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用你给!”司沐大声宣布,清脆的小声音响亮极了。
“对,月爹地的就是我们的,我们不用你给!”司风附合,还得意的笑了起来。
“反了你们了,不叫是吧,我把你们抱去喂狼!”蓝爵发狠。
司沐小白眼一翻,“又是喂狼!”
“喂点儿别的吧!”司风说,这兄弟俩一唱一和,默契的就像一个人,不愧是双胞胎。软软的小身子挂在蓝爵宽厚的肩膀下,谁也没有下来的意思,要吃午饭了,被抱着进餐厅多舒服。
只是蓝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小家伙们的算盘落空了,只能自己迈着小腿往餐厅跑,直接扑进了月的怀里。
“月爹地!”司沐甜甜的叫着。
司风紧跟了句,“月爹地又帅了!”啵,还送上香吻一枚,司沐更是挑衅似的看了眼蓝爵,将香吻直接印在了月的嘴上。蓝爵那边一脸的黑线。
小怪兽得瑟不久了,因为他们的妈咪决定回国,而且此行,他也会去。至于月,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一并带着。月一定舍不得小家伙们,而把月留在这儿,他又不放心。关键是,小家伙的妈咪暂且不会让他们俩个回那么土地。毕竟有些事没有解决,不能全身心的照顾他们。
第114章 回来了!
蓝爵一进餐厅,便看到司风小狗似的趴在月肩上撒娇,两个小坏蛋,越来越嚣张了。蓝爵冷着脸,三步并做两步,大手毫不客气拎起司风的衣领,硬生生的把小家伙从月身上拎了下来。
司风大喊,看到弟弟被欺负,司沐小恶兽的撞向蓝爵,“蓝爵坏蛋!”
小家伙们两岁时,蓝爵就成坏蛋了。虽然蓝爵不得不承认,自小家伙们出生事,月也焕然新生一般,每天都有灿烂幸福的笑脸,但是,让蓝爵郁闷的,小坏蛋们占了月越来越多的时间,蓝爵本就是个霸道的人,对自己爱的人更是恨不得天天霸着占着,重新唤回对他的爱,可是到哪儿都能看到两个瓦数极高的小坏蛋,坏了他多少好事,说起来简直令人发指,刚才他还犹豫要不要带月一起去倩的国家,现在他决定了,必须带上月,小坏蛋们扔给他们外公,再好不好的提议。
“他们不小了,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霸道的男人,连三岁大的乳娃娃都防着。
“为什么?”
“为什么?”
月嗔怪,司风奶声奶气的叫着,憋着小嘴委屈的不行,月最看不得小家伙这个表情,蓝爵可不吃他们这套,明明是只斗兽,愣是装出一幅宠物狗的可怜相。
“因为月是我的!”某位伯爵大人在两个小萝卜头跟前,霸道的悍卫着他的主权跟福利,月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想起他的强势,眼神闪躲的不敢直视这个霸道的男人。
小家伙们不干了,一左一右抱着月的腿,小鹿似的眼睛精亮而气势汹汹,月爹地是他们的。
蓝爵嘴角勾起,“要月,还是要你们的妈咪,二选一!”别怪伯爵大人的无良,只是这对小崽子太聪明太狡猾了,千万别把他们跟同龄的孩子相提并论,因为他们俩个的智商,超出同龄孩子一大截。
“你……”哪有让孩子这样选的,月嗔怪的瞪着蓝爵,却他霸道的揽进怀里。
“我们要妈咪,也要月爹地!”司沐仰着小脸大声宣布,抱着月的腿向外用力,意图把月爹地蓝爵怀里夺回来。
“蓝爵坏蛋!”司风控制着,帮着哥哥一起,跟蓝爵划清界线。
要妈咪,要月,就是不要他喽,蓝爵眼睛微眯,笑的越发邪恶,“我决定娶你们的妈咪,再把她带走,走得远远的,你们就跟着月过吧……”感觉到月的身体明显一滞,蓝爵揽在月腰上的手狠揉了下,傻瓜,他在吓唬两只小兽呢。
“我不许,妈咪要嫁也是嫁给月爹地!”司沐眼睛瞪的大大的,霸道的吼着。司风松开小手,兔子似的跑的飞快,爬上沙发给妈咪打电话。
“妈咪,妈咪!”听到儿子奶声奶气的喊声,司光倩心都酥了,“宝贝,妈咪跟外公一会儿就到家了!”
“妈咪,你要嫁给蓝爵吗?”小家伙顾不上撒娇了,这个问题很重要。
“啊?你听谁说的?”司光倩晕,这又唱的哪一出啊!
“妈咪先告诉我是不是,我再说是谁说的!”狡猾的小鬼。
“蓝爵爹地不好吗?”司光倩故意问道,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最大的得意之作,就是生了这对宝贝,就算有天大的愁事,只要见到她的宝贝们,什么都忘了。
小家伙那头哼唧起来,“蓝爵逼我们学法语、学德语,蓝爵要打我跟哥哥的屁股,还要把我跟哥哥喂狼,还不许月爹地抱我们……”
“蓝爵爹地也爱你们啊!”司光倩哄道,一旁的司严雄眼中掩不住的笑意,因为小家伙又软又脆的声音,他都听到了。才离开一对外孙几个小时而已,他就想的不行。这对宝啊,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喽。
“可是他要把妈咪带走,还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让我跟哥哥见到妈咪。妈咪,妈咪……”软软的糯糯的,小家伙一声的叫着妈咪,让人心疼的不行,母爱泛滥的司光倩想着进门第一件事要不要先给蓝爵一拳,叫他吓唬她的宝贝们。
“宝贝乖,妈咪永远不会离开你们俩个,你们是妈咪最爱最爱的宝贝,啵,来,亲妈咪一个,妈咪很快就到家了!”
“啵,妈咪也是我跟哥哥最爱最爱的宝贝,啵啵……”小家伙捧上电话重重的亲了两口,放下电话后,司风小朋友又像只小兔似的,蹦蹦跳跳的去了餐厅,嘴里得意的喊着,蓝爵骗人,会被野狼吃喽。
虽然蓝爵在吓唬两只小兽,但是他也说对了,小家伙们的妈咪真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他们要暂时留在这儿。虽然有他们亲亲的外公照顾着,但是,小家伙们哭闹那是必要的,司风的嗓子都哭哑了,做为哥哥的司沐故做坚强的憋着小嘴,虽然没哭出声,眼里的金豆子却吧哒吧叭往下掉,可把他们的外公心疼的不行,将外孙们搂在怀里,不停的哄着劝着,妈咪不是不要你们,妈咪有很重要的事去做,等过段时间,妈咪那边一切妥当了,一定会来接宝贝们的。
“我们听话,不会影响妈咪工作!”司沐哽咽的说道,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眼睛巴巴的看着司严雄。
“外公带我们去找妈咪,外公带我们去找妈咪,哇哇……”司风委屈的不行,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哪成,万一哭坏了怎么办。司严雄心疼的不行,将两个宝抱在怀里,站了起来,“外公带你们去游乐场好不好,等晚上回来,我们再一起打电话!”两个聪明宝宝一声不吱的,司沐用手抹着眼睛,司风还在哽咽,外孙是司严雄一手带大的,小家伙们的脾气,司严雄自然清楚,这是在想着。
想了好一会,司沐开口了,“好吧,从游乐场回来就给妈咪打电话!”
