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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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2/2)
  “你主犯,咱帮凶!”

    “那成,帮凶,你去见那女人,给她笔钱,在这儿跑来跑去用得多了,再多给她点暗示,让她闹!”指示别人了开始。

    方晏儒点点头,立马办事儿去了。

    “所谓人傻钱多,就是如此。”季棠指指门口,笑得多乐呵。

    “那有我们什么事儿不?”没分配到事儿,六子嫌闷。

    “马上就有咱的事儿了。”

    “这女人的作用不就是离间四叔和那三儿嘛,怀疑是需要时间的,四叔不会马上就对姓佘那女人起疑心。我们先让这女人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等大人们出面了,让四叔有压力才行。别太早暴露自己了,四叔要知道是我们干的,这心立马就完全向着那边了。”小五“适时”提醒。

    季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行,先看几天。”

    六子在背后给了小五一个大拇指。

    那女人也确实能闹,这泼妇本性,到了北京还是一样。这回还是有目的而来的,背后有人给撑腰哪,那不更撒开了劲儿闹啊。

    先是去小三单位闹了一番,又去小孩子的学校闹了。最后还闹到莫柏军任职的国企去了,虽然连莫柏军的面儿都没见着,但却搞得人尽皆知。

    你提供了这么大一八卦供人茶余饭后,大家不八一八,那岂不太二了!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莫柏军这回算是遇上鬼了。平素家里人睁只眼闭只眼,可这回,可真真是丢了老莫家的脸了!

    这不,莫柏军单位被闹的第二天,莫柏军就被“召见”了。被训了一个多小时,车出中南海没开几步又被拦了个正着。那女人叉着腰站在车前开骂,很难听——当然这绝对是事先安排好的。莫柏军不止觉得丢脸,那女人言辞间的几句话也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关于那个女人,那个女儿。

    暑假真是没人管啊!季棠天天在外头撒野,季老爹没时间管,季妈妈管不住。让她做暑假作业呢,她就拽着书包说去同学家做。你说她都出去玩了也不是,每天回来检查她的书包,作业也都按时完成了。一来二去,季妈妈也就随她了。

    那事儿,现在莫五和方晏儒在操盘哪,管得挺好,小公馆里已经被搅得一团乱了。季棠这些日子天天和大少腻在一起撒,可以一边享受着捣乱报复带来快乐,又可以谈恋爱,她就等着莫五他们收拾,他们打电话来了就跑去凑凑热闹,耍耍嘴皮子出出坏点子。

    好不容易大少才偷得浮生半日闲哪,学校的学习暂时告一段落,有一个月的休假。可这是大少,休假了还时常接到工作,额外的,学校师长得给,家里长辈给的,权当锻炼。

    季棠是个重色轻友的主儿,恋爱捣蛋两不误。

    这不,一大早又跑大少这边来了。钥匙,早就拿到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目的地也才八点多,上学都没见她这么勤快过。

    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偷偷打开大少的房门,发现他还在睡觉。捂着嘴巴偷着乐了好久,这才掩上房门去做早餐。

    想装贤惠来着,就是手艺实在不怎么好。

    大少是在咖啡的香味中醒来的——即溶咖啡。

    当大少出现在厨房的时候,那绝对的诱*惑!季棠差点没血溅当场。

    Chapter 19

    当大少出现在厨房的时候,季棠不自觉用手扶了下后颈,感觉血压有点升高。

    这货套上棉质长裤,光着上身光着脚丫就过来了。还没完全清醒呢,眯着眼,头发蓬乱,大手还挠了后脑勺两下。

    从背后探过头来,“吧唧”一声在季棠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季棠陶醉哪,要不是手里还拿着锅铲不方便,她一定转身反扑。

    揩完油他转身打开冰箱,拿出冰水灌了几口,这才完全清醒了。

    “做什么呢?”靠上来,故意拿冰水瓶子往季棠脸上贴。季棠被凉得直直尖叫,越往后躲就越往他怀里钻。他完全无辜地看着她的发旋,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完全乐得她的投怀送抱,

    “**蛋和吐司。哎呀你别闹啊!待会儿要糊了!”甜腻喏!埋怨但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你先去洗脸刷牙,马上就有的吃了。”

    瓶子被夺走放在一边,没得玩了,大少微嘟着嘴,还斜着眼不屑般地撇了撇嘴,这才点点头,转身回房间。

    萌翻了!

