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政老公,黑道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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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10(2/2)
出了众人的心声。

    “不会看人多,怯场了吧!”秋菲菲说道,撇了撇嘴角,透着些许不屑,被其父秋家和瞪了眼。

    都是嫡亲的孙辈,老爷子自然不会计较他们话里有几层意思,倩丫头初来,难免惹人议,“长河啊,去看看倩丫头电话打完了没,大家都等着她呢!”

    靠,赶情让这一大家子等,那丫头却在打电话!跟M国总统通话呢,把一家子人晾在这儿。家里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天之骄子、骄女的,平时都是别人等他们,今天反过来了,要不是畏惧老爷子,他们一个个的早就炸毛了。

    “小小姐!”随着秋长河恭敬的叫声,众人目光随声而去,不禁被那缓步下楼的人吸了去。

    天热,又是见秋家的人,司光倩可没心思打扮,随便选了件杏色的无袖及膝连衣裙,黑发盘了个松散的荷包头,因为随意,却将娇美妩媚不经意展露。露在外的手臂凝玉似的,嫩嫩的不知碰一下会不会滴出水来。纤细笔直的小腿每一步都那样的高贵优雅,让人忍不住叹,腿长的美,走路的姿势更美,天生的贵族一般。裙身有些篷松,虽然没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越发给人遐想空间,薄薄的纱裙下是怎样盈盈一握的腰身。清灵的眉眼间透着此许媚色,偏偏这种媚色冷傲尊贵,似娇艳欲滴的玫瑰,更似冷若冰霜的雪莲。如水的眸子波澜不惊的看着众人,嘴角轻勾,道不尽的傲然风情,“不好意思,来晚了!”

    “这是在自己家呢!”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追究司光倩来晚的过错,就算有气,也都埋在心里,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再说出,谁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啊,不被家族接受不说,还私奔了,现在回来了,不夹起尾巴做人,还这么拽。

    “大外甥女,在自己家里就不用带保镖了吧!”秋家正似笑非笑的,大外甥女叫的到是亲切,眼里却是厌厌的。

    原虎跟刀疤跟在司光倩身后,两人高高壮壮的,想让人忽视根本不可能。

    “你是……”这话一出口,秋家正那脸唰的一下子yīn了起来,死丫头竟敢装健忘,老爷子看了到也不提醒,知道这丫头心里有气,也就由着她去了,终究阵年旧事中,倩丫头才是最伤的那个。

    “噢,是二舅舅是吧,瞧我,到底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识,二舅舅不会跟我计较吧!”

    死丫头,骂人不带脏字的,秋家正笑了起来,“哪会,大外甥女来了,二舅稀罕都来不及呢!改明,二舅做东,给大外甥女接风洗尘!”

    “好,外甥女可等着了!”司光倩客气都不客气,痛快的让秋家正很不爽,死丫头,公然叫板呢。看她那是怎么笑的,秋家正越看心里越膈应。他哪里知道,他记仇,司光倩比他更记仇。那口气不出,狗屁二舅舅。

    周围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光听着这两人一来二去的,暗藏着火药味,只是老爷子不吱声,他们全当看热闹了。秋老二在家里跋扈惯了,今天算是碰上逆着他的人了。这丫头,胆子不少,敢跟秋老二较劲,莫不是仗着老爷子撑腰。

    “改明让明朗带你好好转转,提起吃,明朗可是个吃货!”秋明朗那头不干了,想他英俊非凡,潇酒绝伦的秋家少爷,怎么就成了吃货了,不待爷爷这么埋汰人的。在妹妹跟前,太折损他形像。

    “你还有形象吗!”老爷子沉声斥道,秋明朗无奈的耸耸肩,爷爷说没就没吧,反正他是爹不亲娘不爱,爷爷又不待见。

    “哼,你小子什么时候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给我生个重孙子出来,我看谁敢不待见你!”秋明朗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玩货,秋家少爷里面就数他的绯闻不断,一天没绯闻,这位爷得死去。

    秋明朗表面看吃喝打混的,未必是个承祖辈荫泽只知享乐的主。有秋家正那样的爹,秋明朗能明朗到哪儿去,手段狠起来,只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司光倩冷眼旁观着,骨子里的冷傲,像道屏障似的,让人不能轻易靠前,更别说热络了。

    老爷子亲自给司光倩挨个介绍,她到没吝啬,该叫的都叫了,叫到三舅舅秋家和时,竟格外谢了句。

    “姑姑,我是秋浩哲,姑姑可以叫我哲哲……”白白嫩嫩,肉肉乎乎的小人,站在司光倩跟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的介绍着自己,司光倩低头看了秋浩哲好一会儿,就在众人以为,这丫头连个孩子也不会给好脸色时,她竟然优雅的蹲下身,纤玉的手尖轻抚着哲哲肉肉的小脸,唇角扬起,那抹笑堪称芳华艳丽。

    “几岁了?”司光倩问,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入了众人心,各中滋味因人而异。

    “五岁,姑姑几岁了?”哲哲问,竟然大着胆子伸出去摸司光倩的脸,“姑姑好漂亮,比我们幼稚园的王老师都漂亮。哲哲喜欢姑姑,姑姑喜不喜欢哲哲?”

