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益泽站在候演室里。
看着眼前车小葵的水杯。
手心里是苗冰冰给的那包药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留着它。
他同样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样的做法很龌龊也很幼稚,明明知道这样也改变不了车小葵主导舞台剧的事实
他还是站到了这里。
这么多天以来。
他一直都在想着她,越想越觉得她讨厌,越觉得她讨厌,越要想她
姨妈也私下里找他聊过天了。
安益泽算是明白了姨妈的心思。
她其实是想要借车小葵挫一下他的锐气,让他脚踏实地一点,学会谦卑一点。
可是,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要是她。
安益泽的手迟疑在水杯的上方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塑料袋里的粉末,已经落了下去,混到了水杯里。
安益泽一愣,随后立刻有些慌乱地拧上了盖子。
我在干什么?
他有些恍惚。
我真的那么恨她吗?
非要报复她才开心吗?
安益泽握着水杯,整个人都几乎跪了下去,头抵着杯盖,心绪混乱。
这只是泻药而已
她喝了也不会有大碍。
如果她虚弱生病,他可以带她去医院。
安益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候演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车小葵不可思议的声音响在后面:“安同学?你拿着我的杯子干什么?”
安益泽猛地醒了过来,急忙放下杯子起身。
“我刚刚有点头晕,”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也不知道这是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