    轻飘飘的,身体先于动作做出了反映。她一巴掌拍在大少坚*实的臀*部。“把衣服穿上,不然老子办了你!”

    大少转头,眉毛挑了挑。挑衅,嘴巴在动,口形在说:来啊。

    这男人太性*感了!季棠想要尖叫。

    等大少穿着白衬衫从房间里出来,季棠的爱心早餐也端上桌了。

    “手洗了没?”废话!刚洗完脸,怎么没洗手了。她这是习惯性的问,在家她都是这么问她爸的。

    “等你一起洗。”大少的回答。

    他拖了季棠去浴室,从背后抱着她,弯着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大人帮小孩洗手一样,两人抱在一起洗手。

    季棠飘飘然了,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弯身和她脸贴着脸的大少。

    哎哟!哪里来的金童玉女,太绝配了!这画面看起来太言情了!!岂止言情,他们现在根本就是奸*情,大少再这么撩下去,还可以期待一下色*情。

    “你说,咱有夫妻相吧?”问出口,才想起来囧。

    季棠你太不矜持了!

    大少沉沉地笑着,透过镜子和季棠对视,脸颊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

    于是乎,在浴室狠狠互相调戏了一番之后两人才转战到餐桌吃早饭。

    “听说莫四叔偷偷托了人做亲子鉴定来着。”大少吃东西的速度不急不缓,举止优雅,完全是视觉享受。季棠托着脸蛋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大少听了,眉头皱了皱。可完全坚持“食不言”的原则,直到盘子里的东西全吞下肚子,最后一口牛奶喝完,他拾掇了餐巾在嘴边按了两下,这才开口说话。

    “如果,亲子鉴定没问题呢?”

    季棠想了想。

    “那还真显得他们更情比金坚了。那女孩儿就变成了爱的结晶。”

    大少耸肩。

    “那女孩儿是四叔的孩子。爷爷很早前就验过了。”

    “得!第一方案没戏了。那接下来怎么弄?”

    大少笑了笑。“自己想。”

    收拾了碗盘,自己洗碗去了。

    “指点一下嘛!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想动脑筋了。”季棠跟到厨房。大少洗碗的动作干净利落,收拾东西的顺序和方式完全科学,一看就是在军中内务搞得很好的好孩子。

    还真有脸说这种话!大少拿过油油的锅子。

    “你该想想,对付一对恋人……”

    “是狗*男女!”大少的说辞立刻遭到了反驳。

    “嗯……对付一对……狗*男女,”大少别扭地撇了撇嘴。“你觉得离间他们的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呢?”

    季棠想了想,有点开窍。

    “假设,你和我……”

    “大少你怎么可以拿他们跟我们比!”再次抗议。

    “季小棠你还让不让我说了!”大少怒了。

    “好嘛,你说嘛。”嘟起嘴,从后头抱住大少。

    “如果是我和你,什么事情会让你跟我翻脸?”

    “嗯……”看似真在认真思考撒,可,“例如?”

    个小冤家!大少叹了口气。“前女友?”

    “你有前女友!”激动了。立马放开大少,从他胳肢窝底下钻到他身前。

    大少不置可否。“你看,你找到答案了。”

    “切!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季小棠,我只是举个例子。”

    “你得先回答问题。”

    “你找抽是吧。”

    “你才找抽!要真让我看到你前女友,看我不抽死你们俩!”

    “……”

    “另外,一个甘于做别人家庭第三者的女人,道德在她心里已经完全消失了。那对这样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激发她的人性呢?”

