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了,还是……
想到这,穆俊熙不由得对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一场午餐进行的很顺利,她甚至没想到她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卢建科居然在饭后找她到书房,单独告诉她,其实他已经知道林亚楠正在跟江未交往的事,并且尊重她的选择。
林亚楠没想到卢建科的消息居然那么灵通,心底惊讶的同时也难免有些感动,这个远在他国的父亲究竟是多么关心自己,才会对自己的消息丝毫不差的全部了解,林亚楠一直以为自己跟卢建科和林子颖之间有隔膜,那个十年是怎么都无法超越的一道障碍,但这一刻,她却不得不承认,她愧疚了。
卢建科和林子颖对她的疼爱,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也不为过。
“你们交往我不反对,但是,给你身份正名这件事我也不会退步,这是我和你妈妈一直以来的心愿,我们希望你能做我们真正的女儿。我不介意江未的身份,我想,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应该也不会介意你未来的身份是吧?既然如此,明天不如叫他回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我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女儿的男朋友,我还是要见一面才对吧。”卢建科说着,看到女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虽然知道为何,但这一次却坚决没有让步。作为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女儿即将交往的男人,还是有一定标准的。
江未在外的大名他不是没听过,虽然他从不以流言来判断一个人,但如果江未知道亚楠是他卢建科的女儿,就因此退缩的话,那将来他又如何放心将自己的宝贝交给这样一个男人去保护?
如果江未就此放弃,那么卢建科也绝不会再让林亚楠与他接触。
“嗯……我……我问问他……”林亚楠原本就对自己之前一直对卢建科和林子颖比较冷漠而心存愧疚,而且他们想要替自己正名也是为了自己好,她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一想到让江未来家里吃饭,她的脑袋就越发的疼起来,光是自己是卢建科私生女这一件事就够让她头痛的了,难道还要请他来家里吃饭?江未的性格,不掐死她就不错了,还会心平气和的来家里跟自己家的死对头对桌吃饭吗?
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但如果不带他回来,父亲和母亲……
再加上以后自己真正成为他们的女儿以后……自己和江未……难道真如她之前想过的那样,背道而驰吗?
当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林亚楠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处窒闷的疼起来,她皱了皱眉头,却不想让父亲看出自己的异样,飞快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江未……
要不要去找他?
左胸口砰砰直跳,当她回到自己的小套房拿东西的时候,满脑子还是自己今早从江未的家里逃出来的景象,他醒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有没有气得跳脚?他知道自己请假了,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呢?还是自己没接到?心里想着,她赶忙掏出电话解了锁一看,却是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心思一沉,她回到小套房,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原本卢建科说找秘书来帮她搬东西,但却被她拒绝了,她想一个人好好静静,况且她的东西又不多,打包几个箱子丢上计程车就可以自己走了,也不算很重。
自己的小套房并不大,经过了前几天的那件事以后,她再次回到这个小套房,心里虽然还有些害怕,但相较于前几天的状态却是好多了。
将一些要丢的垃圾和要带走的东西分类好,就在她打扫房间的时候,却刚好看到客厅角落里放着的阿什利的狗粮和食盆,还有它的洗澡香波和狗毛梳子,心里顿时又是一阵心绪繁杂。
那天江未带着阿什利来她的家里的样子,阿什利憨憨的看着她的表情,还有后来因为江离他们闹别扭的一次次,阿什利替她舔眼泪,安慰她的样子,让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它了。
江未说它受了伤,要一段日子才能看到,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刚刚林亚楠还觉得不知用什么理由去找江未,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现在,当这个想法划过脑海,她只觉灵光一闪,猛地锤了自己脑门一下。
阿什利,他们两人关系的纽扣,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脑袋里有了想法,她连片刻都不敢耽搁,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晚,她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打包好的行李放上计程车,送到了自己家的楼下,给卢建科打了个电话,自己便往局里跑。
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她本以为江未一定会在办公室的,然而,她刚一回到局里,却发现今天的警局好像比平时少了许多人,正奇怪着,才猛然想起,平时那群穿着亮闪闪制服的重案组猛男好像都不见了……
心底奇怪,但她还是径直去了江未的办公室,却发现临时的法医办公室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法医实验室,三四个她并不熟悉的法医正在里面整理档案,她顿时傻了眼……
“不好意思,请问,这个不是江法医的办公室吗?”在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办公室之后,林亚楠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倒是,不过江法医今天早上已经跟重案组一起撤走了,因为连续女警谋杀案已经结束了,重案组回了总局,江法医应该也回到自己原来的工作岗位了吧。”
他……走了?
林亚楠没想到江未居然也会这么不声不响的走掉,整个人不由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然而路过门口的宣如意看见林亚楠不由得走到她的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问道:“你今天不是请假去机场接亲戚吗,怎么,来局里有事?”