    “小东西,这么点儿就学会耍流氓了!”秋明朗嘻笑道,虽然挨了老爷子的眼刀,同辈的兄弟却笑了起来,敢这么说话的,除了秋明朗没别人。

    小小童言真把司光倩问住了,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这个孩子。

    “姑姑,你是不是嫌哲哲长得胖,不喜欢哲哲啊!”小家伙怨念了。

    现在的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好东西吃的,人精似的,说的话让大人们汗颜。

    小家伙一句话,又惹来笑声不断,五岁大的孩子就如此臭美,等长大还了得啊。

    “这孩子,真拿他没办法!”罗美娜看似头痛的样子,眼中的疼爱宠溺却掩不住。

    司光倩轻轻的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笑道,“肉肉的才可爱!”在她的认知里,像哲哲这么大的孩子就应该是软软的肉肉的。别人家的孩子再好,也只是可爱。等到了自己的孩子,那就得去掉那个“可”字,光剩下爱了。

    小家伙咯咯的笑了起来,嚷嚷着姑姑喜欢哲哲,哲哲不用减肥了,蛋糕可以继续吃喽。

    再特殊的氛围,只要有孩子的存在,笑声童趣如神奇的雾剂。

    夜幕中,秋家大宅时不时传出笑声,今晚最开心的莫过于秋老爷子,珍惜眼前所有,好过回忆伤心的往事。子孙承欢膝下,如今,唯一的外孙女也回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是上了年岁的人,格外操心儿孙的福气。家宴那晚,老爷子话里话外的,让几个儿媳妇给倩丫头张落着,看老爷子的意思,是要把人留在身边了。

    京都豪门世家不少青年之辈,秋明朗的圈子里就有几个无论家世、岁数、相貌都比较合适的。只是不知道秋明朗怎么想的,一句那几个混人都是玩货,哪能配上他妹妹。

    相亲吗,这可是司光倩曾经热中的事,论对相亲的经验,她要称第二,真找不出称第一的人。既然老爷子乐意张落,她就满足老人家,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老爷子对她的好,她感觉的到。无论是愧疚也好,还是补偿也罢,对孙辈的疼确是实实在在的。

    可怜楚沐风拼死拼活的,若是知道他家女人相亲呢,杀进京都那是必须的。那晚激情过后,留有斑斑证据的床单,楚沐风宝贝似的收了起来,看到上面已成暗色的血迹,难免让他幸福、甜蜜中融着心疼跟恼怒。

    楚沐风面色冷厉,眼中的yīn鸷更是让言汐若陌生,甚至是害怕。她没想到,楚沐风会出现在希尔顿酒店,此时更是坐在她的房间里,站在楚沐风身后的那个男人,白净的就像从不见光的山洞里走出来似的,没多少人气的感觉。相比于那个没人气的,楚沐风的yīn冷更让她胆寒。

    “读给她听!”楚沐风说,整个人yīn冷,连字字句句都像裹了冰似的。

    “是!”沈一鸣从包里掏出一叠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沈一鸣读得越多,言汐若脸色越发苍白,惊惶失措的看着楚沐风,仿佛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能让你死十个来回!”楚沐风唇微张,吐着冰冷而残酷的字眼。

    结合沈一鸣刚才读的,又听楚沐风这么说,言汐若再笨也能想到是什么,彻底慌了。哭喊着就要扑向楚沐风,却被其厉声喝止,想现在死,就再大点儿声。

    言汐若的哭声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悲悲切切,惊恐万分的看着楚沐风,更像是在乞求他的救赎。只是这个男人此时此刻,不仅仅薄情,而是冷酷。因为使命而冷酷,更因为言汐若的所作所为而冷酷。

    彻底瘫软的言汐若,呜呜的压抑着哭声,她不知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莱恩多疑,怎么可能将那要命的事告诉她。

    “你应该比我们更了解莱恩,与虎谋皮时,光想好的了,没想过经你之手,会让多少家庭破碎,会让多少人走向死亡。言汐若,你有几条命够挨枪子的!不光如此吧,我跟倩倩之间,你也没轻忙乎吧,你以为我蠢,还是倩倩傻,你的那点小伎俩,就算有莱恩跟司徒旭从旁协助,你以为你会得偿所愿,你太高看他们,也太相信自己了。”

    “你,都知道……”楚沐风嘴角邪扬,冰冷的目光似要刺穿一切,周身的冷漠更是让人心寒。

    “如果这次交易失败,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关乎生死,在楚沐风嘴里就像谈论天气般,这才是冷酷至极。

    “言小姐,你不会一点儿没觉察到,自己身后有尾巴吧?!”沈一鸣看似好心提醒,可是嘴角的笑未免yīn森了些。

    “尾……尾巴?”她的下场就是,灭口?言汐若倒吸了口凉气。

    被牵扯到这种要命的事里,已经让言汐若惊惧了,再想到灭口,那更是吓的脸色刹白,身体哆嗦了起来。

    楚沐风递了个眼神给沈一鸣,此次能跟楚沐风一起出任务,这小子兴奋的不得了,自然要拿出看家的本事。

    言汐若不断的摇头,她不敢,她怕,她不想死,不想死。

    “不想死,就照他说的做!”楚沐风说,“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你就不怕我告诉莱恩,毕竟我跟他……”

    楚沐风笑,微眯的眼中似有杀意闪过,“你大可试试,我们会念在同胞一场,替你收尸,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收全!”