“好!”司严雄应道。
“外公,我要吃匹萨,还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司风嘟着小嘴,眼角的泪还没干呢。
“好!”司严雄轻柔的拭去小家伙眼角的泪,只要宝贝们不哭,什么都好!
离开这对宝,司光倩也好过不到哪儿去,心里像被只大手揪着似的,从宝宝们出生,她离开最长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现在一走,不但飘洋过海,还不止十天半月的。一上飞机,她就后悔了,应该带着他们的,什么都没有他们重要,她怎么会以为把他们留下是为他们好呢,虽然有外公照顾,但是没有妈咪在身边的孩子,好可怜。(没有爹在身边也很可怜好不好,作者替某位亲爹在此说句公道话。)
看着窗外犹如团团棉絮的云层,司光倩思绪随之飘远,再有五十三天,宝宝们就满三岁了,她离开也三年了。时间逝去的惊人,仿佛她去英国还是昨天的事一般。如今她回来了,同行的有蓝爵,有月,却没有三年来给她带来无尽快乐与幸福的宝宝们,当然还有宝宝们的外公。曾经的黑道大哥,尔今却是整天围着两个小不点儿转,心甘情愿的付出,给予宝宝们的爱,丝毫不比她少。
那个手机号,自宝宝出生后,她没再解锁,似乎要与过往的人或事断绝联系一般,卡卡跟她默契的很,她不问的事,他不会主动提,只有那么一次,卡卡告诉她,楚沐风已经不是S市副市长了,而且离开了S市。关于宝宝的事,司光倩虽然没有特别叮嘱卡卡,卡卡却嘴严的很,连瑶瑶都没告诉,谁让她的大表哥是楚沐风,丫,不负责的货。
傍昨时分,飞机准时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来接机的是先几天回来准备一切的原虎,原虎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欣长的身姿,三年不见依旧如初见时的透着书卷气,只是眉宇间多了沉稳而内敛。
原虎接过司光倩的行礼,言墨枫已走到司光倩身边,淡淡的微笑,传递着几许暖意,几许感慨,余下更多的是对知遇之恩的感激。
“好久不见了!”言墨枫说,司光倩莞尔,“是够久的!”
“气色不错!”言墨枫说,黑眸在司光倩脸上片刻的焦灼,她娇美依然,妩媚却更胜从前,除此之外,不再如初见时那般的冷傲,仿伸一位静修后的尊者,锋芒尽收,高雅淡然的气息,周身萦绕。
做了妈咪后,司光倩的变化的确惊人。
“公司那边都好吧?”司光倩问。
“挺好!”言墨枫说,如果不是翼集团的庆典在际,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她,虽然谢谢二字,太过迟到,她也不会在意,但是,他在意,他必须要说。
言墨枫能进京都豪门的圈子,起先是因为跟着孙斌,尤其帮着孙斌做了几单大买卖,孙斌才对言墨枫另眼相待,勉强归为自己人。但是,言墨枫志不在此,在决定与司光倩联系对付言氏时,言墨枫便想着脱离孙斌,真真正正的自立起门户,也是他太心急,京都不比别处,没有根基,没有人脉关系,对于言墨枫这个家道败落的世家子弟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踩他的人。失了帮自己赚钱的人,孙斌自然恼怒,动用关系对言墨枫的环宇电子百般打压,接不到生意不可怕,可怕是生意谈下了,不能按时完成订单,或是完成了订单,却全是残次品。环宇电子不但面临巨额的赔付,还有倒闭的危机。
不久,名为“翼”的一家国际大公司,向言墨枫伸来了橄榄枝,给环宇电子注入了过亿的流动资金,那些处处打压环宇的部门也如抽丝般,全撤了回去。任由孙斌如何联络关系,那些人也不敢动手了,后来还是跟孙斌有些交情的人向孙斌露了实底,在京都,凭他们的能耐捻死言墨枫的三流小公司,不废吹灰之力,但是那个神秘的“翼”集团,不是不能惹,而是不敢惹,上面的人在电话里把他们狠训斥了一通,不想在现在的位置上坐了,有得是人排队等着呢。这话在台面上摆着,谁还敢稀里糊涂不怕死的整环宇电子啊。
至于“翼”集团什么背景,何是他们能知道,恐怕要托关系问上头才行。孙斌才不会犯傻的托关系找上面的人,要知道,人情这东西不能轻易欠,不好还哪!
天上掉馅饼,还如此巧的砸在言墨枫头上。言墨枫心里快崩断的那根弦瞬间松缓了下来,用欣喜形容,丝毫不为过,但是,担心、警惕也随之而来。环宇电子的发展前景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一家跨国的大公司看上,还注资亿元。倘若想吞并环宇,大可在环宇宣布倒闭时,买下来就好,何必多此一举。但是,当有一天,一个脸色冷酷,身材健硕魁梧的男人找上门时,有那么一刻,言墨枫似乎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敢相信。“翼”集团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司光倩,而她又救了他一次。
“想什么呢?”司光倩伸手在言墨枫眼前晃了下,如此俏皮的动作,让言墨枫回神,又闪神。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言墨枫耳后有了些许可疑的红晕。
“亲爱的……”天簌般,优美的声线,月挽起司光倩的胳膊,朝言墨枫礼貌的点下头,虽然同为男人,言墨枫也不得不为眼前的同类感到惊艳,这男人简直美的不像真人,简直是电脑插画中才会出现的极品。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不但非凡品,更非善类,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透着yīn冷的警告。
言墨枫轻咳了声,问道,“他们是?”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们先回酒店!”不是司光倩故意卖关子,而是蓝爵身上已经散发出危险的信号,这样的情景往后只会多不会少,月这样的极品本就少见,难免让男人女人失神。
到酒店后,月在司光倩身后,要跟着司光倩一起进她的套房时,腰上突然缠上强有力的手臂,灼热的呼吸喷撒在他耳后,“我们的房间在隔壁!”