林亚楠被宣如意的声音叫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激烈了,江未今天一个电话也没给自己打,就连离开都没有告诉她一声,他……好像生气了……
“如意,你知不知道江未他回哪去了?”不知为何,这一刻的林亚楠忽然感觉,如果这一次自己不找到他,自己以后或许真的就再也不会见到那个表面斯文实际流氓的男人了……他走得太突然,太平静,太平淡,根本就不是他江太子的风格。
他怎么会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掉呢,甚至连告诉都没有告诉她一声……
难道……
不行,她要找到他问个清楚。
“亚楠,你怎么了?江博士上午就走了啊,跟重案组一起,他没告诉你吗?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宣如意看到林亚楠的脸色有些奇怪,便拉着她到走廊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这才开口问道。
“我……我……我好像,好像这一次真的把他惹生气了……”林亚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人被江未吃干抹净了,就连心也收不回来了?她曾经一直以为,这段感情是江未开的头,自己是后付出的哪一个,所以不用担心,自己付出的再多也不会比江未多,所以当这段感情结束的时候,自己绝对会是受伤比较轻的那一方,所以就算在一起的时候,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造成他们将来的分离,她也从没在乎过,换句话说,从没担心过,她从不认为如果这段感情结束,自己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应。
然而,她现在的心情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生气?”宣如意不解,看着林亚楠慌乱的脸色,心里却觉得事情不妙。宣如意很少看到林亚楠露出这样的表情,起码从他们认识以来到现在,似乎从未有过。
这是林亚楠第一次谈恋爱,很多事压在心底也没有人说,刚好如意问她,她就忍不住将这几天自己跟江未冷战的事说了,但是自己是卢家的私生女的这件事她没有说,只是说,她骗了江未一件事,因为某些原因一直都没有跟他坦白。
她知道如意一定不会追问,所以才会放心的说这些话。
“这么说,你明知江未如果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件事,会生气,但你还是瞒了他,结果他今天一天没给你打电话,而且还悄悄地离开了警局,是这个意思吗?”宣如意听完了林亚楠的陈述,职业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做了个总结,这才思考起来。
“这么说的话,你们前几天冷战,江未也没有不声不响的离开,今天却不声不响的走了,一定是你又做了什么其他的事让他更生气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你不想让江未知道的那件事,他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你要知道江未跟我们可不一样,他要是想查什么事,估计放眼整个浦江城也没有谁能挡得住。”
“可……”林亚楠还想说些什么,但也觉得今天这事江未也有些太过反常了,难道他真的知道了?心思越发沉重起来,她跟江未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江未主动,现如今江未默默地离开了,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居然连如何找他的渠道都不知道。
“要我说,让你吃这一次亏也挺好。江太子虽然说以前的名声不太好,但是这段日子,起码我看到的,他是很认真的在对你,现下最流行的词,高富帅,他几乎全占了,你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真的给人家气走了,你反倒坐在这不开心,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什么事都不肯主动这一点真的要改。”宣如意跟林亚楠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朋友之间说话也越发没有顾忌,她说的都是真心话,林亚楠不主动也是事实,就像她们认识了这么久,成为朋友是吉祥主动地,逛街吃饭都是吉祥和如意主动先约,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林亚楠对为人处世的僵硬和陌生几乎让她们两个人惊叹,许久才适应原来林亚楠并非冷漠,只是习惯不主动与人接触。
她典型就是别人走两步,她才会往前走一步的那种人。
也难怪,江未费了那么多心思,才拐到这小妞动了心思。
“主动?”林亚楠眉头微皱,这个陌生的词语在她之前的二十几年,她甚至都没怎么想过……
“当然是主动,你现在不是很想找到江未吗?找到他之后呢,你想做什么?”宣如意知道她的笨拙,倒也不急,缓缓说着。
“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想跟他说,这件事一定要当面跟他说。”林亚楠想起中午卢建科说的明天的午饭,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可以跟江未一起去,将这一切对他全盘托出,或许他会生气也好,暴走也罢,就算直接的拒绝她也好,只要他做出选择,她全部都能接受。
“这就对了,今天我是看到江博士跟穆队长一起走的,我帮你去找江离问穆队长的电话,江离跟江未水火不容,但看上去跟穆队长关系还不错,你在这等我,一会就回来。”
皇朝假日,穆俊熙和江未坐在包间里喝酒,穆俊熙抿了一口面前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的称赞道:“不愧是浦江城最好的销金窟,可惜了,王强还是决定留在美国,不然这杯酒可是他的最爱。”
江未拿起酒杯一仰而尽,听到穆俊熙的话眸光微闪,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这么大的包厢,光是几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听说最近来了几个还算漂亮的拳手,叫几个来玩玩怎么样?”穆俊熙平时是完完全全奉公守法的公务员,今天也算是为了江未大牺牲了,自从刚刚接到林亚楠的电话后,他就一直期待着一会林亚楠过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并且一直为了能让即将发生的场景更加精彩而努力着。
江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在以前江太子的游戏场上,女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而江未也不是来者不拒,能让他看得上眼的人也算是人中龙凤,少之又少了。
换下了白色医袍的江未看上去比平时越发的出色,英俊的侧脸,鼻梁硬挺,剑眉星眸在灯光的掩映下熠熠生辉,跟以前的江太子一样,在工作之余的其他时间,他都是不戴眼镜的,一身浅灰色西服将他整个人衬得挺拔而帅气,白衬衫上面的三个扣子敞着,露出性感的锁骨,江未没有打领带的习惯,却对袖扣情有独钟,他的袖口大部分都是纯金银定做,上面用钻石镶嵌出江未英文名字的花体,精致而华丽。
江未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穆俊熙自然知道他正闹心着,却有心撩老虎须,江未本以为穆俊熙说叫拳手不过是说着玩,谁知他还真的点了几个价格不菲漂亮女孩进来,要说一向奉公守法对这种声色场所从不沾染的穆俊熙会叫拳手?这说明什么,绝对是非奸即盗,事有古怪!
