却哗哗的直流,风间站在她身边。

    许意宁哭声越来越大,眼泪鼻涕止不住,不知所措的风间终于再靠近一点,把她拉在自己的怀里,——啊,虽然衣服是完蛋了,可好像比站在一边看要舒服多了。

    许达均问老魏,孩子呢?

    “和风间出去玩去了。”

    “她没找你问什么?”

    老魏摇头,失落的讲,“孩子长大了。”他叹息。心里在想,如果不是去年他为了程一锦母女责骂过她,今天的许意宁是不是还会依靠着他呢?想着想着叹了口气。

    许达均轻笑,“别钻牛角尖儿了,你也陪不了她一辈子的。”

    “虽说打小把她养成这样独立的个性就是我的责任,可是真的她独立了,又舍不得,总想她该靠着我,所以,看到今天的样子,觉得自己又成功,又失败。”

    许达均瞪他一眼,“怎么办?我欠她们母女的,没办法,既然陪不到一世,总要能安心得闭眼,这样,我也好,映琳也好,当初的罪孽总算没那么深。”

    老魏还是想不开,你是“罪魁祸首”没错,可是我招谁了,让养大的宝贝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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