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听,倒是来了兴趣,以己之长,攻其之短,这道理梁子当然明白,可自己的长处就是阴阳术,在那画境里完全行不通啊!于是赶紧问道:“这道理我懂,就像那画表面上无形无色,可是一遇水,顿现原形,就是这般道理!”
叶百竹单一握拳,激动道:“子天生聪明啊!不愧是我的兄弟!不俗,不俗啊!”
“咳咳……你继续,当我没说话!”梁子无奈的举起茶杯一饮而下。
叶百竹激动难消,接着道:“我知道,子你的阴阳术,在画境里犹如行船无桨,上阵无兵,可是,子既然知道画纸怕水,那为何想不到另一种与画纸相克之物?”
梁子眉头一皱,很显然和这种古人交流急不得,细水可长留,想吃热豆腐也怕烫嘴不是?于是也故意装腔道:“那还请叶老精,予以提示!”
叶老精?倒是勉强符合事实……
叶百竹一听这般称呼,顿时傻眼了,尴尬不已。旁边的钱多多李峰建,包括张晟,都噗嗤声声笑起,喜叔却叹了口气,说道:“子啊,你态度好点嘛,叶先生好心好意来帮你的忙,不可存心戏谑,有伤和气!”
梁子毕竟很在意喜叔的面子,于是嘻嘻一笑,道:“喜叔教训的是,不过这叶百竹和我是兄弟,你也听到了,兄弟之间打闹两句不成诟病,你说是不是啊叶老精?”
可这话一出口,梁子自己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叶百竹顺水推舟了吗?俗话说,人老成精,就是说这人活久了,脑袋里全是智慧,滑头的很,面前这位不仅成了精,还是个千年老妖精,梁子这点话语空隙难道还不晓得赶紧去钻?
果然,叶百竹咧嘴一笑,狡黠上脸,道:“子说的对,足就是亲人,亲人之间,不分彼此,喜叔就不要责怪我这脾气急躁的弟弟了!”
喜叔也是个老鬼,自然听出了其意思,叶百竹这便宜占大发了,于是哈哈一笑,对梁子点点指,道:“子,我不说你了,你自己种的果,慢慢品尝吧!哈哈!”
梁子泪眼滂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来是调侃的一句话,倒是成全了叶百竹,自己毫无征兆的多了个哥哥,这尼玛简直就是狗血韩剧啊有没有?!可是现在再反悔反而不合适了,毕竟是自己亲口张的嘴,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梁子悔恨不已。
梁子唉声叹气,干脆咬牙赌气,道:“行!哥哥,弟弟我请您麻溜点说完赶紧走人,我心痛的厉害,需要休息!”说罢,坐下来抢过钱多多的茶杯,一饮而尽。
叶百竹此刻相当满意,神情之全是自豪,踱步悠悠道:“好,弟弟,你且听我说,那画纸所怕之物,一为水流,这二嘛,当然就是烈火!”
梁子眼珠子马上一转,却再次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半哭半笑的脸部僵硬不堪,道:“哥哥,您是说,让我一把火将那妖画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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