新来的年轻小姐们早就听说过江未的大名,心里也明白这位年少英俊的男子就是她们的背后老板,浦江城鼎鼎大名的江太子,家财万贯不说,而且都是自己挣来的,就连那鼎鼎大名的江老爷子也没办法干涉分毫?这说明了什么?只要讨好了眼前这位爷,那还不是财源滚滚,钱途蒸蒸日上?
能当上小姐的没有一个不是动钱的脑筋,一认出江未哪里还管这屋里坐的另一个人是谁,纷纷都围到江未的身边,敬酒的敬酒,划拳的划拳,虽说都热情有余,但却是谁也不敢再进一步,江太子脾气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虽然喜欢女人,但却不喜欢陌生女人近身,特别是碰他的身体,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穆俊熙看着江未身边围了一群莺莺燕燕,很快,以前的那群酒肉朋友也到场落座,场面渐渐开始热闹起来,唯有穆俊熙一直坐在角落的沙发,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推算着林亚楠到场的时间,一张八面玲珑的脸笑的越发像狐狸起来。
江未一直坐在座位上喝酒,虽说一个接一个围着他的女人不算少,但每一个企图挑起他的兴趣的女子都没有得逞,再加上接下来到场的高富帅越来越多,都是曾经跟江太子交好的富豪弟子,一群貌美如花的势力女子也纷纷转移对象,跟着其他人玩起划拳喝酒,不亦乐乎。
虽说今晚是穆俊熙请客,但到底还是有江未在,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是以江未马首是瞻,现在虽然玩得疯但还是时不时的瞧着江未的脸色,颇有忌惮。
林亚楠赶到皇朝假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虽然她已经尽力在联系穆俊熙之后的第一时间赶过来,但在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还是耽搁了不少时间,而且眼前这座庞大的建筑物,她向来都是只闻其名,从没来过,浦江城是个法制极为严格的地方,对这些声色场所的检查也是十分严密,但作为一名警务人员,林亚楠听说不少歌厅舞房因为涉及非法营业而且查处,而这座皇朝假日是浦江城最为豪华壮丽的一处,却好像从没出过那样的传闻。
据说皇朝假日里面只有陪客喝酒的拳手,绝无任何声色交易,林亚楠以前还在报纸上看到过,据说是某年某月的某一日,皇朝假日的老板曾在一个企图在包厢行不轨之事的权贵公子说过,谁敢在这个地方脱裤子,就是无视法纪,一律送警查办,绝不手软,听说那个权贵少爷在当天晚上便被送到了附近的警察局……当然还是没穿裤子送过去的。
当时的这则报道极为轰动,虽说有些不堪,但她还是忍不住付之一笑,那么腹黑霸气的话,说起来还真像江未说出来的,不过,当时报纸上报道的那个权贵之子,虽说没有明明白白的指名道姓,但却对那个男子的身份家世描写的相当详细,男子的身份自然也不难猜。
很多人都背地里说那天晚上被赶出皇朝假日的权贵之子是卢家的小少爷,当然这个纨绔小少爷在浦江城的名声并不好,那一晚的行踪也颇为可疑,卢老爷子自然听说了这个传闻,当日便对这个小少爷禁足,整整一个半月没让他出家门一步。
当然之后这件事是否又成为了江家和卢家的矛盾原因之一,他们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走到穆俊熙指定的包厢门外,林亚楠站在门口深深的呼了口气,刚刚想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忽然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眼前这灯光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吓了一跳,她本想先找到江未的所在,谁知还没等她走进去,便被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抱了个正着。
她正要挣扎,只闻一个满是酒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啧,听说这里最近来了不少漂亮的好货,这妞长得还真正点,还是时下最流行的小清新风格,来,快来陪爷喝一杯爽爽,小费那是少不了你的。”
那个男人有着明显的啤酒肚,跟林亚楠差不多的身高,却喝的满脸酒气,被他这么用力一拽,她顿觉酒气扑面而来,几欲令人作呕。
她本能的想要挣扎,但那个男人的手劲奇大,一把揽住她的肩膀便把她往里拽,她用力稳住脚步没有动弹,那男人拉了几下发现手头拉不动,不由得回头看着这个女子,一脸猥琐的笑:“怎么,还欲擒故纵?”说着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来,在林亚楠的眼前晃了晃,“看看,爷我有的是钱,只要今晚陪我喝的高兴了,别说这点,再多我都给你,小乖乖……”
男子越说越过分,喝醉了的肥大身子说着也朝她靠过来,贴着她的身子色迷迷的笑起来。
林亚楠看着屋里那乌烟瘴气的模样,一时间也没看到江未的所在,只觉满心的厌恶之情让她现在就想远远逃开这个地方……
心底怒火和厌恶翻腾,对身旁的这个人也越发的厌恶起来,趁他手劲微松的时候,她忽然反手握住他肥胖的手腕,反手用力一扭。只闻一声惨烈的痛呼声响起,林亚楠脸上显然已经换了脸色,正宗的警局擒拿手她练了两年,也还算地道,那个男人疼的哇哇直叫,甚至连屋里的人都惊动了,几个人都闻声而起,看着门口的一幕不约而同的露出怪异的神色。
林亚楠忘了自己现在没穿警服,刚想说两句吓吓他们,谁知那男人忽然哇哇大叫起来:“你妈的,你们都瞎了,一个个都傻站着个屁,妈的,还不赶紧把这死丫头拖进去!”
