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别过头来,悠悠的说道:“我昨晚在睡觉。”他没有直接回答徐爱谊的问话,变相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似乎在表明自己并不在意她。
“哦。”徐爱谊失落地应了声,她所害怕的事情儿还是发生了,他不要她,不管自己为他做了什么。
“嗯。”封靖轻吱了一声,迈开步子,就往门外走去。
“姚倩说,你不属于她。”在门打开的那一瞬,徐爱谊主动的传达了姚倩的话。
可门还是被关上了,毫不留情。是啊!姚倩还说过,她也不属于他。
封靖站在门外,久久的站着,没有离开,头别看向走廊一端的阳光,看得入神。
他有很多话要问她,例如她离开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例如她去了哪里?例如王静琼怎么还活着,怎么跟她在一起?例如四天前梦里发生的事儿,还有那个山谷,那个尊后云玉……
可一面对她,封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似乎铁定着要跟她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那他又为何一听说她被雨淋病了,又急匆匆地跑来给她治病,守在旁侧呢?或许一切只是条件反应罢了,不能自己。
“对不起,爱谊。”良久之后,他侧过头来,瞧着那紧关着的门扇,嘟哝了一句,走了。
屋内床上坐着的人儿,眨巴着眼睛,别向窗外天空,久久发愣,她心迷茫了。
……
封靖出了迎客楼,扫视了一番这空荡荡的天青峰,悲伤油然涌上心头,这足足承载着他十七年的记忆啊!如今说没就要没了。
他的心境酝酿了好一会,目光落向北面藏经阁时,他才迈开步子,向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