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
黑暗中响起了一声声的呼唤,像是清脆的银铃,又像是淙淙的山泉,将金宰阗的意识从模糊中唤醒了过来。
经过一番挣扎,金宰阗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面容,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挺翘的小巧的鼻梁,小口好似樱桃,使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上那么一两口。她脸上的梳妆,正如温庭筠的词中所说:“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她的身上穿着宫装,打扮得就像现在流行的清宫戏里面的宫女一样。
虽然她的容貌并不是十分出色,但却有一种特别的风韵,让人一见难忘。
于是,金宰阗就一直盯着她,许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她感受到金宰阗灼人的目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温顺地低下了头,脸上也开始有了粉红的颜色。
看着她的举动,金宰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举动很无礼,肯定唐突了佳人。虽然她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但她一定会因为金宰阗无礼的举动而觉得十分尴尬吧。
“对不起!”
金宰阗开口向她道歉。他知道有些伤害不能用这样简单的方法平复,但金宰阗现在所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而且因为金宰阗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虚弱,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就只有她才能听得见了。
可出乎金宰阗意料的是,就这样轻轻的三个字,却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困扰。
一听到金宰阗道歉,她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全身哆嗦着,竟然跪倒在金宰阗的面前:“奴婢该死,求皇上饶恕奴婢吧!”
她这是说的什么话?金宰阗的头一下子变大了。他只不过说了一句道歉的话而已,她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金宰阗知道,如果他不说点什么的话,她会一直跪在那里,不起来的。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你还是先起来吧!”
“皇上没有错,错的都是奴婢!”
金宰阗的头又变大了,只好接着说到:“没有你的关系,你起来说话,不要老跪着。好吗?”
她这才站了起来,只是脸上还有点点泪痕,让人心底不由得生出怜惜之情。她的情绪还不是很稳定,于是金宰阗又上下左右扫视了这一间屋子。床上铺的、盖的,都是绣了龙纹的黄铺盖,床也是雕刻了龙纹的木床,屋子里的屏风、柱子和房梁,没有一处没有龙的图案。
看到这里,金宰阗才想起一个问题来:这是什么时候,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他想这里大概是在拍电影吧,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么多清朝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东西。但金宰阗也不是太确定,于是就问起站在身边的女孩:“我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十分惊异地盯着金宰阗,好像金宰阗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皇上,您病了这么些日子,难道连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吗?您的名讳就是载湉啊!”
“哦,宰阗,看来我还是我,没有变成其他什么人,”金宰阗想到,“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呢?”
“皇上——”
又有人开口了。金宰阗这才注意到床边还跪着一个人。这是一个头戴砗磲顶子蓝翎官帽,身穿鹭鸶补子官服的老头子。而那一声“皇上”,就是从老头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说什么?“皇上”!联想到刚才那个女孩子也是这么称呼自己,还有她出格的举动,金宰阗不禁惊呆了。
这难道是在拍摄清宫戏吗?金宰阗又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不像啊。没有一台摄像机,也没有拍摄时所需要的灯光、布景,更没有围观的群众,嘈杂的人流。屋子里虽然也有一些人,但他们都各司其职,做事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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