那男子虽然喝的醉醺醺的,但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扭得哇哇直叫也实在是够丢脸的,恼羞成怒,反手用力一拽,林亚楠力气本就不如他,再加上刚刚那一手还是趁着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得逞,这下他怒极,手劲也不由得加大了几倍多,这么用力一甩,她整个人都不由得被后劲推出去几步远,这个人跌对面包房的门上,只觉后背屁股疼的像要碎了一般。
屋里刚刚还在玩乐的那群男人似乎也是对那个胖子的话颇为忌惮,听他这么一吼也都不在继续喝酒,走到门口,看着被那胖子摔倒在地上的林亚楠,很快便围了上来,林亚楠看着他们来者不善,仔细一瞅这群人里哪有江未的影子,心下疑惑看着哪个房门的门牌号,又分明跟穆俊熙说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下疑惑,再加上事出紧急,她本能的想要拿出手机给穆俊熙打电话,谁知那群男人看到她拿出手机,顿时朝地上猛啐了一口,扑过来一脚踢飞了她的手机,拽着她的衣领就往包房的方向拽。
第083章:动爷的女人?江未爆发
林亚楠这才感觉到事情发展的越发严重,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走进去的那个乌烟瘴气的屋子,里面那几个着装暴露的女人,心底越发慌张起来,那几个男人的力气奇大,她又没有办法挣脱,只好拼命地朝自己身后的那扇门踢着,企图能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出来救她。
听到她踹门的动静越发大起来,那几个男人似乎也有些害怕,拽着她的手劲加重,很快便把她拽离了那个房门,林亚楠被他们扯着,离那扇门越来越远,心底的恐慌也越发浓重,那群人拉着她走进对面的包厢,就在进门的那一刻,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门框,里面的男人似乎很不耐,有人骂了句脏话,似是听那个胖子吩咐了什么,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走过来……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对面包房的门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个林亚楠并不认识的男子,男子西装革履,没有抽烟,冷眼看着门口发生的这一幕,眉头微皱。
“唐少,发生什么事了?”屋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似是询问着什么,混着轰鸣的音乐声听起来越发不真切起来,而落在林亚楠的耳中,却让她忍不住微微一愣。
“哦,没什么,好像对面包厢闹了点小矛盾,我们继续喝我们的吧。”那个男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并没有管闲事的打算,说着便要关上门继续喝酒,然而,林亚楠此时却在生死关头,看着眼前那扇求生之门眼瞅着就要关上,自己的手很快也就要支撑不住,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其他,趁着身旁男人不留神的刹那,忽然扬声求救道:“救命,救命啊!我不是小姐,是他们要逼我吃迷药,我只是来找人的,我找的人叫江未,这群人在聚众吸毒,救命,救命啊!”
