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吗?”二水一句话也没说端起盆子就往外走。艳君支走了二水,赶紧打开炕上的包裹,要换件干净的内衣。
二水手里拿着空盆子想:我长这么大伺候过谁呀?为什么在她面前就这么顺从呀?真是不可思议!
他挑门帘就要往屋里迈步,此时艳君正两手往上抻自己的秋衣,抻到上面的秋衣裹住了她的脸。艳君的上身赤裸裸地展现在二水的眼前:
二水手里的盆子当啷一下掉在地上,艳君讥笑着说:“你没见过女人的妈头呀!”二水脸一红,说:“你快穿上衣服吧!千万别冻着!”艳君心里很不高兴:男人为什么都怕女人冻着呀?
艳君换好衣服上了炕,挂好窗帘。她问坐在炕沿上的二水:“篱笆门你扣好了吗?”二水摇摇头。艳君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怕半夜老虎进来?”
二水兴冲冲地出去关门了。
夜很黑,星星眨着眼睛,在这个土坯房的窗户纸上映着紧紧偎依在一起的两个影子。
整个马村都沉浸在灯火辉煌的夜晚里了。
艳君盘腿坐在被窝上,二水也爬上了炕。他伸手就要拉灭灯,艳君攥住了他的手,说:“我怕黑!”二水亲了她一口:“你还挺胆儿小!”说着甩掉大衣,一下子就搂住了艳君的腰。
艳君两手抱着二水的头。
他摸着她的脸,说:“我不想咱俩只停留在这个份儿上!”艳君噘着嘴撒娇地说:“那你还想干什么呀?”二水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深情地说:“不干什么!”说着两只手就去解艳君棉袄上的扣子。
艳君轻飘飘地飞上了天,她在云彩中歌唱,她在微风中张开双臂,去拥抱那火热的太阳。
艳君睁开眼,那眼中有无限的渴求与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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