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我们也没什麽准备,我想阿爹肯定不放心沁儿,还是我们先回家里打理一番,托小李再帮顾一下家,打理好了就赶来都城陪沁儿待产?」
陈欢的提议陈永当然不会拒绝,与梁绍和陈乐说明後,两人又匆匆地回去陈家一趟,舍弃舒适的马车,这回陈欢只租了一匹马,想当然,骑马的速度比马车快一些,陈永还讶异长子居然会骑马,殊不知陈欢为了满足他的妄想,偷偷练了好j年。
五天的路程骑快马应该可以缩成三天,但两人还是花了四天才回到陈家,原因当然是到了隐密的山路时,有个人迫不及待地扯下他阿爹的底k,背入式的将x器埋进前方人儿温暖的jx。
陈永惊慌地只能扶住马鞍上前端的高档,陈欢不想吓坏阿爹,没有让马匹快驶,只是漫步在山林间,但一上一下的律动不断让陈永的部抬高又放下,即使自己没有动作,也像是主动吞吐儿子的y茎一般。
野外j合和骑在马上的小心翼翼已经够刺激感官了,更别说陈欢等到陈永适应後,慢慢加快马儿的速度和y具choucha的频率,使得陈永胯下之处的k子s得不能再s,黏呼呼地贴紧了柔滑的大腿肌肤,最後只能腰软腿软地被儿子搀扶下马。
回到陈家,陈永先是进了澡间清洗身子,他把自己弄得狼狈,陈欢倒好,精y完全s进他阿爹的内,为了防漏又塞了根玉b,自己随便在阿爹间蹭了蹭,把多余的y蹭乾净後就将肆n他爹的x器收回k档,衣冠楚楚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他刚刚还在折腾人。
陈永洗完澡,傻愣地看着他被儿子掉包的衣f,原本的灰se素衣不知去了哪里,替换的是只有喜事才会出现的大红衣袍,才刚结束喜宴,陈永自然看得出那是一件新郎红衣。
颤抖着手,换上喜庆的红衣,陈永每走一步便可以见到囍字贴满了陈家,走到了大厅,同样穿着新郎衣的陈欢嘴角含笑地向他伸手,怎麽可能不握住这手,陈永想对儿子诉说什麽,却被陈欢制止。
在陈欢的带领下,两父子跪在了陈氏祖先、陈母和梁三娘的牌位前,过去陈欢总觉得不需要外在的形式来证明父子之间的感情,但历经乐儿成亲,陈欢明白阿爹心中仍有心结。
「祖宗、nn、娘亲在上,欢儿自知有罪,欢儿ai上自己的亲爹,有违道德l理,可欢儿不管,许是我强辩也好,欢儿只知阿爹和我乃是天生一对,我顺从本心恋慕阿爹,阿爹也与我有相同心意,故即使有天罚,欢儿也不会放开牵住阿爹的手,如今乐儿已承继陈氏传承之重责,欢儿想再自s一回,请祖先们谅解欢儿的s心,成全我与阿爹的情意。」
陈欢语毕後,磕了三响。
陈永深受感动,握紧了儿子牵着他的手,提起勇气面对牌位道:「阿爹阿娘,永儿对不起您们,没有完成你们希望开枝散叶的期望,我也更加对不起三娘,你那麽疼惜欢儿,我却剥夺了欢儿正常娶q生子的人生,死後我再向你们好好谢罪……我的人生,只想为欢儿而活,想娶欢儿为q,也想嫁给欢儿,想要两个人一直走下去……」
说着说着,陈永不禁泪如雨下,他天x憨厚纯朴,无法像他人思考各式各样的事情,脑袋只有一根筋,想着陈欢也无法想到其他,心中有挣扎过,却还是想要自s的活下去。
陈欢扶着阿爹向象徵高堂的牌位磕头,然後拜过天地再进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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