    扔下话,楚沐风看都没看言汐若一眼,如来时般,神出鬼没的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言汐若发抖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她还有退路吗。

    话分两头,秋明朗可比他老子殷勤,自家宴会没几天,便约司光倩,要带她熟悉下环境。所谓的环境自然不是什么名胜古迹,而是豪门世家的圈子。

    佳人随行,秋明朗格外精心的把自己收拾了下。黑亮的发向后梳着,剑眉英挺,削薄的唇勾扬着,手工订制的白色西装考究而名贵,敢穿白西装的真没几个人,穿好了那叫英俊洋气,穿不好,土老帽那还是夸赞呢。一张坏坏的笑脸,左耳上还有颗炫目的钻石耳钉,这样的秋明朗英俊帅气中多了些许狂野不羁。难怪是圈子里的宠儿,身边的花啊蝶的只多不少。

    看到司光倩穿的黑色纱裙,秋明朗嘴角邪起的弧度更大,不算粗犷的身体朝司光倩贴了过来,有些灼热的气息吹进司光倩耳中,“我们俩今晚可真绝配!”看司光倩秀眉微挑,秋有朗越发来劲似的,手臂意缠在了司光倩的腰,刹那间,驭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的他,竟像被电了下似的,这女人的腰不但细手感还很软。

    “放手!”清冽刺耳的警告,秋明朗虽然听话的收了手,却想着来牵司光倩的手时,被其不客气的闪开。

    ------题外话------

    第109章

    从没见过冷的这么纯粹的眼神,这女人的确是个稀罕物。

    不知尴尬为何物的秋明朗,落空的手摸了摸他引以为傲的鼻子,“他俩也跟着?”原虎跟刀疤一个冰雕,一个石雕,气场可不是普通保镖能比的。

    “他们俩的花销我负责。”咯,想不到司光倩会这么说,说明他还要继续了解这位表妹妹才是。

    “哈哈,只要你高兴!”秋明朗讨好的说道,这位爷什么时候讨好过女人,女人讨好他还得看他有没有情绪呢。

    煌宫,位于京都西效,集吃、穿、玩、用一体的,顶极娱乐场所,京都能上得台面的豪门世家公子小姐们的常乐地。京都豪门世家的等级划分格外明显,潜移默化中像是有什么规定似的,不是一个级别的根本不在一个圈子里玩。而他们玩乐的场所自然也有级别,能来煌宫的自然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

    秋明朗今晚没开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风,而是蹭坐司光倩的陆虎,他得跟妹妹多联络感情才是。原虎不熟悉京都的路,秋明朗只能在后车坐上指手画脚,何苦呢,他开车在前引路多省事。

    陆虎终于转到煌宫时,已经没了好车位,保安指指点点的让车继续往前再右转,原虎根本不理那套,瞧着正门左边那个车位不错,一脚油,车子直接开了过去,停车,挂上手刹,熄火,一气喝成,保安那边哭爹喊娘似的,让即刻挪开,没长眼睛,看不见这是专用车位啊。哪料到,刀疤打开车门,一只手精准的掐住了保安的脖子,信不信爷把你的眼珠子掐出来,当泡踩喽。

    敢在煌宫放肆,又是个生面孔,其他保安呼拉一下子围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刹的,恨不得把刀疤活拆了。不愧是京都的人,真横。可惜,横错了对象。

    小保安被刀疤掐的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直翻白眼的。

    “丫的放手!”

    “妈的,知道这是哪儿!”

    “找死爷爷们成全你!”

    横,一个比一个横,却因畏惧刀疤骇的眼神,没谁先动手。

    “怎么回事?”底气十足的吼喝,这群偻偻们见到救星般,赶紧让出路来,纷纷恭敬的叫“洪哥!”

