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来这里作什么？”
“听说这里一位姓安的画家要聘一位模特，我是来应聘的。”她这样说着，取出镜子来照了照。
安立即就笑了，说：“是林嫱介绍你来的吧？”
邢点点头，看着安，“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安泽，你未来的雇主。”安的语气温和而幽默。
“啊，真的是你，安泽，这个名字在我耳边已经回响了好多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
“我和你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呀。”
他们这样说着，就朝楼上走，按全然忘了尹还在上面。
“是吗？你是哪个年级的？”
“现在是大四。”
“我知道了。”她脸上立刻有了红晕，慢慢的停下脚来。
“你怎么啦？”
“我不太想上去了，安泽，对不起。我还能做你的模特吗？因为我们以前见过的，对你来说，我已经不那么新鲜了。”
“你何必那么想呢？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是新的。新的我，新的世界，新的理想，新的生活。”
“对了，林教授让我转告你，她去法国了，一年以后才会回来。”
“她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安很是惊诧。
“两天前的飞机。是我亲自送的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难道她也疯了？”安沉吟着。
“你在说什么？”邢注视着安，安有着一张哲人似的长脸。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此刻，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
“我出来时看见的天空可不是这样的。”
安引着邢兰到了一扇窗前，透过玻璃，他们看到了一大片灰蒙蒙的天空。这时候，遇上了尹丽和程伟一行。程伟手里提个箱子，尹丽朝安抿了抿嘴，说：“记着，十九幅，离二十幅还差一幅呢，是你欠我的。”尹忽然跺了跺脚，唱起来：“猪，你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邢望着她的背影，问安泽：“她怎么了？”
“生病了。”
“那她一定爱过你。”
“也许。”安淡淡的说。
“你也爱过她吗？”
“爱或者不爱，从何谈起？”
安的眼神里深埋着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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