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终于拽到船上来了,鱼儿在甲板上还在抖动,网里还流着汩汩的河水。打鱼的丽娜仰面躺在甲板上,看着那条从网里蹦出来的鱼儿,一种满足的喜悦难以表述。
鱼儿疲惫了,也静静地躺在船板上一动不动了。
郭丽娜打了个冷战,睁开眼睛一切全都消失了。她就觉得浑身特别累,又特别松弛。用手一摸羞处,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她好是懊悔,自己怎么做了那么一个梦啊?
“同学们,这道题听明白了吗?”赵健永右手捏着粉笔左手拿着讲棍儿,两只眼睛扫视着四十三个学生问道。“听明白了!”小弟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大家打开书36页,第1、2题做在作业本上,4至8题做在活页纸上,下午第一节课之前全都交上来!记住了吗?”学生们一边翻着自己的书包一边回答:“记住了!”
“嘟、嘟…”哨声响了起来,赵健永立即大声说:“下课了!”
孩子们听到老师的指令,都放下手里的笔齐刷刷地往教室外面跑去。
赵健永心里想:上头一再强调教师不许压堂,我为啥死心眼儿呢?,为啥该下课不下课呢?人不能活得太累,一个月就那么俩猴枣钱儿,也没有必要叫死劲儿!于是他抻出一根烟点着了,然后大步去了办公室。
赵健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嘬着烟卷儿,大马和小刘前后脚进来了。大马看见赵健永正喷云吐雾,就用白眼球儿照了他一下,然后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烟雾,说道:“你咋这么大的烟瘾啊?老是在这里放毒气,也不管别人受了受不了!”
赵健永紧嘬了两口,就把剩下的一大截儿往烟灰缸里一捻,一边喷雾一边说道:“行了,行了!我不抽了还不行吗?”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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