    “这位兄弟,先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好说!”曹洪说的客气,这人到是有些分寸,京都这块地,藏龙卧虎的,嘴下留德,也是给自己积福,省得一句话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眼前这刀疤男,肃杀的厉气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有的。

    由于车窗都是关着的,又贴了黑膜,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到里面坐了哪尊神。秋明朗稳稳当当的坐在车里,看戏似的,司光倩更是不着急不上火的样子,原虎也没动。

    “这位置我用了!”刀疤说道,用不着讲源由,占了就是占了,谁也别想有二话。

    曹洪笑笑,“这就是兄弟不好说话了,看兄弟岁数没我大,哥哥我斗胆称大了。这些小崽子们不知分寸,一定没跟兄弟说清楚,这专用车位兄弟真不能用,要不这样,哥哥亲自给你找个好点的位置。”

    “我就看上这个了呢!”刀疤上来一阵也是软硬不吃的主,何况他故意如此,也是试试秋明朗的水到底有多深,跟在大小姐身边这点儿心眼必须长的。

    “洪哥给你面子是看得起你,你tmd的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到是想尝尝煌宫的罚酒什么味!”刀疤yīn冷的说道,手上运力,将掐在手里的小保安扔了出去。其他人就想蜂拥而上,又一次被曹洪喝止。这人是跟煌宫扛上了,既然能来煌宫自然不是寻常人,又横成这样,保不准后台硬的狠。扫了眼车后座,里面还有人呢。

    “那么多人欺负你兄弟一个,不去帮忙?”秋明朗似笑非笑的说道,原虎看都不看他一眼,声音又冷又硬,“有秋少在,我兄弟如果还能吃亏,那秋少以后跟我们回S市混吧。”

    你秋少在京都没混明白,往后就跟他们回S市混,原虎这话够毒。

    秋明朗笑的越发开心似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奴才二字,秋明朗险些从嘴里滑出来。“行啊,哥哥怎么也不能让妹妹小看了不是!”

    哥哥妹妹的,秋明朗叫的极顺口。打开车门,大爷气派的下了车,“洪子,爷几天没来,你小子到是克尽厥职啊!”

    “秋少?!”曹洪自然是想不到,这位爷会从眼前这辆车里下来,“哈哈,秋少的确有些日子没来玩了,张少跟辛少他们今天都在!”说话的功夫,曹洪挥了下手,左右的小保安哪个还敢留,敢情白管了。幸亏洪哥来的及时,万一真动起手来,他们宁愿被揍,也万万不能惹秋少爷。

    “丫的,他们跟爷到是默契啊,爷今儿个也是托我妹子的福,要不然哪来的时间过来!”这话说的一点儿不亏心,反而像是不假思索的直接从嘴里蹦了出来。

    “您是贵人事忙啊!”曹洪笑眯眯的说道,秋明朗无奈的耸耸肩,绕到车另一边,亲自打开车门,“妹妹,下车吧!”暂不说秋少那叫一个温柔啊,几时见过秋少对哪个女人这么殷勤,这些少爷们哪个把身边的女人当回事了。曹洪好奇了,从来没见过这位爷带什么妹妹来玩,怕是情妹妹吧。待看到那娇美冷傲的人儿时,曹洪惊呼,怪不得殷勤成那样,是个极品。

    曹洪亲自在前领路,一直将人引到“霸王厅”,恶趣的名字,能用这包间的自然不是孬货。包间的门一打开,嘻笑、怒骂、娇嗔一起涌入耳中,片刻而已,这些声音接连停了下来,因为制造声音的主人目光齐唰唰的看向门口,看到秋明朗时,个个咧嘴,看到秋明朗身后站着位美艳佳人时,个个的嘴咧得越发大,沾黄带色的小话一个接一个。

    “丫的,一个个嘴干净点儿,别给爷丢人。妹妹别介意啊,他们就这德行。”

    “呦,咱们秋爷改性玩优雅了!”

    “哈哈,不让说,让看呗!”

    “明朗你丫的,哪弄的极品自己藏着掖着,吃独食!”

    “吃独食?”司光倩重复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秋明朗,圈子里的恶劣趣味,几个男人一起玩同一个女人,在S市的豪门圈子里就有,何况是京都,林子更大,坏鸟更多。

    被司光倩那一眼看的,秋明朗终于知道什么叫尴尬了,“丫的,一群狗嘴里吐出不象牙的东西,污了我妹妹的耳朵,我妹妹要是在我家老爷子跟前告我的状,丫的,看爷不把你们一个个扒皮抽筋。”

    那一个个没个坐姿的爷们,笑声嘎然,这正点的妞儿要是秋明朗弄来玩的,自然不敢提老爷子的名号,不会真是家里的妹妹吧,可是没见过啊。

    “嘿嘿,妹妹可别怪我们啊,要怪也是明朗不对,谁让他不给哥哥们介绍呢!”

    “丫的张小二,妹妹也是你叫的!介绍谁也不介绍你这个色胚子!”秋明朗骂道,小张二名叫张史,张部长家的二公子,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玩货,叫他色胚子到是不屈,话说了,能坐在这屋里的,哪个不喜色,看看今晚陪酒的小姐,漂亮的跟电影名星似的。

    骂归骂,介绍那是必须的,知道司光倩身份时,一个个的越发的热络,这个是哥,那个是二哥,周名轩那脸皮厚的竟然让司光倩叫他轩。挨了众人的眼刀那是必须的,尤其秋明朗,眼刀似乎沾了些许寒气。

