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馨没有看刑善只是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仿佛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二人,薛婉儿就更不给刑善面子了,直接站起身走到浮烟面前,福了一礼,向大门走去。
“小姐,你赎身吗?多少银子都行。”刑善语不惊人誓不休,直接向薛婉儿的背影喊道,虽然没有见过她的正面,就算是相貌平平,但这歌声、琴技也足以让人陶醉。
他这话一出,厅中本来缓下去的气氛又升了起来,这人太放肆了,思想摇头苦笑,骄兰放声大笑。刑善的话语太不敬了,赎身这个词指的是那些勾栏妓女,怎么能用到薛婉儿的身上?
有人指着刑善,骂道:“你怎能这样问薛小姐?要知道薛小姐只是为了音律四处奔波,你这么说简直是有辱斯文。”
“将他赶出去!”
“出去”
“出去”……
谩骂声不断传来。
孟流苏冷冷哼了一声,在提醒众人她的存在,这一声盖过了所有人,也平息了众人的怒气。
薛婉儿终于回头看向刑善,刑善只觉眼前一暗,所有的光线都被她的那一双眼睛吸引进去了,光看眼神就是如此的陶醉,如诗画般的意境,好神往的感觉,刑善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轻柔似水,灵气逼人。”过了一下,又不觉感叹,可惜!真是可惜!这女人只以一双眼睛就足以进入美女之列,可如此灵动的一位女子,却丝毫从她眼中看不到情之一字,她根本就没有感情吗?这也更加让刑善有了一种征服她的冲动,她没有感情就让我来教她什么是情吧!
薛婉儿平淡的说道:“要赎我的身子,很简单,我要音律。”听她的声音很难想象她就是刚才那个抚琴高歌的女子,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阴阳顿错,不带世间的烟火和情绪。
浮烟突然道:“我们走吧!”说罢转身离去,思想还想在说些什么?停了停只对刑善拱手道了句:“保重!”又向骄兰点点头,紧随浮烟而去。
薛婉儿在听到浮烟要离去的消息后,眼神中冒出一丝的不舍,被刑善牢牢抓住,这是她唯一的情绪波动。
“你是匈奴的特使吧?”骄兰问着刑善。
“就算是吧!”
“你可是汉人?”
“就算是吧!”
骄兰在听到两个‘就算是吧!’后,点点头,哈哈大笑:“我骄兰治军严谨,视兵如子,轻易不责罚一人,但有一种人我见了就杀,你可知道是那种人吗?”
刑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摇了摇头。
“汉贼!汉人的奸贼。”骄兰大声喝道:“汉族人的奸贼,我见一个杀一个,从不留情。”说完瞪了刑善一眼,带着司马馨也走了。留下的是一片哄堂叫好声,和激烈的掌声,众人群情激愤,看向刑善的目光已满是鄙夷。
薛婉儿静静的说道:“你要是能在音律上叫我感兴趣,我就跟你,我却不管你是什么人。”
刑善回到雅间,默然坐在桌边,好一个汉贼啊!我离汉奸只是一步之遥了,无趣的笑着。孟流苏轻轻将玉手放在刑善的肩膀,按摩着,说道:“相公,你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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