    “血亲?”试探性答案。

    “不笨。”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季棠坏笑。“之前小六还说你绝对不会插手这种事情的,事实证明他错了,跟小七有关的,你们家男人都会动手。”

    接下来一天的相处和前些天无异。早饭完,黏在一起腻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一起吃午饭,吃完看一会儿电视,接着抱在一起睡一会儿午觉,睡醒了再各自行事,吃完饭,散步,情人时间,大少送季棠回家。

    不过今天睡午觉的时候季棠从大少的举止中闻到了一丝异样。他不像往常那样急着吃她的豆腐,而是盯着她自己偷着乐。

    大少关上窗帘,打开卧室的壁灯,晕黄的光,暧昧又煽情。

    “小乖,去把这个换上。”大少将一个纸袋递给季棠。

    疑惑地接过。

    变装?

    进了更衣间,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居然是套军装!情*趣纳*粹女军官的军装!

    季棠拿着衣服的手指都在颤抖。

    大少靠在床头翻看材料,里头的人已经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可他丝毫不着急。

    当开门声响起,他随意地将资料放下,双手交叉在脑后,眯眼看着他的女孩。缓缓笑起,伸出手。

    季棠扭捏着哪。这种衣服从来没穿过啊!超贴身的白衬衫,领带、修身长外套,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黑色的吊带袜和高跟皮靴更是第一次穿。

    可是看他伸出的手,她还是鼓起勇气朝他走去。这是她的大少,没什么好胆怯的,不是吗?

    大少拉住她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在她背后停住,贴到她耳边暧昧地吐气。

    “我一直在想你穿上这套衣服会是什么样子。”这事儿是早有预谋的。这套衣服是大少在美国买的,当时万圣节,就有同学做了相似的装束。他当时就在想,他的小东西穿上这个一定美呆了!上次在司令台上看到她穿军装,他赫然想起被他藏在衣橱里的这套军装。他想看她穿上它,为他。

    季棠早就臊地满身绯红了。她转身,抬头看他,眼睛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气。她害臊哪,可她不怕。

    “那……你喜欢吗?”小心翼翼的,带着颤音。

    “喜欢。”他轻声说。

    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举到床上。仰望,大少搂住季棠的腰,头猛然埋到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哪儿被这么对待过,季棠小腹一抽,紧张地想后退,却被他紧紧箍在身前。

    “大少……”猫一样的叫声。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不知是想阻止他的动作还是不让她离开。

    大少埋首在如玉凝脂中,只是抬眼与她对视。完全的魅惑,唇隔着衣服若有似无地滑过她胸前。

    季棠顿时腿软,这次大少没再撑着她,而是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季小棠……”

    她看着他,目色迷离。

    “季棠……”他笑。

    狠狠吻住。

    这和以往的吻完全不同。他像出闸的猛虎,吻她的时候有气吞天下的霸道。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上,细细摩擦着袜带。随着吻的深入,他又顺着大腿,大手从衬衣下摆缓缓往上,最终停在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玉*峰。(玉*峰,我被自己囧到了!)

    大少这次豁出去了,顾忌着她年纪还小,可,总要慢慢习惯的!

    他单手,慢慢解开她的外套、领带、衬衫……

    她很紧张,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脚指头可爱地紧绷蜷缩起来。

    少女的胴*体,香软嫩滑,泛着如玉的光泽。他珍视地轻轻爱*抚玩*弄,低头含住粉色的顶端。听她倒抽一口冷气,他身体里的邪恶因子突然被激了起来。另一只小胖兔也没闲着,被轮番爱*抚撒。

    湿答答的吻来到乳*沟,薄唇蜻蜓点水般慢慢一路往下。她完全出自本能,惊得挺起了腰身,却是更将自己往他唇下送。

    他笑了笑,又重新吻住她的唇。他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逼得她步步后退却无路可退。季棠试着回应他,如此一来,将他逼得更疯狂。

    暂时离开她的唇。

    “让我摸摸撒。”