    司光倩唇角勾扬,眼神示意原虎,原虎拿来干净的酒杯,倒了半杯红酒送到司光倩手边。

    纤玉如玉的手尖,优雅的勾起酒杯,眉眼轻展,这女人若有似无的笑时,冷傲中透出勾魂摄魄之态,此乃媚之精髓了。

    “倘若哪天我在京都做些小买卖,还请列位多扶持!这杯,我先干为敬!”极品就是极品,连喝酒的样子都特别好看,司光倩酒杯见底,几位哥哥们接连的干,扶持,必须扶持,妹妹一句话,哥哥赴汤蹈火。这就是美人的魅力,秋明朗虽然也干了杯中酒,嘴角也挂着笑却笑不及眼底,放着秋家这棵大树不倚,去找这些不相干的扶持,这算不算在牺牲色相,丫的,没给过他好脸色,反而跟外人热乎,尤其碰她一下,就像避瘟疫似的,跟他仇仇的。

    雄性动物领地意识都强,尤其像秋明朗这类货,不但领地意识强,对其领地上的人或物,也是霸的紧紧的。

    男人聚在一起,话题终离不开女人,尤其这些爷来煌宫本是找乐子放松的,但今天碍于他们的倩妹妹在场,一个个竟然能谈些上道的话题,若换在平时,全在道下呢。

    啪啪啪,敲门声,穿着黑底绣金凤旗袍的女人笑逐颜开的走了进来,手里还牵着一个翠色纱裙的女人。

    “二少,我把月儿给您送来了!”月儿?因为这个称呼,司光倩到是朝那个翠色纱裙的小女人多看了眼,人长的水灵,翠色很适合她。

    “靠,徐姐还真办事啊!”张史yīn阳怪气的,被唤做徐姐的女人赶紧将月儿推到这位二爷身边,谁知越发惹怒了张小二。

    “丫的毛病,低着头,是不是不待见爷?”司光倩是不了解这位二爷啥脾气,看月儿身子明显哆嗦了下,也是个厉色的主。

    “唉牙,二少可真是冤枉月儿了,这丫头天天心心念念可就是您二少啊。只是今天……唉,月儿受了大委屈,所以才怠慢了您。”

    “是吗?”张小二yīn沉的问道,月儿缓缓抬起头,梨花带雨,红唇半咬的,“是月儿不好,不应该顶嘴的!”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是让人眼热,只是那话,到是颇有些以退为进的味道。司光倩唇角轻勾,透着薄凉的戏虐。身旁的秋明朗适时倾身过来,这是张小二的新宠,一定是没及时过来接驾,惹张小二闹心了。

    “你的新宠呢?”司光倩一句话把秋明朗堵了回去。

    顶嘴的下场,月儿左边脸上的手印便是证据,张小二恼了,打狗也得看主人,哪丫的叫他二爷的板。徐姐面有难色,自然是不想挑事,奈何张小二不是省油的灯,其他几位爷也好奇着呢。

    “是……是言少!”

    司光倩眼神瞬间敛了下来,又是姓言的。

    “哪个言少?”张二爷问。

    “常跟孙少在一起的那位言少!”徐姐说,张二爷还是有些雾水,到是周名轩想起这号人物了。

    “丫的,爷当什么东西,原来是孙泽凯身边的狗,妈的,狗都横成这样?”张二爷骂道。

    “这话说出去,别说你认识爷啊,这年头,宠物狗可吃香呢!”周名轩笑道,看来这几位是不待见那位孙爷,连同宠物狗自然也膈应着。

    “言家不是败了吗?”司光倩问道,嗓音轻轻的柔柔的,周名轩正要回答,被秋明朗占了先。言家是败了,言家的子孙也散播到了各地,但是其中不乏有些本事的,比如这个言墨枫,听说孙泽凯近来成的那两笔大买卖,全是这小子出谋化策的功劳。

    “远不止这些呢!”周名轩把话接了过去,秋明朗心里很不爽。

    “环宇电子可是言墨枫的,这小子本事,三流的小公司竟能攀上世纪东方。妹妹知道世纪东方不?”司光倩微点头,听说世纪东方的幕后老板很神秘,从来没在公众场合露过脸,现在执行总裁还是个外国人。

    “故做神秘,只是让外界对世纪东方越发的好奇,无疑是宣传的噱头!”秋明朗说道,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许多。

    司光倩现在对世纪东方的幕后老板没多大兴趣,到是把言墨枫记下了。言家欠的债,该收了。当所有都在算计之中时,两件事让司光倩又喜又惊,她怀孕了,不用想,跟那播种的纵玉的结果;月出事了,天大的事,也得全搁下。

    第110章 司光倩吐了!