月轻颤,脸上红霞飘飞,可怜兮兮的看向司光倩,他不要跟这个随时都会幻化成兽的男人一起住啦,那巴巴的样子跟司风卖乖时像极了,但是司光倩才不会爱心无限制的泛滥呢,蓝爵把月带在身边,不但是要培养感情,更方便随时吃人。
“乖,快回房间倒时差去!”司光倩哄道,她现在哄人的水平可是很高杆。
不知蓝爵在月耳边又说了什么,月赶紧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跟去了隔壁的豪华套房。
如此暧昧的一幅,言墨枫有些发愣,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言墨枫,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走神了!”司光倩打趣,转身进了房间,言墨枫嘴角抽了下,这一次可不太怪他,谁让她的那两个朋友太,太那个了。
司光倩此次回归,司家那次暗卫队自然要调来京都,有谁会想到,京都的“翼”集团,跟S市的盛世集团还有司家,会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言墨枫占用司光倩的休息时间,自然是要向这位站在暗处的老板汇报几件大事。首当其冲,便是S市的言家。
当年司光倩离开京都后,对付言家的事则交到了言墨枫手中,只要秋家正那边一动手,言墨枫便可以行动了。秋家正的动作虽然有些磨蹭,但终究是把罪名引向了言家,言墨枫即刻在幕后操作起来,有关言家跟言震的不利报道排山倒海一般,尤其事关盛世走私文物那件案子,更是直指言震所为。就在言墨枫决定出最后一招,置言氏跟言震于死地时,谁曾想,言震竟将一切罪名推到自己儿子的身上,大张旗鼓的召开记者会,向媒体澄清,向盛世跟司家道歉,言文彬做此如此道德败坏的事,是他教子不严,对于盛世的经济损失,他愿意赔偿,对于盛世的名誉损失,他诚挚向盛世、向司董事长道歉。他与司董事长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几份薄面,司董事长应该会给的。
人至贱则无敌,言震是无耻透顶了。都说虎毒不食子,言震竟把自己的儿子推出去,也难怪他当年对亲兄弟那样了。
司光倩笑笑,无耻之人,那就一点点儿玩死他。
“原虎说,翼庆典的事,你出了不少力,辛苦了!”司光倩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虽然说的太晚了些。大小姐,谢谢你帮我!”
“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两个字的。”
“我知道,所以说过便不会再说了。翼虽然没将环宇收于羽下,但是,我却把翼当成了环宇的母公司,没有翼,便不会有今天的环宇,你等我把话说完,在京都,能与翼相提并论的公司不出五家,其中三家都是世家的产业,余下这两家,一个是翼,一个是世纪东方。而环宇跟这些公司站在一起,如同巨人跟孩童。所以你知道,翼的援手对环宇来说,像征着什么。我知道你不想我有压力,但是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压力,相反,我反而很踏实,即便哪天,你跟我说,言墨枫,我决定将环宇纳入旗下,我会兴高采烈的双手奉上。”
“言墨枫,你说了这么多,不会是不想还我钱吧!”司光倩yīn阳怪气的说道,言墨枫轻笑出声,算了,当他什么也没说,难得他内心剖白一次。
“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接下来有你忙的,翼集团的总裁会在庆典上现身,你知道现在京都的上流圈子把你当了最热议的话题,噢对了,我听说世纪东方的那位神秘总裁也会参加翼的庆典。”
“噢!”司光倩秀眉轻挑。
“哈哈,两位神秘总裁,到时候切磋一下吧!”言墨枫打趣着,自然预想不到,这两位神秘总裁还真是切磋上了,切磋的百转千回,切磋的天雷地火。
再回京都,司光倩自然要去探望她的外公,三年不见,听说老爷子的身体还不错。但是翼庆典在际,她又刚回来,最后决定,还是等庆典后再去枫山大宅。
窗外,夜色渐浓;窗内,司光倩拿着手机,迟迟没有按下接听,她想孩子们都快想疯了,可是又怕听到他们的哭声,是她不守诺言,是她把他们扔给外公不管,小家伙们一定哭了,一定生气了。司光倩这边纠结呢,英国那边,满载而归的小家伙们可没忘一回家就嚷嚷着给妈咪打电话,当手机铃声响起时,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时,司光倩想都没想,直接按了接听,可一听到小家伙们软软的糯糯的还带着哭腔的喊妈咪,司光倩心里又酸又疼,眼里水气莹动的。
母子三人,聊了好久好久,才舍得放下电话。
这一夜,司光倩却睡的极不踏实,夜里时不时摸向身边,掌心空空的,便会惊醒,恍过神,才想起她这是在京都呢。
翼的庆典酒会在隔天的傍晚举行,为了此次庆典,翼准备的极隆重,花费自然可想而知。那些得到翼请柬的名流政要们,可谓颜面荣光。
京都最豪华的皇都酒店,今夜格外灯光辉煌,名车一辆辆驶进特别为今晚的庆典腾出的停车场,红毯上,一个个气派光鲜的身影,无不显示着各自的风度跟高雅。
拉风的布加迪威龙驶进停车场,其后是一辆银色的宝马小跑,一辆黑色的奔驰,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车门相继打开,下来的四位爷可谓气度不凡,身边的女伴各个光鲜靓丽。
“丫的,好阵势!”张史歪着嘴角,口气中有些不屑的味道,办的这么隆重,无非拉扰关系。
“走啦!”低沉的声音,秋明朗一马当先走在前,能做为秋少的女伴出入如此大的场合,这位新进的小嫩模兴奋之余,下巴不免上扬。瞟了眼身旁的新宠,嘴角扬了下,没点儿温度,真是不能比。
车子越来越多,唯独某个车位一直是空出来的,看其位置,想必是给某位大人物预留的。当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这个车位上时,先下车的是位相貌英俊的混血儿,淡绿色的眸子四下扫了眼后,打开后车门,在众人以为即将下车的可能也是位外国人士时,那抹俊逸的身姿,却是地地道道的国人。
第115章 天雷地火!(精)
那是怎样的男子,银灰色的西装下,身如玉树;五官轮廓分明的如刀刻般俊美卓然,英挺的剑眉如墨染,性感的唇紧泯着,幽暗深邃的眸子透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他如帝王驾临般,身上的气息冷傲孤清、威然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璀璨的灯光下,衬衫上的玫瑰金钮扣闪耀着淡雅的光泽,绣着玫瑰暗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偏向小麦色的皮肤,健康中透着邪魅的性感,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神之手的绝品。
“今晚宴会过后,世纪东方的总裁将会成为京都名媛们的闺中奢想物!”大帅哥桑尼很潇酒的拨弄了下额前的刘海。
“奢想物?”冷傲孤清的嗓音,若不是这几年桑尼已经习惯了,真以为是天外来音。
桑尼浑身一激灵,嘴角又抽又笑,“口误口误!”好日子,他可没过够。
原本站在红毯上的人,自动自觉的侧身让路,桑尼眉梢飞舞,这就是大boss强悍霸道的气场,跟定boss得永生啊。
皇都酒店,三层的多功能宴会厅,灯火辉煌,香衣靓影,美酒飘香,优扬的音乐飘散着。气质不俗,谈吐优雅的宾客人小声交谈着。今晚“翼”集团的庆典,成了京都名流的聚集地,男人们“虚寒问暖”的展示各自企业之余,还要把握可能会有的商机。女人们争芳夺艳,不压于一场秀台。
桑尼的出现让宴会厅变的躁动,这位混血大帅哥身为世纪东方的执行总裁,业界的人士是见过的,有些人还跟桑尼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虽然不知道那位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是谁,单单从桑尼恭敬的态度,尤其跟那人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跟在那人的身后,不用猜,这霸气外露,孤清冷傲的男人一定是世纪东方的幕后大老板。已有人陆陆续续向桑尼走了过来,谁会放过结识世纪总裁的机会。
楚沐风绝美的面容有些冷峻,言谈举止却高贵优雅到了极致,让站在他面前的人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在这样的人物面前,过于攀谈只会惹其生厌。
“言总!”随着桑尼热情的招唤,周围的眼光带着电力般射向言墨枫,“翼”集团注资过亿的环宇电子总经理,年级轻轻能有如此际遇,好运气。
今晚的言墨枫穿了套灰黑色的西装,倒是很趁他淡然内敛的气息,嘴角挂着的微笑,虽没多少温度,却极符合这样的大场合。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眼神中有好奇,有探究,有淡漠,几个聚在一起的漂亮小姐像是在议论他什么,笑不免深了几份,比起自己落难时,那些冷嘲热讽、不屑讥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言墨枫先伸出手,礼貌的跟桑尼打着招呼,只是桑尼主动把言墨枫叫过来,似乎不仅仅是打个招呼这个简单,谁不知道,环宇电子能重新活过来,完全仰仗着“翼”集团的扶持,桑尼很好奇,言墨枫今晚的身份是“翼”集团邀请来的来宾?还是这次庆典的半个主人?
