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女人说一句话就钻进自己的被窝。艳君刚想跟他说点儿心里的话,他却已打上呼噜了。
她用被子蒙上脑袋闭着眼睛想:自己结婚以来,他一压在身上自己只有疼痛。下午洗澡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奇妙、激动,可是现在怎么又这样痛苦了呢?
她想快点儿睡着却怎么也不困,于是把被子往下拽拽,两只眼睛看着那黑黑的窗户格子。
这时她又觉得有些丝丝的疼痛,而且胀胀的想尿尿。于是点着了油灯,下了地蹲在尿盆上,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爬上炕,穿上秋裤和兜兜和衣躺下,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昏昏睡去……
艳君穿着大红袄戴着红花,走进一个大屋子。里面的东西全是崭新的、红色的,漂亮极了。这是什么地方呢?噢,原来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屋子。现在怎么像是新房呀?今天应该是自己的好日子吧?她兴奋极了,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对象,也没有碰上自己满意的。都三十多了,看得出来家里人都嫌自己还不出嫁,两个弟弟也因为自己始终订不了亲。自己简直成了罪人。正胡思乱想着,走进一个人来,也穿着红色的衣服。他就是自己的男人吗?自己怎么看不清他的脸呢?看清楚了,是马会珍。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主儿,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他一会儿怎么又变成马二水了呀?怎么是两个人?!自己为什么嫁了两个人呢?这是怎么了?!
艳君心里特别紧张,竟呜呜地哭出声来……睁开眼,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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