    月儿被打这事哪是说说就完的,包间里的几位爷哪个不是面子金贵,张史除了被称做二爷外,这厮还有个外号,叫见火着。周名轩他们非但不劝,嚷嚷着让徐姐把言墨枫叫来。他们要问问言墨枫,不知道月儿现在是二爷心尖上的,下手也不掂量掂量。

    徐姐叫苦连天的,都是她多嘴,和气生财啊。

    “丫的,谁跟你和气生财,我亲自去叫?!”张史横眉冷对,一脸的刹气。徐姐左看右看,苦笑着转身,扭出了包间。再看坐在张史身边的那个月儿,楚楚可怜的样子未褪尽,眼里多了些狡黠跟得意,不是同为女人的司光倩敏感,而是她眼太毒,大家都跟着起哄时,偏她一个玩味的看着那个月儿。

    入眼的奢华,谁不想做人上人,出来混的女人,有几个能护住那颗赤子心。这事恐怕不那么简单,言家败落,能重回京这些豪门世家公子哥的圈子,纵然言墨枫有本事,想必要付出不少,忍辱负重未必言过。要知道这些天之骄子们,能入他们眼真的太难。

    没多会功夫,包间的门再次被徐姐敲开,徐姐走在前,身后那抹欣长的身影,想必就是言墨枫。众人都在打量着来人,司光倩自然不会装清高。吒眼看,言墨枫身上有着淡淡的书卷气,清秀俊雅的面容,厚薄适中的唇微泯着,眼睛很亮,目光淡定的迎着一屋子人的注视。无论身高还是体格都不及张史来的高大健硕,如此仪表之人会刁难一个陪酒小姐,还甩了人家巴掌,不是他不知道月儿是张史的新宠,要不就是这人不可貌相,越是看起来文绉绉的,心里越黑暗越变态。

    “不知几位找言某有何贵干?”言墨枫不卑不亢的,眼中难得的淡淡然然。司光倩嘴角轻勾,想来也是,这一屋子的刺头,与其强颜欢笑,想方设法的应付,不如这样最好。

    “操,跟爷拽词!”张史横骂起来,言墨枫眉头拢了起来。

    “月,是不是这丫的扇你!”张史嘴角邪扬,眼光yīn森森的看着言墨枫。

    月儿摇着张史的胳膊,“为月儿的事让哥哥生气不值得,过去了,都过去了!”

    “屁,打爷的人就是跟爷叫板!言墨枫,她,你打了吧?!”言墨枫看了眼怯弱垂头的月儿,淡然的目光多了份冷色。

    “张少知道我为什么给了她一巴掌吗?”

    “爷知道你打了她就够了,月,去扇回来,想怎么扇就怎么扇,想扇多少扇多少,解气就成!”丫的,到底是谁要解气,有钱有势,果然混不讲理。司光倩嘴角的笑浓了几分,秋明朗那双眼睛偶尔看眼言墨枫外,大部分都焦灼在司光倩身上。这抹艳丽中透着邪邪味道的笑,又让他惊艳了一把。

    张史这话何等的污辱,言墨枫先前的淡然终被愤怒替代,见过混不讲理的,没见这么不讲理的,怪不得一个陪酒小姐都是傲娇成那样,原来背后有这位爷撑腰。

    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看戏一般,有的摇晃着酒杯,有的虽在摸着女人的大腿,眼睛却戏虐的看着言墨枫,今儿个这场羞辱是逃不掉了,言墨枫嘴角扬起,那抹冷嘲热讽的笑中偏偏透着让司光倩熟悉的东西,苦涩!

    “张少,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今天的事,你不问清根由……”

    “你tmd的哪来那么多废话,爷今天就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龟儿子!”

    “你……张史,做人得给自己留后路!”言墨枫突然怒目冷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拳头。可他的话无疑越发激怒张史,一手把月儿扯了起来,狠往前推了下,“扇,给爷使劲的扇!”

    堂堂七尺男儿,被个女儿掌掴,却无力反抗,何等屈辱,何等愤怒。言墨枫双睛已泛红,却依旧隐忍着,他再清楚不过,忍不住这一时,他以前的辛苦都将付之东流,他以前遭受的白眼、讥讽会变本加厉的回来。再重新开始,谈何容易,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可能重新来过吗。他累啊,却不能与人道之的累,却只能独自一人忍受的累,他有母亲要养,他有弟妹要养,他还要告慰含恨而去的父亲。

    想是太过用力,又或过太过气愤,言墨枫握着的两拳竟然在颤抖。

    再看月儿,哪还有刚才的楚楚可怜,一步步走向言墨枫,连嘴角的笑都透着不屑跟傲慢。

    一个陪酒的小姐,哪来的资格玩傲慢。司光倩优雅的放下酒杯,莞尔轻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话不错!”清冽的嗓音如开春时破冰的泉水,赞它的纯净而感叹它冷的刺骨。月儿的脚步瞬间顿住,不知所措的看向张史。偏偏司光倩的目光太过侵略性,直刺向她,“做人得给自己给后路,指不定哪天风水转到言少手中,月儿,你说言少会怎么回报你!”

    眸光流转,司光倩笑意莹莹的看向张史,不说话,光凭这胜过夏花的笑脸,张史已经跟他的排行一样二了。

    “二哥英雄,怜香惜玉,可别怕妹妹多嘴,凡事问清楚的确是与己方便,省得白瞎了二哥一片赤心!”

    靠,秋明朗心里直翻白眼,就跟那翻上岸的鱼似的,又是英雄,又是赤心,瞧把张小二美的,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吗!