言墨枫笑,半个主人他可不敢承担这样的封号,这次庆典的半个策划人好像更贴切更实际些。
“噢,言先生既然为翼的庆典出谋划策,想必外界传说未必虚言喽?”外界传言,“翼”集团已私下里收购了环宇电话,注入的过亿资金则是言墨枫的卖身钱。
这话题,让周围杂音的倍数即刻降到最低,看来并非空穴来风,再说了,商场如战场,谁会无缘无故做那等好事,冤大头也没那么当的。
言墨枫轻抚了下额头,看似有些若恼的样子,随后无奈轻笑,他到是希望传言不虚啊,或惜,落花有心,流水无意啊。
嗄,险些让听众们一口气没上来,“翼”跟环宇有亲戚不成,白做好事?
“言总跟翼的总裁认识?”清冷的声音,如霜寒之月刮起的一起寒风,把众人七想八猜的心智吹了回来。
“这位是?”言墨枫问,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给人一种无所循形的压迫感,这种感觉,跟那位蓝爵先生挺像。
“楚沐风!”冷然中透着高贵淡雅,没想到世纪东方的总裁会主动伸出手来,言墨枫淡定出手,“言墨枫!”
能得到世纪东方总裁的握手相待,言墨枫让人羡慕了,姓言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言墨枫此人,楚沐风早就将其调查清楚,其中自然包括言墨枫跟言震的怨仇,楚沐风甚至能肯定,言墨枫能有如此大动作,跟那女人一定脱不了关系。之所以没顺着言墨枫这条线索,追查那女人,说白了,楚沐风心里也是存着一股怨气呢。
当年,希亚的任务完成后,一下飞机,连家门都顾不得入,先给那女人打电话,结果,尤如热血澎湃之时,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关机,又是关机。一路上,他不停的打,回复他的只有那句让他心绪越来越乱,越来越烦,越来越冷的机械回音。他去问司南轩,那小子的回答,真想一拳揍扁了他。
“自己的女人不守好喽,找谁啊!”
“那是你姐!”
“切,我从两岁时就知道那是你姐。”
“你姐的下落,你会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啦,要不你帮我查查?”
“司南轩,我在很郑重很严肃的问你话!”
“楚沐风,想横回自己地盘去,小爷不吃你这套。”他有哪得罪司家的这位混世魔王吗,王八吃称铊,铁了心跟他扛着呢。
司家能知道司光倩下落的又不止这混小子一个,楚沐风水都顾不上喝一口,驱车直奔司家大宅,家里只有权叔一人。权叔到是没为难他,说当年为了救老爷,大小姐跟秋家老爷子有个三年之约。秋家,京都秋家,悬着的心终算有了着落之地,即使没全放下。
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便处理完了S市的事,在众人惊叹声中,他毫不留恋,毅然而然的从副市长的位置上下来了,父母那边虽然不理解,但是老爷子的一句话,“路在他自己脚下,随他去吧!”,给他免了后顾之忧。
可是,当他风尘仆仆赶到秋家时,心再次坠入深暗冰冷的谷底,人已经离开秋家,出国了。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灼烧着他的身体,灼烧着他的心。司光倩,楚沐风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可有可无,哪怕留一句口信,你也觉得多余吗。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有些过了。我是人,不是只需上油的机器。我的心会痛,很痛很痛,你知道吗,你在意吗?一句话,哪怕几个字也不能留下吗,让我知道你在哪儿,好不好。就算判我死刑,也该给我讲临终遗言的机会吧。
走了,就那么潇潇洒洒的走了,女人,你的心里冷的吗,所以才这么狠,这么绝对不对。我也会累,真的会累啊!什么男人的尊严,他只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即便有,那会是多少,一点点儿?
当楚沐风起身告辞时,那欣长俊逸的身影,突然变的孤清冷绝,老爷子竟然质疑起自己是不是错了,“长河,要不你去告诉他,倩丫头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还是会回来的!”
秋长河白眼,心道,您老刚才怎么不说,让他再追出去告诉人家,您老不成了小人了。结果,秋长河自然没追出去,而自那以后,楚沐风再没登秋家的大门。不仅如此,京都的商圈一夜间掀起波澜,原本性子温润的世纪东方,突然开始挤大吞小,杀伐不断,不到三年的时间,已然跃居京都私企之首。
看楚总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言墨枫未冒然打扰,跟桑尼闲聊了起来,当宴会厅另一个入口,出现数位身材魁梧、面色冰冷的黑衣人似,言墨枫跟桑尼招呼了声,今晚的主角出场了。桑尼好奇,目光看向黑衣人护着的那对人,那洋鬼子就是“翼”的总裁?
洋鬼子?真是别致的称呼,只是不知道蓝爵听到这样称呼,会把这位在国人眼里也称得上半个洋鬼子的世纪东方的执行总裁,如何处置喽。
言墨枫笑道,“不是,那位漂亮的小姐才是,我先失陪了!”