    身下的女孩的唇都被亲肿了,她半睁着眼,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无力模样。没明白他的话,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钻进小裤裤,往那个羞人的地方进*犯。

    “大少!”哑声的尖叫,本能地,猛然加紧腿。

    他轻轻啄吻着她的唇。

    “乖,让哥哥摸摸撒。”半哄半骗。

    女孩儿,面对被欲*望逼得进退维谷的男人,她爱的男人,总是心疼。她也爱他,她信任他。如此,而已。

    她承受着他的吻,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腿也慢慢在他的爱*抚下放松。

    终于抵达那个水润泽国,她已经湿了。不识情*爱的少女,她不懂,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轻轻深入一个指尖,尚未深入她就喊疼了。

    “你就是生来折腾我的!”他恶狠狠地说,可手指却也立即退了出来。

    他转而玩*弄着她的小珠珠,时轻时重,双眼注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终于,她在他的手下到达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季棠躲在他怀里,全身颤抖。

    “怎么哭了?”他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摇头。

    “不喜欢我这么对你?”他抱紧她。

    她还是摇头。

    “那一定是不喜欢我这么对你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猫儿一样喵了一声。似乎为了证明她的“不是”,她几乎立刻拉了大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傻孩子。”大少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告诉我,为什么哭。”

    “¥%&¥*……”含在嘴里说的话。

    “啊?”

    “我尿床了……”她说的很轻很轻很轻,因懊恼而绯红的脸,双目紧闭。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少乐坏了。

    哎哟这丫头怎么这么宝啊!

    她恼羞成怒,打他的胸膛,急得又快要哭了。

    “宝气!”他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她的脸越来越红,几乎快要沸腾。

    季棠拉过被子,一溜儿躲进被窝。

    “季小棠……小乖……出来,闷坏了待会儿!”大少去拉被子,可妮子死都不撒手。

    “小乖,你舒服了,那我类?”他干脆也不拉了,支着脑袋等她出来。

    果然,季棠慢慢探出脑袋,只露出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轮到你取悦我了。”他邪笑,一把抱住她,在她的尖叫生中拉住她的手。

    “来,我教你……”他贴在她耳边,笑得那叫一个风*骚!

    Chapter 20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对小公馆三人义愤填膺的态度,看官,容禀:

    小公馆从写七姑娘的时候就存在,因此回到最后才会全部处理掉。

    我能告诉你的,设定的是,莫柏军半身不遂孤独终老,莫柏军的小三挨枪子儿挂的,莫千寻病死的。满意否?慢慢等吧。

    最近几章,会先狠狠虐莫千寻。

    关于中间十年,我只会粗略过度一下,一章搞定,基本可算做不写。因为我自个儿也舍不得虐我的大少。他可是我的心头肉!

    午睡时间已过,不过床上的两个人还在埋头大睡。季棠是真的睡死了,手酸撒。大少,睡着了还在笑哪,通体舒畅不是!两个人蜷缩着,头抵着头,手牵着手,孩子一样。

    门铃声、敲门声震天响。

    大少先醒了,随即季棠也醒了。

    “谁啊?”季棠睡醒惺忪。

    “你接着睡。”他亲亲她的额头,下床去了。

    季棠滚到大少的位置上,头埋在枕头里狠狠吸了几口气。刚才她做了个梦,很美很美的梦,她梦见——

    大少,LUO身,只穿了件围裙在厨房里给她做*爱心早餐。早餐做完了,他先回房吻醒了她,然后拿着锅铲对着另一个房间大喊:大宝二宝吃饭了!

    多美的梦境啊!美得她睡梦中都笑出声儿来了。

    大少套上衬衫和长裤就出来了,透过猫眼,看到的竟是底下那几个小的。小五、小六、方晏儒、霍晏宁。

    还下午呢,这四个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

    皮痒了!闹到大少这里来了。

    大少开了门,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

    四个小的愣了愣。时常见得到大少撒,可每回乍看还是会忍不住惊艳。这丫的,啥叫风华绝代,这就是!今天的大少,裤子垮在腰上,腰侧“爱的把手”清晰可见。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可衬衫扣子却散着。他头发乱蓬蓬的,更添邪魅。

    他神色慵懒,姿势肆意。

    可周身却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艳!

