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脚尖一点刹车,红色豪爵125“哧”地一声停下来。他翻身下了车,摘下钥匙走进小卖部。
彭永正低头清点着抽屉里的毛票,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身穿灰色T恤留着小平头的杨桂清走了进来。彭永把钱放回抽屉满脸堆笑地说:“三哥!”
杨桂清朝他微微一笑,问道:“挂月王酒多少钱一瓶?”彭永微笑着答道:“三哥喝点酒还给啥钱呀!”杨桂清摇了摇头。彭永见状说:“九块!”于是转身拿起一瓶放在柜台上。杨桂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票子扔到柜台上。彭永呲牙一乐,说:“三哥拿去喝吧!还给啥钱呀!”杨桂清低低地声音说:“不用!”彭永一听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一元的票子递到他的手里。杨桂清把票子塞到口袋里,拎起酒转身往外走去。彭永马上说道:“三哥要是缺啥,再来呀!”
六十出头的金红梅心里很是别拗:自己犯胃病做手术花了三千多块,两个儿子谁也不掏钱。闺女倒是三天两头来看她,可每次来总是拿点滋补品,一字不提手术费的事。本想和闺女说说自己钱紧,可又张不开嘴。闺女毕竟是嫁出去的人嘛!咋办呢?真是愁死了!天天发愁也没用,虱子多了不咬,帐多了不愁!干脆到当街散散心去。想到这些金红梅来到当街,这里的人可真不少,大伙在一起说说笑笑,什么事都忘了。她坐在道边的大石头上叽叽喳喳的东家长西家短地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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