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人群喊,“封靖,你没事吧。”
“我可能有事吗,热身运动还没开始呢。”封靖仍是一副慵懒的神情,扫视着围遭的人群。
“嘿”王静琼听到他的回话不由得笑出声来,众人的眼睛从强壮男子转向王静琼。王静琼立即紧闭起嘴,向封靖的方向张望着。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一个留着类似抗日时代日本人留的胡子的男子站了出来,手里同样拿着一支直径3厘米大的铁棒。
“假鬼子,你们的大佐”封靖毫无兴致的抬起头,斜了眼假日本鬼子,接着继续慵懒的低着头,抠指甲。
假鬼子有些无奈,可他怕刚才的一幕在自己身上上演,不敢随便的动手:“他是我们南阳市市长的儿子。”
“关我毛事”封靖没有抬头,丢给假鬼子这么一句。
封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桀骜他自己也不知道,自我感觉良好,或许心理学家能给出一个解释压抑太久了。
假鬼子抓着脑袋儿,吐着大气来回地走着,很无奈,但毫无办法,最后只能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们别看了,要是一个半小时赶不到三甲医院,他就这样被你们看死了。”封靖抬起头看着灰沉下来的天,有些不忍的提醒道。
一个剃着平头,三十多岁的男子向封靖的方向走了过来,在假鬼子前低声道:“可能不行了,得快点送医院。”天有些暗,瞧不清那男人的容貌与表情。
“那这”假鬼子望着扣指甲的封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