    “就屁快放!”艳大少不耐烦了。

    “大少,我们来喝你那坛70年的女儿红撒。”六少打了个酒嗝。

    其他几个附和着。

    都喝高了!心心念念惦记着大少那瓶宝贝了好多年的70年女儿红。那酒,正确来说已经是七十多年了。莫奶奶出生那年酿的酒。

    女儿红也叫状元红,其实就是花雕。一般能存上十七八年已经很香醇了,可莫奶奶这坛酒却存了整整七十几年。

    大少的奶奶出生在富贵人家,出生那年按照当地的习俗埋了女儿红在地底下。那原本是要等她出嫁时要挖出来的,可后来日本人来了,莫奶奶家举家逃亡。后来莫奶奶一家全做了共*产*党,然后遇见了莫老爷子,嫁给了他,可家乡那些女儿红,一直没机会挖出来。后来解放了,但莫老爷子忙,一晃就几十年过去了,等到莫老爷子退下来了,这才相携回了一趟家乡。老家的房子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了,莫奶奶还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酒坛子。那已经是埋了六十几年的酒了啊!六坛酒,莫老爷子一坛,四个儿子搁一坛,最爱的长孙一坛。

    后来奶奶走了,这六坛酒就更没有人舍得喝了。这哪里还是酒撒,是对老奶奶满满的思念。

    可下面的小崽子们一直想着这些酒哪。但你敢去莫老爷子那里偷?这两老感情那么深,老爷子发话了,这酒是将来要给他陪葬的,你好意思偷?父辈那里的四坛酒,藏得那叫好!谁都没找着过。就一个大少,明目张胆地在酒窖里存着。这不明摆着告诉兄弟们:来偷我吧!来偷我吧!

    这七十几年的酒,已经蒸发地只剩下一半了,上面长了一层厚厚的酒膏。宋朝的司马光在《送张少卿学士知洪州》写道:“风色传花信,烟光拂酒膏。”。这好酒、老酒,才有酒膏!

    “你们怎么来的?”大少皱了皱眉,拳头啪啪做响。

    “当然是坐车来的。”小五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开车?”

    “哪儿啊!你当我傻的啊!喝酒不开车!这不有司机嘛!”越有钱越珍惜生命,这不是没道理的。方晏儒是所有人里最热爱生命的。适才喝高的三人,要去开他的超跑,他死都不肯,招来了司机才肯出发。

    大少点点头,表示满意。

    “大少,很滋润吼?”霍晏宁指着大少身上的几个红点。“里面有女人对不对?”

    个小疯子,对着屋里就开始吼。“棠棠!棠棠!哥哥们来喝酒了!出来撒!出来陪哥儿几个喝几杯!”

    兄弟几个面面相觑,笑得那叫猥*琐!

    “想喝我的酒?”大少淡淡笑开。

    “嗯嗯!”四个狂点头。

    “喝尿去吧!”当着他们的面,哐当一声甩上门。

    四个人吃了闭门羹,可笑得比刚才更欢乐了。

    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大少?这幼稚的人哪里是大少啊!

    季棠裹着薄薄的被单站在房门口,对着大少笑。大少站在门口,两人对视,那一刻,淡淡的甜蜜和幸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

    按照当时的计划,那女人跑到莫千寻的学校,当着莫柏军的面要抱走小孩。那一声声“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来接你去拜拜你爸爸”不是喊假的。她的出现在莫柏军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随后几天,莫柏军越看这个女儿越不像自己的种。莫千寻长得像她妈妈,而后再是性格,莫柏军想想莫家宅子里那七个小孩,莫千寻的性子完全没有和莫家人相似的地方。倒是霸道不讲道理的程度,让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佘清韵那个前夫。

    人一旦开始怀疑,那便会陷入无尽的猜测里面。他还想啊,那时候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啊,佘清韵前夫死后没半年就生了莫千寻,这,这指不定是谁的种!