“红衣美人儿才是翼总裁?!那洋鬼子呢?”桑尼问。
蓝爵吗?言墨枫想都没想,也恶趣了一把,“听说是她的未婚夫!”反正是听说,又无证可查。
言墨枫是离开了,桑尼兴奋起来,“老大,老大?”想什么呢?
“沐风!”楚沐风回过神,眼神如刀,并非不满桑尼这样叫他,而是不满飘忽的思绪被打拢。
桑尼奸笑着,“沐风,你不是好奇翼集团的总裁是何方神圣吗?”随着好友的指引,他看到的竟然是那个夜夜入梦,如同魔咒般禁锢折磨着,让他快疯掉的女人。
中国红的露肩礼服,包裹着足以让男人喷血的身姿,肌肤如玉,光泽水润,趁的中国红愈加妖艳,红之妖艳又显得她的肌肤如初生的婴儿,不知抚之会是等的触感。钻石项链装点着本就漂亮的蝴蝶骨,圆润的香肩尽情展露,水滴形状的钻石吊坠在灯光映照下,璀璨夺目,恍惚间,吊坠如水,摇摇欲坠入如雪般光泽的丰盈沟壑中。雪藕纤臂挽着身边的男人,长长的裙摆随着她优雅高贵的步调,舞动着炫目而性感的弧度,红裙勾勒着笔直而纤细的玉腿,墨发如丝盘起妩媚的发髻,发上钻石发饰点缀着。夜夜入梦的容颜越发娇美明艳,唇角轻勾,眉梢轻挑,道不尽的风情妩媚,只是如此风情,在为谁展露。明明近在眼前,却恍然隔世,心有些刺痛,痛的压抑,痛的怒火翻涌。
此时此刻的她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耳边反复回荡着桑尼最后一句话,“听说,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司光倩,你失踪三年,就给我弄出个未婚夫。你行,你真行。他该哭该笑。
司光倩,三年前我是欠你一个解释,但是三年后,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个解释。
三年,多少个日日夜夜,足够他看清自己的心,他再清楚不过自己要什么……
刀锋似的眼神,即便有段距离,即便隔着人墙,司光倩还是被刺到了,如同冰冷的刀刃,眨眼的功夫就会在她的脖子上划下血痕,楚沐风?!香软的身体像被冰冻般滞了下。
“怎么了?”蓝爵问,从楚沐风的角度看,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冰与火的眸子凌迟着蓝爵。
司光倩轻吐了口气,小声道,“我看到司沐司风的爹了?”
“嗯?”蓝爵眉头微拢,“亲爹?”司光倩给了他一个白眼,而这一眼又落在了楚沐风眼中,何等的媚色撩人,跟在楚沐风身边的桑尼,不自觉的放慢脚步,目的是跟他家老板保持安全距离,因为老板身上有杀气,没错,是杀气,很浓很浓的杀气。
“哪个?”蓝爵问,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向全场,司光倩反而做贼心虚似的,在楚沐风眼里到是明晃晃的小女人姿态,为蓝爵尽情展露,楚沐风的牙床明显拢起,浑身肃杀,霸气外露,一步步朝这边逼近。
“过来这个!”司光倩说,目光像被强大的磁场吸住一般,三年不见,他变了,而且变了好多。俊美的五观似乎格外深邃,皮肤没以前白,紧泯的唇线条中多了冷峻,琥珀色的眸子格外的幽深,而其中多了一种叫凶狠的东西。他还是喜欢银灰色的西装,只是衬衫扣开那么大干吗,骚包的故意把锁骨露出来吗,还有那种健康而性感的肤色。司光倩眼神忍不住扫向四周,她就知道,只要这妖孽出现的地方,蝶蜂都不知道哪往飞了。
身为纯种的英国皇室成员,蓝爵有着欧洲人健美强壮的体魄,皇家的尊贵与傲慢,那是生下来就刻进骨子里的,湛蓝色的眸子冷漠高傲的看着楚沐风,强有力的手臂不但依旧缠在司光倩盈盈一握的小腰上,还有明显收紧,往怀里收纳的意思。倾刻间,宴会厅气息万变,无数双眼睛无不聚焦在这里。
楚沐风幽暗冷厉的眼神沿着司光倩的腰身,一路向上,四目相对,那双曾经让她情不自禁沉迷其中的眼睛,此时让司光倩感觉蜂针在背。
靠,她气短什么,她又没错。心里这么想,腰却始终挺不直,真是怪了,难不成,她的脾气全被宝贝们磨没了。司光倩更愿意承认,是楚沐风变了,变的太多,这男人身上哪还有以前温润淡雅的影子。说他现在是yīn森恐怖的活阎王,不为过。
“翼总裁?!”这个字,牙缝里挤出来一般,犀利的目光利剑般,毫不客气刺向司光倩,至于她的什么未婚夫,见鬼去吧!
在楚沐风强大的气场下,司光倩竟然语塞,她该说什么?嗳,楚沐风,好久不见喽?或者说,是啊,我就是翼总裁,你丫能把我怎么着。再或者,楚沐风,你个混蛋男人,这些年你死哪儿去了,现在滚出来了,还滚在老娘眼皮子底下。
“亲爱的,你认识他吗?”蓝爵磁性的嗓音极尽温柔的问道,唇离司光倩的额头只差分毫,他就是小怪兽们的爹地,父子长的真像。蓝爵性感的唇邪扬,小怪兽们没少让他头痛,子债父偿,也是理所应当。于是,揽在司光倩腰上的手不怕死的磨蹭着。楚沐风眼中的东西,让蓝爵很满意。如果能事先知道,小怪兽们的亲爹会出现在“翼”的庆典上,想必月就不会嫌宴会无趣,情愿窝在房间里看动漫打发时间,等着跟小怪兽们视频了。
司光倩嫣然而笑,“楚沐风,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司光倩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么没水平没霸气的话,是她说的吗?
