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伯跖再也听不下去站了起来,脸上留满泪水,指着刑善:“你这个恶魔,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承认骗了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败,我承认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了你的人抢了你的山寨,我承认自己错了,你``````````”
刑善拉过阿伯跖吻住了她,舌头粗鲁的伸进她的嘴里。
唇分,刑善的手狠狠抓着阿伯跖胸前的凸起:“晚了,一切都晚了,早在见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占有你的,你骗了我只是给我了一个用这种手段的借口。”
刑善野蛮的进入了阿伯跖,没有管她是否湿润。
阿伯跖的惨叫更引起刑善的兽欲,感受着刑善的抨击,阿伯跖恨恨的喊了一句:“禽兽!”
五分钟后,刑善翻过阿伯跖从后面继续攻击,手继续肆虐在阿伯跖胸前,阿伯跖说了一句:“畜生!”
再过了五分钟,刑善用最正常的体位继续着,感受到自己生理的反应和身体的亢奋,那逐渐流出的滑润液体的阿伯跖呻吟了一句:“混蛋!”
又经过了十分钟,刑善突然停止动作,双手按住阿伯跖的俩个胳膊,直起身子看着阿伯跖说:“说:我爱你!”
阿伯跖扭动着布满了汗水发热的身子,双眼水淋淋的媚惑的看着刑善,紧紧闭住嘴,像是在抗议,可刚才已经兴奋的感觉无法忘记,那情形这也太诱人了。
刑善缓慢的前进了一下,继续说:“说:我爱你!”
阿伯跖闭上了双眼,不说话。
刑善又来一遍。
阿伯跖颤抖着不说话。
刑善再来一遍。
阿伯跖猛的抬起头,张嘴咬向刑善的肩膀。
刑善躲开,又继续了一遍。
阿伯跖:“嗯!”的一声哼了出来,脸变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刑善没有说话,又来了一遍
“我爱你!”阿伯跖的眼泪象是决口的黄河水。
刑善疯狂的耸动了半天,又停下来说:“说:我不恨刑善了!”
阿伯跖没有再抗拒,刚才的事她并不想再发生一次,那只能使自己更受折磨,“我不恨刑善了!”阿伯跖重复着。
刑善哈哈大笑,继续疯狂起来并不停下,直接说:“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刑善的妻子,刑善的奴隶,听刑善的话永远支持刑善。”
“从今天起我就是刑善的妻子,刑善的奴隶,听刑善的话永远支持刑善。”
刑善得意的喷发了,喘了口气呻吟道:“真爽!”
“真爽!”阿伯跖无意识的重复着刑善的话。
“哈哈!”刑善被阿伯跖逗的笑过了气去。
阿伯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刑善笑了一下,风暴过后的女人,娇艳妩媚的的笑,脸上的汗水勾人的情色,看的刑善呆了。阿伯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扭过身子去。
刑善阿伯跖抱在胸口,良久说道:“仇恨带给你的只能是毁灭,想想你现在的身份,看看你所处的环境,再回答我,我是你的什么?”
阿伯跖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我的身份重要吗?所有都知道都承认了他,我还有什么?我还剩下什么?罢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一个女人还能干什么?还能怎么样?仇恨带来的只能是毁灭。
“你是我的丈夫!”说完,阿伯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低下了高贵的头。
刑善得意的看着阿伯跖,搞定了!至少暂时解决了,别的以后再说吧。
另类的战争在床上结束了,刑善取得了完美的胜利!他永远也想不到,阿伯跖这个女人以后带给他的惊喜是如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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