林亚楠本在这间房门刚一打开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至刚刚看到那个男人拿着什么东西要递给自己才忽然想起来,那个药片就是前些日子查的很紧的违禁药丸。而她刚刚一直闻到的屋里的味道,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是她话中的哪句话起了作用,眼前那扇几乎要合并的门缝忽然停住了。屋里的这几个人自然也没想到她居然懂得这么多,听到她大喊出来的那几句话后,顿时无比后悔刚刚怎么没把她的嘴给堵住。
然而现在要堵,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亚楠知道自己说了这些以后,那群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但至少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她就还有希望,很快,她察觉到刚刚还拽着自己衣领的男人忽然恼羞成怒就的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地往里扯,她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抓着门框的手顿时一松,眼前一片迷蒙。
她被人一直拽到进里面,被一个人用手擒住,另一个人拼命往她嘴里塞着什么药丸,她闭紧了嘴巴摇头拼命抵制,却惹得那人更恼怒,回手几个巴掌打了下来,打得她头晕眼花,鼻子和嘴巴只觉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她依然没有松开。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门口的那群男人正跟不知道是谁恭恭敬敬的解释着什么:“对不起,是个拳手,小费给的少了,在那闹事……唐……唐少爷,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保证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您跟您的朋友好好玩,好好玩,今晚这顿我请了……”
“是,是,您说的是,下次我们一定会注意的……”神思越发混沌起来,她隐隐约约听见那个微胖的男子不停的在跟门口的那个人道歉,身上的力气却渐渐流逝,很快便浑身绵软起来。
眼前的情景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纵然不甘却仍敌不过药力侵袭,然而,她自然也没有发现,就在那个胖男人一边恭敬地道歉,一边企图息事宁人的时候,忽然,一双精致的小牛皮皮鞋从门外踹了进来,精准无误的一脚踢在那个男人肥胖的大肚腩上,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整个身子飞出去的时候,脸上还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唐少也没想到江未会忽然从包房里走出来,唐家一向是在黑道上混,管理着浦江城大大小小的黑道上的帮派,这个胖男人自然也是忌惮着唐少的身份,却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陌生人。唐少知道江未的势力,自从认识了江未之后,唐明德也很少做一些违法的生意,再加上他跟江未相交不错,正道上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唐家也渐渐洗白,但尽管如此,唐家在黑道上还是颇具盛名的。
江未的脸色不善,看着那个男人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痛呼着坐起身子,愤愤的看着江未,似是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满脸通红的怒骂道:“你是哪个道上混的,唐少您看他居然敢在你面前张扬……看我不让我的小弟好好教训……”
那个胖子以为江未是唐明德的跟班,被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脚踢飞,本想借着唐明德的身份压着那个男人,好好教训他一顿,谁知他这句话还没等说完,唐明德忽然举步走进,一脚踩在半坐在地上的胖男人肥硕的手掌上,“眼瞎的狗玩意,给我把眼睛擦亮咯,教训?你这狗东西你再给我说一个,你要教训谁?”
胖男人显然没想到唐明德居然会维护那个男人,而且还如此盛怒,手掌在唐明德的脚下骨头都要碎了,看看这那个男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高扬的丹凤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他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唐少居然都对这个男人如此恭敬维护,他究竟是谁?
江未知道这点小事自然不用自己出马,低沉的扫视了包厢一圈,他本以为刚刚那声呼救是为了引人注意才喊得,但这个包厢一走进,他才真正发现,刚刚那声并非空穴来风,这群狗东西居然敢再老虎头上拔毛,这皇朝假日看来还真该整顿整顿了!想起自己刚刚隐约听到的那个声音,一双眸子不由得染上怒色,他双手插头,缓步走进,屋里的众人看到那个胖子被唐明德踩在脚底嗷嗷直叫,自然也看出这两个男人身份尊贵,早就吓得在一旁直哆嗦,旁边压制着林亚楠的几个男人也不由得并排靠在一起,企图挡住他们身后那个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子。
江未扫视了一圈包房,却没发现那抹熟悉的影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眸光淡淡的瞄了眼桌上的残留物,随手拈了点放在眼前看了下,又闻了闻,终于面色越发yīn冷起来:“胆子够大啊,敢在皇朝假日班门弄斧?”
虽说浦江城鱼龙混杂,但敢在江未名下的产业倒腾些违法东西的人还是少有的,江未最近一直在忙案子,手下的产业也都交给各自的负责人,并没有多加管理,现在看来自己是太放松了,居然出现这等事情!
“立刻把章理事给我叫来!”那个胖子瞅着这两人来者不善,唐少又丝毫没有帮自己的意思,立刻明白事情不妙,声声求饶,但江未却置若未闻,开口便要找这皇朝假日的最高理事!