对面的男人也笑了,可为什么她感觉他的笑怪yīn森恐怖的。
“我可是你邀请来的!”孤傲威然中有些戏虐,有些yīn冷。她邀请来的,她有病啊,再说,她哪知道他在这儿。
“做为世纪东方的总裁,的确是翼邀请来的贵宾!”言墨枫淡雅清新的声音,在司光倩听来却比天雷还要让她震颤。
“你就是世纪东方的总裁?!”司光倩问,水水的眸子瞪的大大的,恨不得变成照妖镜,让眼前的妖孽现出原形,丫的,怎么就成了世纪东方的总裁,世纪东方不是成立一天两天的公司,论资历可比她的“翼”还深,这妖孽又是S市的副市长,又是世纪的总裁,他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想到这儿,沁水的眸子猛然窜起火苗。
“真是失敬了,听说不做副市长了,我还担心着会不会变成无业游民……”
“你担心?真荣幸!”心被狂潮冲击的又涩又痛,原来她知道他不当副市长,他是不是该说声谢谢关心,不屑、讥讽、yīn郁、冷厉,这样的楚沐风让司光倩觉得陌生,却又偏偏忍不住的心疼。
剑拔弩张的气息,周围的看客若是看不出两位神秘的总裁是旧相识,真是不用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压抑的气息,谁敢擅自插嘴,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偏偏这里有二的人。
“妹妹!”一声妹妹,击碎了冰冻的气息,楚沐风的眼神越发刺骨的寒,嘴角勾起的笑,看的司光倩胆寒,却又心疼。
“妹妹?”楚沐风倾身上前,“翼总裁结友真是广泛!我就不打扰了!”他要找地方平熄一下,否则,他怕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你……”雷厉的身影绝然而去,这一幕,真成了风水轮流转了。
乱认妹妹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史张二爷,与他一同过来的还有秋明朗跟周少他们。
“什么时候回来的?”秋明朗问,语气里明显有些责怪的味道。回来了,也不告诉他一声,倘若不是有那张请柬,他是不是要等到她想起了,才能见到她。三年未见,她越发的美了,眉宇间比三年前多了些什么,不仅仅是妩媚风情,似乎有种温婉恬静的感觉。
“昨天刚到,想等着今天庆典过后,再回去看老爷子!”司光倩说,声音虽然轻柔,但是眼神却不够专注,总向某个方向飘着。
“三年不见,妹妹越发美的不似真人了!”不愧张二爷本色,若不是知道张小二就这德性,凭他现在赤果果的眼神,司光倩也该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三年,做了妈咪的她,真的是包容了不少,温婉了不少。
周围又响起了小小的议论声,“翼”集团的总裁跟这几位爷竟是旧识。有跟张史熟识的,禁不住好奇的过来打探,张史拽的眼二五八万似的,连他妹妹都不知道,别说认识二爷啊。她可是秋家老爷子嫡亲的外孙女,唯一的噢!
身为“翼”集团的总裁,又是秋家老爷子的外孙女,可想而知,今晚庆典后,司光倩在京都这个圈子里地位会怎样。而她与世纪的总裁暧昧不清的样子,越发惹人话题,一夜间,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司光倩跟楚沐风的大名,在京都的名流圈子里炸响。
庆典按流程一步步进行,做为集团的总裁,司光倩是要上台致词的,光束紧随着她优雅迷人的脚步,喜气的中国红成了宴会厅里最靓丽的风景线,清灵的嗓音如美妙的音符,却始终抚不平某处冷结孤傲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时尔如火焰,灼烈而渴切;时尔又似冰魄,冰冻着彼此。
当灯光变的炫烂,当舞曲再次飘散,身着黑色礼服,高大俊美的蓝爵牵着佳人的手,在众人热切的注目礼下,步入舞场,她嫣然一笑,犹如华丽的牡丹纵情绽放,又似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散发着无尽热情。却不知,这样的她,让站在某处的男人似被人遏止了呼吸。她的腰肢每一次轻摆,裙畔每一次飞舞,他的心就会痛一下,看着她跳到悠扬之处,如勾心夺魂的妖精般,为了不让自己发疯的冲进舞池掐死她,欣长俊逸的身影没入了黑暗。
失去了某处火切的视线,司光倩的脚步明显有些乱,若蓝爵不是舞中高手,怕是要出丑了。最后一个美丽的旋身,掌中唤起了如痴如醉的人,司光倩有些等不及的想去寻找,却被骨子里的倔强绊住了脚步,只是水般莹动的眸子开始神散。
酒碎人迷,谁的庆典已不重要。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以各种名目举行的庆典或是酒会。
桑尼大帅哥的身影时不时就会走进司光倩的视线,只是他的老板已无影无踪。直到庆典的最后一刻,楚沐风也没有出现,司光倩心里泛着酸,当酸度大到一定程度,便幻化成了怨气,她还没发脾气呢。
夜深露重,烦忧不请自拢,即使不跟秋明朗约定,明天也是要回秋家看老爷子的,只是今晚的庆典,让司光倩出奇的累,还好办的还算圆满。“翼”在京都彻底打响了,张史那张大嘴巴,到是帮她做宣传了,身为秋家的外孙女,到是让今晚的那些官员们不得不另眼相待,老爷子的身份摆在那儿呢。
她虽不以势压人,但是京都不比别处,秋家这棵大树该靠还得靠,何况,她没那么清高。
原本是打算跟蓝爵一起回房间,向月汇报今晚的盛况的,因为楚沐风的缘故司光倩哪还有心情,打发了原虎跟刀疤,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打开房门。装饰豪华,摆设奢侈的套房,在她眼晴却让人空的发慌。
啪,房门关上时,司光倩忍不住轻叹了声,一边解放着盘起的长发,一边踢掉脚上的水晶鞋,红艳的礼服也已拉开背上的拉链,此时正松垮的挂在身上,只要一松手,“啊!”随着客厅的灯亮起,司光倩惊呼了起来,一双小手本能的护在胸前,不过,此时的她何止香肩半露,春光无限哪是一双小手便能遮的住的,这可是托了宝宝们的福,生完孩子后,这女人的胸围明显升了一级。
“楚沐风,你怎么在我房间里!”虽然惊呼,心里却莫名涌动着喜悦。只是那男人是什么表情,凉凉的,连看她,都仅仅是抬抬眼皮,就像高高在上的王在审视他的仆人,让他满意与否。
“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没想到有朝一日,如此克薄的话竟从楚沐风嘴里说出来,说的还是她,司光倩心里窜起的喜悦,一下子被踩灭。
“怎么?嫌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拢你们的好事!”这话,不对味的让司光倩恨的牙痒,可偏偏回答他的话如同火上烧油。
“知道就好,还不走!”说话间,手不免往身上扯了扯礼服,不经意的小动作,在强忍怒火的男人面前无疑被诠释成了,为那个该死的未婚夫守卫阵地。突然一个足以让他窒息的念头窜入脑中,他怕这三年,她背弃的不仅仅是身体,而是她的心。一想到,她残忍的将他从心里抹去,将另一个男人装了进去,楚沐风的心似被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即使冲动是魔鬼,他顾不了那么多,魔鬼就魔鬼,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
啊,又是一声惊呼,这男人鬼似的窜到她眼前,一手蛮横的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疯了般撕扯她的礼服。
“楚沐风,你疯了,啊!”司光倩拼命护着自己的阵地,露出大半的丰盈越发刺激的楚沐风眼红。
“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嘶啦一声,礼服从深V的部分撕裂,半边丰盈尽情坦露。