    “你,你……”月儿脸上尽是委屈,眼神却在指责着司光倩,啪的一声,一杯未开封的红酒被原虎拿起,摔到了月儿脚下,妖艳的液体随着碎玻璃一起飞溅,月儿吓的惊叫,险些出口的咒骂,被原虎跟刀疤身上的肃杀,吓的缩了回去。

    “找死!”刀疤抖眉时,眉头上的疤如活过来的蜈蚣,怪碜人的。

    屋里的这几位爷哪个身边没几个好身手的保镖,但是今天他们算是开眼了,倩妹妹的保镖那身凌利的杀气,手上没沾过人命的,自然不会有这股子杀气。因此,也就没人会怀疑刀疤的话。月儿的小身板吓的哆嗦了起来,可惜,她仰仗的那位二爷根本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就算是,也不会惜她这种货色,玩,纯粹的玩而已。

    司光倩笑颜不减,原虎跟刀疤算是给这几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爷,开开眼了。也算亮亮她的牌气,京都的人又能怎样,不照样怕遇到不要命的。

    “二哥卖我个面子可好?”司光倩笑问,秋明朗心恼,张小二敢不卖面子,用得着她搭上笑脸吗,张家可是巴不得占秋家光呢,也难怪秋少爷心里犯堵了。

    张史的嘴咧啊咧,美人有求他向来必归,更何况是他的倩妹妹,“丫的言墨枫,你今天跟我妹妹占光……”

    操,到底谁妹妹,丫的,张小二,看爷不收拾你!秋明朗心里发狠,自然也有的是办法收拾张史。

    这圈子里的哪个不猴精猴精的,没必要追究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光倩朝刀疤递了个眼神,刀疤心领神会,朝言墨枫伸手,说了一个字,“请!”

    大事化了已经让言墨枫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了,这个请?

    “无论今天的事,谁对谁错,言少不应该敬张少一杯吗,和气生财,早晚有一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后面的话,司光倩加了些许份量,就如同她,跟言家的人不是一般二般的有缘。而这个言墨枫,直觉告诉她,他有故事,而且会是她感兴趣的故事。

    司光倩的这句话,言墨枫一辈子忘不了,更料想不到,一杯酒,竟然成全了他许久以来的大愿。

    别看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张史却是今晚最舒心最开怀的那个,司光倩这个妹妹,他张史认定了,往后妹妹有事,只要给哥一个电话,哥就算在千里外,也飞到妹身边来,任妹妹使唤。

    秋明朗这叫一个气啊,他真是孙子了,没事来煌宫做毛。本想着再带司光倩去别的地介玩,司光倩说她乏了,只能护送妹妹打道回府。

    到家后,秋长河问道,“朗少爷要不要今晚留宿?”秋明朗想了又想,还是算了吧,老爷子规矩多,万一哪儿做的不对,又招不待见。

    秋明朗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扬长而去,司光倩依旧在客厅里坐着。

    “老爷子吩咐厨房,给小姐备着宵夜呢,小姐要不要来一碗?”秋长河问,司光倩没有吃夜食的习惯,听秋长河这么一说,是有些饿,还很想吃的感觉。

    秋长河命人盛了碗来,这位小祖宗迟迟不回房间,想必是有话跟他说。果然,司光倩说的直截了当,让秋长河帮她查一个人,言墨枫!

    “言墨枫……”秋长河轻语,稍想了想,“言家的次孙,言家败了后,举家迁离了京都,后来听说言平死了,言墨枫又带母亲跟弟妹回了京都。”

    “这么说,言墨枫是言震谪亲的侄子?”司光倩问,秋长河点了点头,言震排行老大,言墨枫的父亲言平排行第二,下面还有一弟三妹。

    “小姐见过言墨枫了!”秋长河问的肯定,身为秋家的总管,又在老爷子身边服侍了许久,这点儿道行再没有,秋家能容下他吗。

    司光倩点了点头,也不瞒着秋长河,言震,她是必须收拾的,无论旧事还是新仇,听到新仇,秋长河不免尴尬起来,若不是老爷子的一句话,怕是他也是这位不祖宗的开刀菜。

    “我要关于言墨枫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父亲言平。”秋长河利索的点了点头,这点儿小事难不住他。

    秋长河查言墨枫,司光倩也没闲着,让原虎把言震的资料备齐,定有用得上的时候。

    入夏,京都的天气闷不可挡,恨不得人人身上背个空调。此时的S市虽也入夏,空气中湿度适宜,呼吸起来也舒服,到了晚上风吹过时,凉丝丝很舒服。

    夜色浓郁时,倘若无心安眠,反而想的人与事格外多,不离家,不知想家的滋味。不分离,不知恋人分离时,思念也是一种痛楚。偏偏这犟女人,心里要着劲,还要再耗耗某个焦心的男人。