闻声赶来的服务员一看是江未,又瞄了眼现场,整个人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灰溜溜的去找章理事去了。
听到这个男人开口就要找章理事,这群人也是皇朝假日的常客,自然明白开口就要找章理事的人,除了江未江太子还能有谁?再加上眼前这个男人不论长相还是气度都非同一般,在这浦江城,除了江未恐怕没人能散发出这样的气势来……然而,江太子的手段之狠辣,在处理这等事情上绝不手软等传闻,顿时浮上他们的脑海,仿佛一股yīn风拂过,很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浑身颤抖,想着自己接下来的下场,额头冷汗直冒。
几个比较年轻,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心理素质比较差的,甚至刚一听到江未那一声怒喝,便扑通一声从沙发上跪到了地上,浑身冷汗直哆嗦的求饶道:“我……我们是被他指使的,我们是第一次来,那个胖子说今天是新入帮的新人的庆功会,说给我们些好玩的看看,我们一开始真不知道是要来这……江太子饶命,都是……都是他让我们来的……求您……饶了我们吧……”
江未看着那几个人脸色尚带稚气,一看就像是学生,心底不由得对那个胖男人越发的鄙视起来,江未也非心硬血冷之人,看着他们如此年轻,原本也想着干脆教训一顿就算了,留下案底对他们的未来都不好,谁知,就在那几个年轻跪倒在地的时候,忽然,在他们身后的沙发上,露出一抹他极其熟悉的人脸来……原本刚刚还略有恻隐之心的胸口猛的一窒,眼前的情景让江未忍不住眯了眯眼,直至确定沙发上那个昏过去的女子的确是林亚楠,心底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那几个人没听见江未的声音,还以为自己的求饶起了作用,刚想趁热打铁再说几句话,谁知就在这时,忽然,距离他们不远的那座玻璃茶几,忽然轰的一声,碎了个稀巴烂,就在所有人惊讶的抬眸时,只见江未一脚踹在那玻璃茶几上,他修长的身姿英俊非凡,双手插兜却脸色yīn沉,一双剑眉星眸此时怒火翻腾的瞪着,仅是被他这么一瞪,所有人的心底都不由得生出恐惧之情,他们甚至没有想到自己的什么举动惹怒了这位修罗,但他眼中那神色,分明是要把他们碎尸万段才解恨一般!
所有人都傻了眼了,有个人被吓得不停的后退,一直退到沙发上,似乎也忘了这沙发上还有个人躺在那,江未自从看到林亚楠的那一刻,插在裤兜里的双手便攥成了拳头,这几日正因着那小兔的事恼着,一肚子的闷火没地撒,眼瞅着那个男人就要压在混着的林亚楠身上,江未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拳毫无预警的砸在男子的左脸,将他整个人朝左边打了出去,整个人跟左边的另一个男子一起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跟小兔憋气,那是有苦说不出,心底憋火不说,这小兔还是他的心头肉,打不得骂不得,愣是憋得自己要内伤也舍不得伤她分毫,现在倒好,看着这群炮灰,江未几乎那他们当沙袋撒气,那群小孩本就忌惮着江未的身份,再加上江未出手极重,神出鬼没,他们甚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拳砸的头昏眼花,哪里还敢反击?
就连一旁的唐明德也没见过江未如此凶猛的模样,心底暗暗惊叹江未那耸人听闻的传闻也并非空穴来风,幸亏自己与他非敌是友,不然这等身手加如此身世和能力,放眼浦江城又谁能与之匹敌?而那胖子更是心底庆幸,幸亏刚刚是唐明德过来压制住自己,要是被那个修罗一般的男人猛揍上一顿,就算不死,恐怕半条命也没了!
当章理事赶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几乎毁成一片的现场,心底那是哀嚎不已,先说这江未撞上这等事情就够他头疼了,再加上这现场这堆半死的未成年,用鼻子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有谁摸着这太子的逆鳞了,在江太子盛怒的时候撞上,自己这个小小的理事恐怕也只能是炮灰!
“江……江总……”章理事冷汗涔涔,知道自己今天大难临头,声音也格外的谨小慎微。
江未此时已然将林亚楠身边的杂碎清理了个干净,整个人坐在沙发边上,看着林亚楠脸色酡红衣衫不整,只觉心底闷火愈胜,恨不得把那群半死的人拖起来再往死里打一遍,此时听见章理事的声音,更加是火上浇油。
“章理事好手段,我将这堂堂皇朝假日交给你不过月逾,这歌房里居然连违法的生意都做了起来,想必章理事背后必定是有比江家更为可靠的靠山才敢如此大胆了是吗?”江未虽然盛怒,但仍不失儒雅,他一手替林亚楠整理着衣衫,一边冷冷开口,声音低沉而怒火隐含,在这极安静的屋子里,仅是听着就让人感觉暗芒在侧,惊恐不已。
“江总……哪有的事,这……这事我也不清楚,许是这层的经理看走了眼,这群人是常客,许是服务员们也没仔细着盯着……”章理事年过四十,一身西装革履,此时却满头大汗的思索着如何替自己开脱。
“哦,这么说这岂不是章理事的责任,而是楼层经理的错了?”江未眸光未转,依然坐在林亚楠的身侧,声音微提了一个音节,喜怒莫名。
“我……这……应该是这样。”