“混蛋,这不是你发情地方!”纵然两人早在三年前就属于彼此了,可此时此刻,如此相见,跟动强的有什么区别,司光倩又羞又气又恨的,这人怎么就跟野兽似的。
“骂,使劲骂!”他混蛋,她呢,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恶,有多心狠,三年,三年啊,是她将他送上天堂,又是她将他打入地狱。
“放手!”司光倩喊道,“好,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我给你行吧!”话音未落,这女人也像疯了似的帮着他一起撕扯着身上碍事的礼服,片刻而已,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显现在楚沐风眼前,因为激动,又或者撕礼服是件力气活,司光倩呼吸有些重,丰盈如浪起伏,楚沐风的喉节开始滚动。
“怎么,傻了,不是想要吗!”妈的,孩子给他生了,还害什么臊。话虽这么说,司光倩的心还是快跳出嗓子眼了。她以为楚沐风被她的积极主动吓傻了,错,大错特错,她低估了自己会给这个男人带来怎么的冲击,更没有真正认清,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因她早已幻化成兽。
“你都这个样了,我再无动于衷,真tmd不是男人!”听听,都爆粗口了。让司光倩惊悚的还在后头呢,楚沐风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直奔卧室。
靠,不会来真的吧!司光倩有些傻了,这还是以前那个楚沐风吗。
闷哼中,两人齐齐倒进大床。
“楚沐风……唔……”一想到她这个样子极有可能会被她的未婚夫看到,楚沐风整个人yīn沉的可怕,可是渴望她的心却燃着熊熊烈火,折磨着他。吻,最直接最神速的释放。近乎嘶咬般,让司光倩无法承受的痛呼起来。
“混蛋,放……嗯……痛……”娇嫩的唇哪经得他如狼饮血般重重的一口。
“痛,你也知道痛!”灼热的气息如烈焰般烫着司光倩,用力的手掌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身,身体的重量毫不怜惜的倾压在她身上,更恶劣的,他家老二正紧紧顶着她,那灼热的触感,记忆犹新。
被她恶狠狠的瞪着,楚沐风心揪痛的厉害,厌恶他了吗?眼渐渐眯紧,淬着冰魄般,一眨不眨的看着,似要看进她的眼底,看进她的心。那里还有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一声声,冰冷的控诉一般,捏在她腰上的手忍不住的用力,对她的痛呼已充耳不闻。
司光倩被他掐的腰都要断了,不禁火大,妈的,有这样的吗,见面多话不说就开撕,把她扒个精光又问她为什么,该受审的是他,不是她。
“楚沐风,我只说一遍,从我身上滚起来!”
“呵,我要是不呢!”yīn厉邪媚的挑衅,连同下身格外用力顶了下,那明显的变化,对于已做了妈咪的司光倩来说,反应越来敏感,嗓子眼里忍不住轻呢了声,这一声却似冒着妖媚火苗的导火线,上面的男人眼神明显幽暗了下来。
“楚沐风,三年的时间就让你变的面目全非了,如果再三年,你会怎样?”男人的身体明显变的僵硬,连同他的眼神,都变的呆板而僵硬,只是缝隙间却涌动着难以言表的伤。
都说打蛇打七寸,伤人伤软肋,司光倩简直是点了楚沐风的死穴,僵硬的身体依旧压制着她,头却垂进她的颈窝。
暗哑的嗓音透着沧凉与苦涩,他的手有些凉,毫不客气的扣按着她左边的丰盈,“哈哈,这就是我日等夜盼来的,再三年,司光倩,你这下面装着的是什么!”
被他的掌心电到的司光倩,还没等品出他后面的那句话,身上的男人逃一般,离开她的身体,离开她的视线,离开她跟她未婚夫的房间。
嘭,摔门声音直接摔进了司光倩心里。
“司光倩,你这下面装着的是什么!”是心啊,司光倩仍直挺挺的躺着,眉却越皱越紧,她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三年未见,其实她不应该全怪他的,如果好好说话,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如果再三年,她自己都不敢想,再三年会怎样,怎么可能一时气结,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啊,烦死了,楚沐风,你真是我的劫!”司光倩懊恼的喊着。
即便是劫,那也是双劫。
司光倩觉得浑身倦的厉害,偏偏就是睡不着,连起来进浴室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挺尸似的躺在床上,脑子里被那个把她扒的精光的男人占的满满的,连小家伙们的电话都没回。
到是同一楼层的另一套豪华套房里,正上演着香艳而激烈的人体生物学。终于把心爱的人拆了吃了,何等美妙绝伦的事。
夜不能眠,境遇却天差地别,有人在极致的享受着,有人倚车而立,远望皇都酒店的某一层,不停的吞云吐雾。
爱啊,你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翌日,司光倩睁开眼里,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唉,昨夜用脑过度喽。内线电话打到了蓝爵跟月的房间里,好半天才接,电话里传来蓝爵沙哑而性感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昨夜没轻折腾,可怜的月,没有宝宝们的捣乱,蓝爵还不尽情的吃。
简单交待了两句,司光倩才起床进浴室收拾自己,出来时,手机叫的正欢,秋明朗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龙已等在酒店楼下了。
当司光倩出现在酒店的旋转门时,秋明朗的脸上扬逸着灿烂的微笑。
今天的司光倩穿了件裸色的及膝连衣裙,她的皮色本就白细无暇,格外能穿出裸色的味道来,墨色的发如极品丝缎般随性的披在肩头。
“昨晚没睡好?”秋明朗问,司光倩微点头,可能因为换地方的原故,她自然不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秋明朗。
“上车,我先带你吃早点去!”绅士的打开车门,坐惯了SUV那样的大型车,布加迪威龙,司光倩还真是没什么好感。
秋明朗心情可是挺好,一路奔驰,载着司光倩去了京都最有名的茶餐厅。三年不见,他有好些话要问她,只是司光倩心情不高,秋明朗问三句,她能答一句,遇上这种不给力的,再高的兴质也得让她磨没喽。
“孩子,怎么样了?”一提到孩子,司光倩眼睛明显亮了起来,秋明朗心里莫名的有些犯堵,行啊,总算是一个话题。
秋明朗自然无法体会司光倩这个当妈的心情,若是没见到楚沐风之前,她还想着早些把宝宝们接过来,可是昨晚那样的楚沐风,万一让他见到宝宝们,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事呢,还是等大人之间摘清楚再说吧。事世难料,哪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当布加迪威龙行驶在枫山的盘山道时,司光倩按下车窗,京都难道的清新空气吹抚在脸上,秋明朗怕风大伤了也,所以放慢了车速。
“这里到是没怎么变!”司光倩说,秋明朗点头,风景没多大变化,地价却涨的吓人,老爷子的大屋已经过亿了。
司光倩对老爷子过亿的大屋没什么兴趣,她更感兴趣,秋家未来的家主会是谁。
“你猜猜?”秋明朗问,眼神带电般。
“一定不是你爸!”司光倩说。
“这话可别当我爸面说,非把他气的吐血不可!”司光倩心道,让他吐血的事还在后头呢。言震能逃出劫难,最好别让她查出来,收拾言震不利,是他手下留情的缘故。
“我爸那脾气,老爷子自然不会将家主传给他。嗳,你说我怎么样?”秋明朗问,那声嗳叫的有些暧昧。秋明朗的痞气司光倩领教了,也就没深追。其实关键是,不入心。
“你要是当家主了,被气的吐血的就是老爷子了!”
