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我可再次提醒你,现在你不要把自己当成男人,一定要把自己当成有道德操守的一名职业医生,只许专心治病,不可以对我这个眼前的女病人想入非非有所图,否则小心我挖去你的眼睛,剁掉你的手!”马晓云在自己的上面的胴体完全大白于他眼前之前,有必要再一次给他敲一下警钟,以免他禁不住诱惑,做出出格的羞死人的事情来。
马晓云说完就把双手伸到后背上,慢慢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抬起胳膊把他摘了下来,扔到旁边的床上去。双手就垂着放在双腿的两边,眼睛却始终闭得死死的没有张开。
云雨看来是只能作男人,无论如何也做不成具有职业道德的男医生了,眼前的一对光鲜亮丽的雪球出来的一刹那,瞬间就刺花了他的一双眼睛,他真有上去用嘴含住那两颗红豆,伸出手去抓住雪球揉个够的冲动。
“云雨,你小子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还不抓紧给我往身上抹药水!”马晓云虽说没看见云雨的窘相,但在心里也十有八九地猜到了,云雨此时正在用色眯眯的眼光,在自己赤裸裸的上身游走的不轨情境。
想到这,她就不由地羞红了脸,赶紧催促他加快上药的进度,不要瞎看瞎想。
云雨做了个深呼吸之后,才缓过神来想起要在她乳峰上比较深的一个伤口上涂药,在涂药之前,他提醒她说:“马医生,你那上面的伤口看起来比较深,我抹药的时候有可能会很疼,所以请你最好抓住我的手忍着点儿!”
云雨说完用酒精棉蘸了药水后,就把药瓶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一只手拿着药棉,一只手抓向了她的一只手,还没等开始涂抹,云雨的手就已经提前被她抓的生疼。
为了避免她更加紧张,这次在涂药之前他并没有提前通知她,在她把自己的手抓得更紧之后,他就拿着蘸满药水的棉球向那伤口涂上去,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云雨的手指的骨头都被她抓的嘎嘎响,这种上药法带来的痛苦,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好了,这上面大点儿的伤口涂完了,你可以把手撒开了!”云雨说完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又去换棉球到药瓶子里去蘸药水。
当云雨又拿着药瓶子和棉球回到她身边来,准备再在其他的伤口上涂抹的时候,马晓云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下意识地用手闭着眼睛划拉着,想再寻找云雨的一只手继续握住,不想一下子碰到了他正在高高崛起的神器上。
按道理虽然她双眼紧闭,但应该能很清楚地从形状上也能分辨出来那绝对不是一只手,大体上也能猜出那是云雨身上的什么器官,但她非但没有触及就离开,反而将错就错地一把紧紧地在外面抓住不放了。
云雨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那种被紧紧抓握的力度,从她那紧张绯红的脸上也读出了她渴望的信息,于是并没有试着躲开她近似故意的骚扰,依然若无其事地慢慢仔细地在为她疗伤。
马晓云的一只手抓住云雨的神枪以后,并未局限满足于只是为了疼痛来临时,临时紧紧抓一下,反而抓住了就没想再松开,并且开始上下套弄为他打起飞机来。
这和关二爷被刮骨疗毒的情境何其相似又有所不同?
云雨哪受的了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故意性挑逗,下面的神枪在她的撩拨下进一步膨胀,直到达到了战时的最高预备标准,腰臀也身不由己地随着她的节奏前后移动。
云雨为了防止神枪再像在客车上被蝴蝶玩弄的时候一样,把持不住提前决口泄洪,尽量把注意力放在手上,通过分神压抑一下自己神枪不断高涨的请战情绪,反反复复地在伤口上不留死角地涂抹着。
“云雨,上面涂抹的怎么样了?完事儿的话,腿上还有呢!”马晓云手里握着套弄着神器的同时,也撩拨了自己并不安分和驿动的心,身体上也起了生理反应,开始有点娇喘吁吁。
云雨故意在那磨蹭着装作活没干完,其目的不言而喻,一是他的眼睛还没达到审美疲劳的时候;二是期望马晓云手里的动作继续下去,不能因为自己完活的借口不得不撒开;三是期望借给她抹药的机会再有幸仔细看看她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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