“那楼层经理犯错应如何处置?”江未翘起二郎腿,忽然将目光落在章理事的身上,看得他浑身一个哆嗦,赶忙俯下身来诺诺连声:“按照店规是开除并列入连锁企业黑名单,凡是江总名下的产业都不准雇佣此人,职位无论大小。”
“章理事记得倒是清楚,那这事就这么办吧。”江未看着章理事,忽然风轻云淡的开口道。就连章理事都没想到,江未居然会如此说,这岂不是说明这事,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心底无比窃喜,但他却仍不敢掉以轻心,诺诺应着,便打算转身退出去,转达江未的话,谁知,他刚一转身,还没等走出去一步,忽然,江未再次开口道:“走得这么急干什么?章理事既然店规记得这么清楚,我倒是有些记不得了,不如背一遍给我听听。”
江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点是世人皆知的,就连章理事也摸不透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什么时候在想些什么,心底腹诽,但仍然不敢违抗,只好又转回身子,对着江未,低声恭敬地说道,“江总要听,我就给您背一遍。”
江未名下的企业都有一套江未亲自定下的店规,所有人都必须背的滚瓜烂熟才能上岗,章理事熟练地背诵着,江未却在一旁看看东,看看西,左瞅瞅,右瞅瞅,像是并没认真听一般,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章理事暗暗放下心,琢磨着这下江未估计也不会怎么处罚自己,反正责任都让下面那堆虾米来背就好了。
就在他如此暗自窃喜的时候,江未冷不丁的开口道:“停,刚才那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章理事虽然对江未的毛病之多心底厌烦,但表面还是做出一副笑眯眯的恭敬模样,说道:“凡是下属犯错,上司一律以连带责任,处以下属惩罚之双倍,严重者,咎其责,送警查办,绝不姑息。”
“嗯……好像耳朵有些痒,还是没听清,章理事再念一遍来听听?”江未状似无意的抠了抠耳朵,继续说道。
这下就连章理事也不得不心下紧张起来,又战战兢兢的念了一遍,仔细在心底琢磨了下,不由得又提心吊胆,冷汗涔涔,江未两次在这打断,是要提醒自己下属犯错自己也有责任,也要受处罚吗?这样想的话,楼层经理的处罚,自己要受双倍?
仅是这么一想,刚刚消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好了,这下听清了,你继续背。”江未似是瞥见他的脸色剧变,忽然心情大好的打断他,让他继续背下去。
章理事摸不明白江未是怎么想的,经过刚刚心情的大起大落,这下他倒是更加谨慎了些,想了想,又继续背到:“凡是歪曲事实,隐匿真相,推脱责任者,一律革职查办,送警究责,涉及违法交易者,江家将不遗余力将其治罪,绝不姑息!”
章理事这句话几乎是秉着呼吸小心翼翼的念出来的,毕竟这一条着实吓人了些,要说这江家的势力那绝对是浦江城数一数二的,而后面那句江家将不遗余力,那就代表着整个是跟江家为敌,下半辈子恐怕估计也没啥好日子过了。
“嗯,章理事的确尽责,店规背的这么熟练,就是实行起来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江未嘴角带笑,眼底却一片冷然,他忽然站起身子,走到章理事身前,冰冷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章理事却不敢与之对视,浑身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我记得这VIP包厢是归章理事直接管辖,这里是专门为浦江城的高层老板级人物准备的包间,在店期间保证客人情况无人打扰,除了每个包厢唯一的一个专属管家外,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里面的情况,据我所知,这几个黑道小混混不一定付得起这里的价钱,而这些违法的东西,又怎么能躲得过专属管家的眼睛?况且,自从我进了这个包厢以后,就没见过这里有专属管家,试问章理事,这个包厢归谁管?要说VIP包房,可是你的直辖范围,难不成这些人是你默许进来的?怎么,给了你多少提成?多少好处?比我给的多多少?居然让你这么大胆,敢在爷我眼皮子底下撒野?”
江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yīn冷的气息,仿佛暗夜锋芒冰冷而锐利,直直插进别人的心头,令人不寒而栗。
章理事因为刚刚的对话,早已对江未放下了心防,这会子听见江未忽然将他做的事全盘托出,顿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冷汗直冒。
“江江……江总……您……”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带违禁物品,嗯?章理事,今个我要是不来,恐怕还像个傻子以为皇朝假日在你手底下生意蒸蒸日上,月月收入递增无疑呢。”江未笑着,这些日子他早就觉得皇朝假日的账目不对劲,虽然也想过要调查,但一直在账目上找不到漏洞,今天之所以让穆俊熙请客来这里也自然是想以客人的身份探探这里的底,如果真的有人在这里捣乱,今晚无疑是揪出幕后人的好时机,但他却没想到林亚楠会出现在这,还……如此巧合!
