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一角硬币,放到桌子上。刘正力摇摇头,说:“再加一毛!”
刑军笑了笑,收起那两枚硬币又装回自己的口袋里。
当天夜里刑军就离开了蓟县。
当刘正力和大伙谈起此事时也有些惋惜,就差一百万块这买卖就黄了。大家也没有说什么,这些人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捞到这些百年不遇的真货,谁肯轻易就撒手呢?
“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只要你手里有好货,还发愁没有买主?这几天刘正力的手机都快打暴了,不时有人来询问地宫文物的事情,看来这消息在网上传播的速度可够快的啊!
谁先下网谁就有可能捕到大鱼。自从刑军走后,时隔不久就从海外来了个主儿。大家刚见面的时候,那个人叽叽喳喳一句话也听不清楚。刘正力着急,那个人也着急。慢慢地也就能听懂一些了,双方都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再加上一些手势,彼此的意思也就弄明白了。
这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是澳门人,自称姓陈,他的意思很明了:只要生意谈成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经过交涉双方达成了初步的意向。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已经不是白白胖胖成熟精炼的陈老板一个人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身材健壮,不带半点表情的贴身保镖。刘正力一见这阵势就知道这次是来真格的了,他心里也是异常的兴奋。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