    秋长河果然不负所托,言墨枫的资料厚厚的一大本,怕是连言家的祖宗都向上查了几代吧。越看,司光倩唇角的弧度扬的越高,倘若再跟言墨枫见面,关于言震的资料定是一份大礼。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年曹植七步成诗,控诉着不念骨肉血亲的残忍与无道,尔今,言震上演了现代版的七步诗。当年言家败落,言震耍手段卷了家里绝大一部分的财产去了S市,身为言家次子的言平,身体一直不太好,有言家庇护时,医药不愁,要钱调养着,到也无大碍。可言家一败,树倒猢孙散,谁还管他,言平的病需要定期进行透晰,分的那点儿财产都用在给他治病上了。那种富贵病,就是烧钱的,烧到一无所用,急等着钱救命时,言墨枫在他姑姑的指点下去了S市找他大伯。言震不但热情接待了言墨枫,还随着言墨枫一起去W城看言平,就在言平一家以为盼来希望时,哪曾想,盼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言平的亲大哥,言墨枫的亲大伯,宁可眼睁睁的看着言平衰竭而亡,也不屑拿出五万块钱给言平做透晰,而那些残酷无情的话,被从外面赶来的言墨枫一句不漏的听了去,父亲的含恨离世,在言墨枫心里种下了深不见底的仇恨

    啪,司光倩合上文件,朝秋长河笑了笑,却让秋长河打了个寒颤。

    很快,言墨枫的手机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说,他家小姐要见言少,地点,煌宫!

    直觉告诉言墨枫,那人口中的小姐应该是那晚给他解围的人,地方订在煌宫,想必也是在提醒他吧。言墨枫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即使轻浅,丝毫不影响笑的纯度。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这女人会送他那样的东西,而她竟然是S市司家的大小姐。

    当机会终于来时,有什么理由不去紧紧抓住,凭言墨枫现在的能力,想对付言震谈何容易,但是司光倩助一臂之力,结果截然不同。况且司光倩也没藏着掖着,将司家跟言震的恩恩怨怨说了些。手持复仇利剑的两人,一拍即合。

    俗话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初盛世出口的那批货里能查出文物,可是拜言震献计之功。言家到底是京都的名门,好东西自然不少,古董文物那是必须有的,言墨枫记的清楚,他爷爷最喜欢的清康熙年间的几个宝贝就在他那位大伯手里。

    “你如何将这事移到言震身上?”言墨枫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了,她是司家的大小姐,还是秋家的小小姐,办法自然有的是。

    “谁当初嫁祸司家,现在只不过照葫芦画个瓢,贴言震身上!”司光倩似笑非笑,她那位二舅舅秋家正,言墨枫自然不了解,也用不着了解。她早就说过,言震能借向秋家借刀杀人,她也要用,只不过,她用的光明正大,理解当然。于是乎,秋长河又被司光倩盯上了,连同秋家正都跑不了,老爷子那句,“不地道的人,跟他客气什么!”看秋家正敢炸翅。

    秋家正气的眼睛都快瞪爆了,气司光倩,气司严雄,更气言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为防秋家正不办人事,司光倩要亲自参与。

    第一次来秋家正的公司,司光倩比他这位总裁还牛B,进电梯,就跟老佛爷出宫似的,秋家正在前开道,目光迎着她迈着优雅的小步走进总裁专用电梯,虽然那目光仇仇的。

    “二舅舅才多大岁数,眼角的皱纹比外公还多!”这风凉话又把秋家正凉的眉抖嘴抽,这死丫头,重回秋家就是来气他的吧!让秋家正气的就快吐血的还在后头呢。

    总裁办公室里,某人悠哉的坐在组合沙发那儿,“舅舅不过来探讨下行动方案?”抽,秋家正的嘴角又抽,还行动方案,丫的,当是玩官兵抓贼的游戏呢,犯法的事知不知道。真亏得秋家正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当初害司严雄时,他咋没这觉悟。恨吐了口大气,刚从老板椅上起身,那头的吩咐又来了,麻烦给她弄杯果汁,这话一出口,司光倩自己都吓一跳,可不是她有意整秋家正,就是突然想喝了,最好是新榨的橙汁,酸酸甜甜的那种。

    忍,死丫头现在正得老爷子宠,他忍。命秘书给倒了一杯送进来,司光倩接过,轻泯了口,怎么橙汁都是这么甜的吗,合成的吧。

    “我会先让人去言震那边查清楚……”听着秋家正怎么说,司光倩又喝了一大口,皱着眉咽了下去。

    “你这是喝药还是喝果汁!”秋家正嫌气的说道。

    “谁让舅舅的果汁……呕……噗……”激烈的声响,秋家正只看到一团黄橙橙的液体朝他喷来,来的太突然,来的太意外,来的太强悍,秋家正紧躲快闪,脸幸免遇难,那身笔挺的西服,废了。看到喷到他身上的不但有黄橙橙的液体,还有类似没消化掉的食物残骇,秋家正就像炸毛的猫。

    司光倩!丫死丫头,给你老子出气,想气死我是吧。

    “舅……呕……噗……”

    天哪,对一个人竟然恶心成这样,连听他说话都能吐,秋家正脸色铁青,司光倩的脸色也看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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