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了。”
七星狐不知他心思,倒以为他是豁达之人,笑道,“弟弟倒是想的开。”
七星狐的洞府离那讲法之处约摸有百里路,但在这些驭风驾云之流面前,数息便到。
迎面是一座大山,岳清见时,好一处所在!只见,碧树围绕,萝藤缠腰,百花喷香,七彩生艳;鸟语虫鸣,猿啼兽啸,当先一个仙洞,上有三字,上书“万花宫”。
岳清看罢,笑问,“姐姐,这万花二字何解?”
七星狐早知他要问,笑答道,“弟弟不知。我这洞府虽然在外看并不大。但里面却宽广的很,不下百里方圆哩。内蒙古自治区有一颗火阳珠,挂在洞府最顶。赶的上外面太阳了,所以内可植花木。我前几年结识的几个妖类也住在其中,多是花妖。自然这洞也就称万花宫。弟弟入内便知所以了。”
岳清听说里面有许多花妖,心想,是花妖必是女子,我这般的进去,似乎不太合适?但既然来了,又岂能半途退走!直让这狐仙笑话,咬咬牙,便带着莲生、凤池、灵缚等随她入内。
进入其中,就见一条窄道,道壁上放着夜明珠。绕了几个弯,到了宽阔处,又走了约有百步便是洞府了。果如七星狐所言,里面十分宽大,洞最顶上嵌着一颗人头大的白色珠子,发着雾蒙蒙的亮光,底下满洞的花草,简直就是花的海洋,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有红有紫,有青有黄,有白有蓝,一入其中,就觉清香满鼻,暖风袭人,人为之醉,神为之夺。
七星狐笑道,“兄弟看这里景色怎样?我可没骗你?”
岳清迷迷糊糊道,“天下竟有这等所在!”
七星狐一笑,道,“弟弟且随我来。”说着当先向花海行走,玉手轻轻一分,那花儿像是活了一样,竟向两旁让开,留出了一条道路,有两步宽距。
岳清越发惊奇,灵缚也讶异的张着小口,说不出话来。
几人只跟在七星狐身后缓缓而行。
花海有数十里方圆,一眼望不到尽头。好在众人无需尽数穿过,只走了盏茶,就看到一完全用花藤缠成的小亭。
见它有顶有柱,有桌有椅,灵缚不由叹道,“人言鬼府神工,不过如此!”
七星狐笑道,“妹子说的一点不错,我这些姐妹花样可多的很呢!我这就把她们几个叫出来与几位见见。”说着拍了拍手,娇声道,“红裳妹子、玉衣妹子、天香妹子、黄衫妹子……你们快快出来,有贵客到啦!”
她这一喊,岳清等猛见远处一片花丛中扑的升起一团白雾,一阵风吹过,几个女子娉娉婷婷的走来。她们身姿清丽,容色秀美,比那王朝君胜一筹,还胜汉飞燕三分娇羞。四人一着红衣,一着白衣,一着黄衣,一着蓝衣,迈着碎步,只一会就到了亭外。先是瞅了岳清与莲生两个娃儿一眼,又望七星狐女,当中的红衣女子忽的笑道,“好姐姐,你成了家了?连娃儿都生出来!”
她这一话话,如珠落玉盘,黄莺出谷,便是仙音妙乐也不过如此,让人听之无厌。
七星狐女手指岳清,正色道,“妹妹且勿说笑,这位是人道仙友,方才刚救过我一命,快来见过。”
几女听罢,慌忙下拜道,“谢过上仙救我家姐姐大恩大德。”
慌的岳清闪身避开,连叫不敢,示意灵缚将几女扶起。
那黄衫女子星目闪闪,细看了岳清几眼,见他剑眉星目,玉面悬鼻,早生了好感,此时笑道,“上仙不用推辞,姐姐与我们四人有活命大恩,上仙救了姐姐强如救我等四人性命!”
七星狐笑道,“说那陈年旧事做什么?快快置酒,我们可与道友畅饮几杯,也好交个朋友,不是更好?”
四女拍手笑道,“正是正是!我等这就去办。”说罢,四女化阵清风不见,岳清正惊奇间,那花海一阵波动,渐渐以岳清为中心,隆起四条长脊;慢慢的,四条长脊舒展变化,结成四条花枝编成的长廊。而四女各居一个方向,穿过长廊,手捧银盘,身后都跟着数个姿色娇美的少女,正翩翩而来。
少女们走近时,将盘中果食、琼浆放于藤桌之上。
几女贴着七星狐坐了,笑道,“陋处无好物,仅有香果花酒与上仙同饮。”
几人围坐吃酒畅谈不题。
酒过耳酣时,红裳手指着莲生与凤池笑问,“上仙,我观此二子面有圣人之相,知来日前途不可限量,不知是仙兄何人?”
岳清笑道,“是犬子。”
众女一惊,贺道,“上仙好福气!”
黄衣的黄衫道,“上仙,我等之处住有一龟仙,最擅相卜,咱们姐妹因为住的近了,才沾了点‘占卜’所息,是以姐姐才有方才言语,不如我们将他叫出与大家卜上一课,上仙可愿意?”
岳清心头暗喜,心想卜卦亦属玄门之术,我正好见识一二,笑道,“那快请龟仙人去罢!”
红裳对身旁一个少女道,“丝儿,你去请龟仙速来。”
“是”,那少女便转身驾风寻人去了。
只一会功夫,一个驼背老者驾风而来,老远的就叫,“你们几个丫头,老夫正在困觉。却被丝丫子吵醒,看我不打你们几个顽皮!”
玉衣笑道,“好个老东西,咱们请你来吃酒,你倒拿起驾儿来了。也罢,孩儿们,把酒撤下吧!”
那龟精早就闻得了酒香,不然岂会巴巴赶来?见她如此,急急飞身赶到,将几个撤酒的少女扯开。骂道,“你这丫头!就耍我老头儿,看我以后为你卜命不卜?”说着,夺过一壶酒浆,仰头灌下。
红裳道,“龟爷,我等请你来,是想让龟爷一展神通。为咱们卜上一卦,也好一助酒性。”
那龟精喝罢酒水,笑道,“我说你们怎地这样好心来请我吃酒,哼!原来打这主意,也罢……哪个先来?”说着,他又吃了一壶,顺手还往口中掖了一串葡萄。口中支吾道,“卜命一途玄之又玄,修真界能有我这般能耐的已是不多矣……着实不多也!”
红裳抿嘴笑道,“你少自夸,先与这位上仙卜上一课,看他命脉如何。”
龟精斜睨了岳清一眼,正想说,忽然脸色大变,满面惊异神色,叫道,“哎呀!”他眼睛瞪的牛眼一般的大。
惊的几女将杯放下,奇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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