“江总……我……我……”章理事整个人几乎要崩溃,说起来他当初也是鬼迷心窍,被钱蒙了眼,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江未的恐怖之处,后悔,却已然来不及了……想江未对每个员工的待遇都是相当丰厚的,他身为最高理事还享有皇朝假日年分红,股份的百分之三,对于所有私营企业的雇员来说,这个待遇都是相当不错的了,然而,人的贪心到底还是永无止境的,一开始他还非常满意,但做的日子久了就渐渐贪婪了,看着江未日进斗金他也渐渐开始不平衡,为什么江未就能拿那么多钱,自己却只能得百分之三?不甘心,不甘心,他也想要钱,也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贪欲引人上歧途,这句话着实不假,当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的生意带给自己的利益和甜头是自己往常生意的几十倍还多之时,他就知道自己放不下了,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何不借此大赚一笔?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未表面上相信他,却并非愚笨之人,纵然章理事将账目做的再漂亮,那也不可能一年四季无淡季,营业额永远递增,换做一般老板或许会高兴,但是江未从不缺钱,这小小的产业之一,他并不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今日增长值太过惊人,他也不会起疑忽然过来查看。
江未讨厌被人欺骗玩弄,当猴子耍,今个这章理事算是占了个全面,如果不是林亚楠还在这,他丝毫不介意先滥用‘私刑’,杀**儆猴,再将他送警查办,但是瞅着沙发上那抹娇小的身影虽然被他整理了一番衣衫,却仍然双颊灿若桃李,红唇娇若樱桃,怎么看都像个无比可口待人品尝的美味佳肴,再将她丢在这众男人之间,就算这群人不敢做什么,江太子也是绝不会同意的!
“恭喜你,章理事,跟我到警局里喝一杯吧,这在公众场所非法交易毒品的罪名,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穆俊熙的狐狸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似是对眼前的发展毫不意外,在江未处理完一切之后,他毫不费吹灰之力的走进屋,将早就准备好了的手铐靠在章理事的双手上,高兴的吹了个口哨:“最近刚好有人举报说有人非法交易毒品,害了不少未成年,真巧啊,来喝个酒也能破案。”
穆俊熙笑的颇为狡猾,落在江未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江未虽然很想自己惩罚这个叛徒,但介于这里有正职警察自然也就不想再插手,不管怎么说这个案子多少还是会牵涉到皇朝假日,而其中这个多少,就要看穆俊熙如何处理了,江未虽然跟穆俊熙是好朋友,但此刻却恨这只狐狸恨得牙根都跟着痒痒,想着自己一开始是想利用他来探探皇朝假日的底,而穆俊熙那只狐狸又何尝不是想借着自己的手来替他抓出幕后黑手?说不定这小兔就是被他故意叫来,故意说错门号,让这小兔以身涉险,来激自己。
心底虽然明白,但江未跟穆俊熙到底也是多年的朋友,彼此互相算计归算计,但到底还是不会做危害对方的事。两人都是人中之龙,这其中蹊跷一看便知,江未对穆俊熙的处置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抱起沙发上的林亚楠,瞥了眼站在屋里哈哈大笑的穆俊熙,冷冷的丢了句:“咱俩的帐改天拳击场算一算,穆狐狸,下次再敢利用我女人,你那张狐狸皮给我绷紧一点,爷的女人少一根汗毛,你这辈子也别想碰女人了。”
江未yīn测测的说着,话音刚落便抱着林亚楠走了出去,丢下穆俊熙在屋里笑容僵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唐少听了江未这句话,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穆俊熙的下身,想着江未那句,这辈子也别想碰女人……顿时扑哧一声,捂着嘴偷笑了一句。穆俊熙听见屋里笑声不断,一张狐狸脸顿时黑的跟锅底一样,拽着手里的手铐就用力一扭,疼的章理事嗷嗷直叫。
穆俊熙却毫不手软,脸上虽然笑着却是yīn冷瘆人,顿时,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不知是谁,悄悄的说了句,这是重案组的狐狸将军。顿时所有人都想起这位笑面狐狸铁血队长的各种传闻,所有人都不由得浑身冷汗直冒:“笑,继续笑,反正江总都将你们打了个半死,就算我顺便再做点什么手脚,给你们丢进监狱恐怕也没人敢说什么,章理事,你说是吧?”
穆俊熙笑的诡谲,狭长的狐狸眼瞄了一眼在场的所有男人的下体,几乎是所有清醒的人都在一瞬间理解了他的话中之意,不约而同的伸手护住自己的命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顿时,所有人的脑袋里都不约而同的涌出一句话来。
不论是江太子还是狐狸队长,都不是他们这群小人物惹得起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江未第一时间将那只小兔带回家,虽说看着她那副惹人怜惜的模样还是让他忍不住心底柔软,但想着今天早上自己在机场看到的那一幕,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柔情似水,想到这小兔对自己的欺骗还和自己冷战了那么久,他气得差点忍不住想要揍她屁股几巴掌的欲望。
心底忍着火,想着自己这么憋气,这小妞还睡得这么甜,真是太不公平了,心底气不过,便去浴室放了一池的凉水,原本想着直接丢她进去把她冷醒算了,结果最终实施的时候,江太子还是心底舍不得,愣是将那一池的冷水又换成了温度舒适的温水,甚至还亲自试过了温度,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小兔从屋里抱到浴室,往水里丢的时候还不忘托着她的脑袋,怕她呛水……想他江未何时这么窝囊过,心地这么憋火还得顾忌着这小妞舒不舒坦,想他前半辈子也没做什么坏事啊,老天怎么就拍了这么个丫头来折磨自己?
和江未设想的不同,林亚楠不是冷醒的,也不是呛水呛醒的,而是在水里泡着泡的舒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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