“瞧不起我!”
“是看清你了!”
“真的看清我了?”秋明朗突然倾身边来。
“喂,好好开车,我的命金贵的呢!”司光倩冷着脸斥道。
“是是是,太小姐息怒,小的一定把您稳稳当当送到老爷子跟前!”司光倩白了秋明朗一眼,岂不知这一眼,让秋明朗美的心里冒泡。
秋家大宅,老爷子在客厅里等了好一会儿了,三年未见,老爷子已是满头的银发,身体有些清瘦,气色不错。
“倩丫头!”还是那厚实的嗓音,司光倩心里有些酸酸的味道,快步迎了过去,接住老爷子伸来的手,软糯糯的一声“外公!”叫的老爷子笑逐颜开。
“真是个狠心的丫头,一走三年,外公真怕等不到你回来啊。”人老了,不是怕死,而是怕跟亲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
老小孩,老小孩,要哄的。司光倩已不是三年前的司光倩,如何把老爷子哄笑喽,她还是有把握,果不然,没会儿的功夫,客厅里笑声不断。老爷子始终握着司光倩的手,眼中都笑出泪花了。秋明朗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她变了,变的温柔了,变的更有女人味了。
老爷子问起宝宝的事时,司光倩的话题越发多了起来,甚至有种献宝的感觉,有那样一对聪明搞坏的宝贝,她得意着呢。
司光倩本打算留在大宅陪老爷子一起吃午饭的,手机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月更是紧张兮兮的。
“什么?!”
“亲爱的,你快回来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司光倩都能想像得到月那边的情景,两只猛兽狭路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伤,再联想到昨夜楚沐风的异常,怕是真要出事。
“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回去!”
“我?稳住他们?亲爱的,你开什么玩笑呢!”月一幅快哭了的样子,他连蓝爵都稳不住,何况又多了个楚沐风。
看司光倩焦急的样子,老爷子虽然不高兴,到也不能拦着。
“外公乖,等我把那边的事处理好,再来看您,要乖乖吃午饭噢,啵!”老爷子愣了,秋长河愣了,就连秋明朗在愣过之后,羡慕死老爷子了。
“这丫头!”老爷子嘴里斥着,眼睛里却盛着满满的感动跟欣喜,这孩子,是真心接受他了。
回酒店自然要劳秋明朗送她一趟,秋明朗很乐意被麻烦,甚至想跟在她身边,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兴许他能上忙呢。如此好意,却被司光倩谢绝了,那种忙,还是不要借第三个人之手的好。
尽管司光倩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还是慢了。还没敲响房门时,里面隐约传来噼哩叭啦砸东西的声音,疯了,疯了,楚沐风是不是真疯了。当月给她打开房门,躲在她身后一起进了客厅,眼前的一幕,谁能告诉她,这两个男人是不是有钱没地花,在此败家呢。
“你们在干吗?!”司光倩吼道,忙的不可开交的男人们默契的停手,又默契的看向司光倩。
“打架!”
“比武!”
字眼不一样,也算大同小意。
楚沐风雷厉的掌风又劈向蓝爵,蓝爵以拳相迎,又一次硬碰硬,两人的腿脚也没闲着,你来我往,你毒,我yīn,你狠我比你更狠,东西方拳脚功夫的大PK,房间中的易碎物无一幸免,就连他们两个都没挂了彩。至于藏在衣服下的皮肉有无受伤,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
“住手,住手!”任司光倩如何喊叫,两人依旧打的不可开交,誓要分个胜负不可。蓝爵是好久没遇到如此强劲的敌手,打的越发欢畅;而楚沐风,绝对是见了情敌两眼赤红,不如干脆打死,一了百了。
让他们打下去,房间里的东西全毁了不说,也得把彼此打残喽。
“好,好,你们打,你们尽情打,月,我们走,找帅哥去,你两个,我两个,今晚非玩的尽性不可!”司光倩拉上月的手,转身就走,眼不见心净,反正都是不差钱的主。
“月,给我站住!”
“司光倩,我看你敢!”
拳脚相向的两人分的到是快,脚下凌利,各自拎回自家的男人跟女人。
“倩,你带坏月!”蓝爵不客气说道,眼角的青紫看起来有些滑稽。
原本凶光毕露的楚沐风,看到情敌竟然把个男人揽进怀里,那宣示着主权的态度,跟现在的他有些像。
“他们什么关系?”楚沐风声音严厉的问道,眼光更是透着歹毒一般,只是嘴角顶着的大青,怎么看怎么跟蓝爵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呗!”司光倩凉凉的说道。
“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这女人傻的吗,竟然能容忍这两个洋鬼子搂搂抱抱,不用想他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因为他能从蓝爵的眼睛看到他也有的东西,爱。
嘎,除楚沐风之外的三人顿地石化。
“楚沐风,谁告诉你的,蓝爵是我的未婚夫!”丫的,司光倩瞬间恍然,怪不得昨天夜晚,他抽成那样。
“他不是?!”楚沐风为了确认,问道,青紫的嘴角明显向上勾扬。
“如果楚总裁这么巴望的话,我不介意成为倩的未婚夫!”蓝爵挑衅着,却把月搂的紧紧的。
“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眼!”楚沐风发狠,微眯的眼睛里yīn森恐怖的。
“试试才知……”
“蓝爵,够了,你再打下去,我,我就真跟倩找帅哥去!”连月都反抗了,可见他们多么的人神共愤。
“找帅哥?你确定?”蓝爵的声音也有些森寒,月嘟着嘴,一幅不服的样子,“好啊,我看你怎么出去找帅哥!”话音一落,月被蓝爵近乎夹在腋下,出了房间,可想而知,月一定会为他的豪言付出代价。
楚沐风是终于确定,那个蓝眼珠的洋鬼子跟他的女人没毛关系。对了,这女人刚才也说出去找男人,还一找就俩的。
“你,干……吗!”他那是什么眼神,活脱高一层的猎食动物,对可口的猎物虎视眈眈中,正寻思着从哪儿下口呢。
“当然是带你出去找男人!”人家蓝爵是夹的,楚沐风直接将人扛在肩膀带走。
“疯子,放我下来!”搞什么,一个个都走了,她的房间怎么办,这笔帐算谁头上。
任由司光倩在他肩上折腾,楚沐风直接将人扛进了电梯,直到一楼时,才将人放了下来再不老实,他就继续扛着走,难得司光倩畏惧谁的银威,无奈刚才见识了某人的身手,动起手来,她还不是被收拾。手机用户访问:m.hebao.net
真正的收拾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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