    他莫柏军就算再爱佘清韵,可也不可能不清不楚帮人养孩子不是?所以,就有了那次亲子鉴定。

    其实完全可以在亲子鉴定上面动手脚的,可那样一来就很有可能会惊动长辈。于是这种做法被否决。

    亲子鉴定的结果是,莫柏军是莫千寻的生父。

    可鉴定结果出来前,又闹出了件让这“家子”闹心的事儿。

    佘清韵这女人却是不简单撒。红颜祸水,情路坎坷的漂亮女人都有那么几段情几个爱人。这才几天的功夫,一查,又抖出几个人。之前查的是佘清韵前夫的老家,可这次二少那些朋友查到佘清韵的老家去了。

    原来这女人,是因为在老家闹出了些不太光彩的事儿,才嫁到临城去的。

    那叫林爱松的男人,是佘清韵的初恋情人。可惜佘清韵家境不好,男方家一直不同意,后来这男人被迫和家里安排的女人结婚了,但和佘清韵之间的牵扯还是不清不楚的,后来更是被林爱松的老婆抓奸在床。这名声在老家已经臭了,长得再没美也没人敢娶,娶了这辈子那顶绿帽扣头上到死都拿不下来撒。

    还是这个叫林爱松的男人,癌症末期,见有人找到他那边去,还打听起佘清韵,便想起了这初恋情人。当时的情谊一直藏在心里念念不忘,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再见上一面。于是就贸然北上了。

    这初恋情人一见面,有些时候自然是情难自持的。再看林爱松病成这样,佘清韵自然于心不忍,但也是发乎情止乎礼。

    这一来二去,就那么“凑巧”被莫柏军知道了,自然是勃然大怒。莫柏军那是多任性的人,他认定了,生气了,那还轮得到你解释?

    总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佘清韵信鬼神的,连着几天烧香拜佛,只当流年不利。

    可,夜路走多了总要遇到鬼。佘清韵这一生总归是情关难过,加上她自己合法的那个家,她这辈子总归是破坏了三个家庭。这人,欠了债,总是要还的,要还的!

    那段时间连小米都觉得稀奇了,这平素这么“忙”的爸爸,怎么一连一个多月每天都回家。

    可,咱不能忽略了一个小三的战斗力,尤其是能破坏好几个家庭的小三儿,那绝对是小三中的战斗机。

    林爱松了了心愿,倒依依不舍回了南方。佘清韵发挥了完全的琼瑶剧气质,梨花带雨哭哭闹闹我见犹怜的把式玩得炉火纯青。这莫柏军安分了一个多月,又开始偶尔夜不归家了。

    他总跟小米解释:小心肝儿,爸爸忙啊!

    望着妻子又渐渐敛去的笑容,他也愧疚啊,可这不那边也是女儿,也是“妻子”嘛。于是两头吊,两边跑,都放不下。

    叶静娴虽然薄凉,可当先机回到自己手上,她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之前不愿争,那是放不下身段,她是叶家后代,外面那个说难听一点的就是乡野村妇,凭什么跟她抢丈夫?!所以就算输了,也不愿去抢。

    可丈夫又回家了。大世家出来的女孩儿,放不下身段,可绝对的大气度。丈夫被别人用了十来年不要紧,因为已经不在乎了。那天看到小米那么开心地围在爸爸身边撒娇,她觉得自己一定要给小米一个温暖的家。为了女儿,那天她主动敲开了丈夫书房的门。

    叶静娴的转变自然让莫柏军惊喜的,这突如其来的软香温玉,对他来说是另一种新鲜和弥补,于是愈加稀罕。之前也是爱妻子的啊,只是多年来她一直不冷不热的,再有热情也冷却了。叶静娴是个聪明的女人,一旦她决定去做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好。

    所以到最后,莫柏军变得哪个女人他都放不下。

    男人抑或是女人,贪心有时候会害到很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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